虎口拔牙
火中取栗
鄧子坤雖然逼供老鷂,可其實他所逼供的和陳爭剛剛電話裡說的內容不一樣。
這一次鄧子坤被隱門所騙,雖然沒有最後逆天改命,可也為鄧子坤做過了幾場法事,騙了他一千多萬。
雖然鄧子坤已經從被殺了的刑無克、江門仔身上追回了幾百萬,可還不夠個零頭的,當然不會善罷甘休。
「媽的,這群騙子敢騙老子的錢?老子非要讓他們全給吐出來!」鄧子坤怒哼一聲,又說道:「還有你剛剛說起的離門殺手,這個倒是提醒了我,非要把他們這群騙子連根拔起,也免得後患。」
鄧子坤和陳爭說著,已經走進了裡面的冷凍箱。
「坤爺,現在怎麼辦?」鄧子坤的一名手下問。
「怎麼辦?剛剛給他涼快了涼快,現在讓他出出汗,給我狠狠地扁他!」
「是,坤爺!」兩邊兩個手下直接就用ak47的槍托,開始一下一下的砸在了老鷂的前胸、後背、大腿、兩肋等處。
「啊!啊!啊!啊……」
老鷂被砸的忍不住痛呼不止。
到最後練叫的力氣也沒有了,腦袋聳拉下來,一動不動。
「坤爺,他暈了。」一名手下說道。
「給我潑桶水,把他弄醒!」
「嘩啦!」一桶水當頭淋下,老鷂一個機靈,又醒了過來。
「怎麼樣,現在說不說?肯不肯把吞了我的錢,全給我吐出來?」鄧子坤又問。
老鷂吐出了一口血來,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此時勉力說道:「我……我……我要和……陳爭……單獨說話……」
「單獨說話?你和陳爭有什麼吃說的?」
「你……讓我和……他,單獨說話……之後,我就把你的錢,給你吐出來……」老鷂呻吟說。
「媽的,跟我鄧子坤談條件?給我繼續打!」鄧子坤下令道。
「是!」
兩邊兩個手下繼續舉起槍托,「咚」「咚」「咚」不停地砸在了老鷂裸露的身體上。
砸了半響,見老鷂已經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一名手下放下槍托,說道:「坤爺,他什麼也不肯說,再這麼打下去,他就死了。」
鄧子坤沉吟片刻,也是擔心他那一千多萬,最終說:「好,我就滿足你的願望,讓你和陳爭單獨說話,如果到時候你還不把我的錢給吐出來,我非一刀一刀把你凌遲了不可。」
完,鄧子坤又回過頭來,拍了拍陳爭的肩膀:「陳爭老弟,剛剛來的時候,你不是說你逼供的本事非同凡響麼?那我可就把他交給你了,只要你不把他弄死,隨便你用什麼樣的招數,只要他肯把我的錢給我吐出來,到時候我分給陳爭老弟你兩成,怎麼樣?」
鄧子坤被騙了一千多萬,兩成也才幾百萬,這麼點錢,陳爭還沒放在眼裡。
他心裡想的,是隱門在瑞士銀行賬戶裡的那七億美金。
也幸虧這個老鷂竟然骨頭這麼硬,沒把這些告訴鄧子坤,要不然,又會有個人來和自己搶了。
陳爭只是和鄧子坤虛與委蛇,微微一笑也沒說話,鄧子坤已經帶著其他幾個手下退出了冷凍箱外面,並且咣噹一聲,關上了分割門。
其實陳爭還真怕對方關上了門就不開啟了,要不然自己在裡面功夫再高,也是出不去啊。
但財向險中求,從他走進集裝箱內開始,也就顧不得這許多了。
況且陳爭也算定鄧子坤不會這麼幹,黑社會也是為了求財,他不會放著一千多萬不要的。
「你有什麼話想和我說?你說吧。」陳爭問。
「他……」老鷂依然被吊在半空,只是努努嘴,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何見義。
「這是我的兄弟,沒有什麼事情他是不能聽的,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好……」老鷂說道:「你殺了我吧……」
陳爭原本還以為對方會說救救他,可卻不料張口就說殺了他。
「為什麼要我殺了你?」陳爭又問。
「我……我沒有錢……給不了鄧子坤……我不想再受折磨……」老鷂隨後又說了一番緣由。
老鷂有很多身份,自然也有很多銀行賬戶,資產不少。
不過這些錢,也是因為謹慎的緣故,全都存在了全世界不同國家的不同銀行裡。
而這次在香崗出了事,他所被查到的幾個身份的賬戶全都遭到了警方的凍結,更何況就算沒有凍結,他也根本不敢去取。
而若說現金,其實他也沒有多少,否則昨天也不會只給了老三八千港元和一千美金用來跑路。
可沒有錢給鄧子坤,必然會遭受無盡的折磨,老鷂早就已經忍受不了了,但求一死。
可他被吊在空中,想死也死不了。
咬舌自盡?這是傳說,可其實是根本不可能的。
要舌自盡不是不能死,但需要超強的意志,要麼咬下舌頭吞下去窒息而死,要麼流血流乾而死,一般人是沒有這麼大的勇氣的。
而且不可能是咬斷就立刻死,而鄧子坤的手下就在旁邊,怎麼可能任由他死掉?
哎,陳爭嘆了一口氣,這也是作繭自縛,多行不義必自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