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並未拖延太多時間。
只不過半炷香的時間,太子便帶人來到刑場。
而此時,也不過正好午時三刻。
太子眉頭一凜:「姜沐,你竟提前斬首?誰給你的膽子!」
姜沐眉心冒冷汗,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
「太子殿下,是屬下著急了。是屬下之過。」他再有過,也不過是沒按時辰處斬,罰不了什麼。
太子大怒。
「來人啊,把姜沐送到御前去。」
「陛下有令,先將溫家收監,明日再審。」太子環視一週,溫家竟是已經斬了大半。
太子深吸了一口氣。
姜家不知與溫家有何深仇大恨,竟是這般狠辣,要將溫家釘死。
不留一絲機會。
溫明玄被人推搡著站起身,猶如一具行屍走肉般往前走。
溫夫人聽得收監時,哈哈哈笑出了聲。
「老爺,你怎麼不等等我就走了啊?悠然怎麼辦啊?」溫夫人一口血吐出來,直接昏死過去。
太子又讓人請了太醫,務必讓溫夫人活著。
溫嶺面色蒼白,眼神呆呆的。
姜沐見他是廢人,有心要他生不如死,要他親眼看著父親母親,哥哥嫂子全家死在面前,特意讓他在最後行刑。
這一切對溫嶺來說,每一刻都是煎熬。
溫家不願離開的下人,也被斬了一地。
只剩幾個還跪著。
溫家上上下下,連旁支到下人,統共三百二十七人。
如今,只剩個零頭。十不存一。
多麼令人觸目驚心的數字。
小魚兒難得的有些瑟縮,瞧見這一片紅只覺刺眼。
姜沐去御前領罰了。
小魚兒將金牌還給太子,太子瞥了她一眼,便帶著溫家回宮。
「小魚兒,小魚兒……」許氏跌跌撞撞的衝進來,許氏一身都是傷,眼中滿是淚花。
「小魚兒……」許氏看著小魚兒便猛地落淚。
「啪!」姜老夫人匆匆趕來。
大庭廣眾之下,甚至來不及掩飾,一巴掌便將小魚兒扇的嘴角出血。
「滾回府去!」老夫人咬牙切齒,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狠厲,只恨不能生吃了她。
姜老夫人也不顧周遭人群的指責,姜家從陷害溫家起,就沒有回頭路了。
臉面算什麼?
一個單靈根,足以改變整個府邸。
足夠護佑姜家千年。
「東西可找到了?」姜老夫人壓低聲音,看著奶孃。
奶孃眼神微微閃了閃:「發現了一個小盒子,只是還未開啟。已經送回府中了。」
老太太微鬆了口氣,只求金丹在其中。
不然,姜家今日就白白籌謀一切了。
老太太沉了沉臉,只可惜不曾將溫家人斬草除根。
回到府內,老太太便令人關閉府門。
「來人啊,杖責一百!」老太太神色陰冷,看都不曾看許氏母女二人一眼。
「老夫人,不成啊。杖責一百隻怕丟了命……」身側的大丫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