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商量妥當之後,陳爭這才走到集裝箱的分割門前,用力砸了砸門上的鋼板,發出「咚」、「咚」兩聲悶響。
隨後門果然被開啟。
「怎麼樣了,老鷂跟你說了什麼?」門剛一開,鄧子坤連忙問。
陳爭只是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媽的,什麼也沒說?」鄧子坤顯然不信,但又不好逼問陳爭,反正可以問老鷂,他究竟和陳爭說了什麼,因此恨恨說:「我非要再給這個老鷂再吃點苦頭才行,我就不信他不說。」
「你不用逼問他了,他死了。」
「什麼?你把他弄死了?」
「不是我弄死的,是你弄死的。」陳爭面無表情:「被你打得厲害了,他只剩下最後一口氣,跟我還沒說兩句話,就煙氣死了。」
「媽的!」鄧子坤怎麼肯信?問道:「他吞了我的錢,不會是告訴了你在什麼地方,你又想吞了吧?你可不要以為我鄧子坤是個傻子!又或者是他和你說了什麼其他的秘密?」
陳爭向前走了兩步,其實是再找方位,找好了一個位置,剛好面對前方四個人,只有另外兩個在自己身後。
站定之後陳爭笑了笑說:「你愛信不信吧。」
鄧子坤臉色陰晴不定,而他身邊的一個手下早看出了鄧子坤的意思:「媽的,你敢和坤爺這麼說話?」
「我為什麼不敢?」陳爭冷冷問。
「陳爭,你這麼猖狂,如果我猜的不錯,剛剛我把老鷂帶回來之後,你已經調集你的兄弟,把我這裡圍起來了吧?但我告訴你,你也不要有恃無恐,你畢竟是在集裝箱裡,你的兄弟再多,也進不來。我雖然不會殺你。但也可以挾持你,我就不信你的兄弟能把我怎麼樣,你可不要逼我。」
陳爭側頭用餘光看了看身後,這時候何見義已經按照商量好的,站到了陳爭身後那兩個拿著ak47的人中間。
因此陳爭笑了笑說:「我逼你,你又能怎麼樣?你真敢對我動手?我告訴你,後果可要你自己承擔。」
鄧子坤見陳爭如此好整以暇,想了想,又說:「陳爭老弟,算了。一千多萬。我鄧子坤家大業大。不要也行,反正我們以後合作,算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不過也是按照我們開始說,你把梅晰讓給我。這件事算兩清。」
「可是梅晰是個人,怎麼能說讓就讓?」
「也不算你讓,只要你不再做她的靠山,我自然有辦法把她逼到就範。」鄧子坤對自己的手段還是有細心的。
卻不想陳爭搖了搖頭:「梅晰她既然是我的女人,那就一輩子都是我的女人,你別想打他的注意。」
「你!」鄧子坤喝道:「陳爭,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吃罰酒又怎樣?」
「媽的!」鄧子坤一招手,他身邊的幾個人已經直向陳爭衝去,舉起槍托。朝陳爭頭上砸來。
就是此刻!
說時遲,那時快,陳爭忽然閃電般的動了。
以陳爭此時的功夫,近身五米之內,如果不是背後偷襲。那就幾乎沒有人能殺的了他。
因為五米的距離,陳爭縱躍而至,根本不會給對方把槍的機會。
此時鄧子坤的手下雖然人多,不過前方拿槍的,也才三個人。
而且也是鄧子坤太過大意,竟然示意讓這三個人一起上來對付陳爭,三人彼此間距離很近,更適合陳爭忽然發力。
更何況這三個人還全都是舉著槍托,根本不是用槍口來對著陳爭。
「噗」、「噗」、「噗」。
集裝箱內只有一個燈泡,燈光昏暗,因此根本沒看清陳爭怎麼動作,只是聽到了這三聲內勁吃到身體裡的悶響,三個人就在瞬間委頓倒地。
同時陳爭身後也傳來了「呵」、「哈」兩聲大吼,陳爭知道,這是何見義發出的。
這些天,何見義按照陳爭教給他的太極拳呼吸法門練拳,也掌握了一些門道,每次出拳,都會發出一聲大吼來接引勁力。
「噗通」、「噗通」兩聲,應該兩人倒在地上的聲音。
不過陳爭也沒空回頭看,既然身後交給了何見義,那便要完全信任他,自己正對面還有一個鄧子坤呢,搞不好他身上也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