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妙道君?」
「你那粗鄙不堪的妻子,被你殺妻證道的凡女,是靈妙道君?」弟子皆是瞪大了眼睛。
一側的長老更是震驚的後退一步。
「靈妙道君天生仙骨,生來就能自己修行,就連修的道,也是獨屬於自己的道。她竟是你在凡間的妻子?」
匆匆而來的登仙門掌門,更是猛地朝天邊匯聚的烏雲看去。
「當年那個女子,是靈妙道君?」掌門面上血色全無。
難怪……
自從靈妙道君橫空出世,許多門派都曾與她交好尋求庇護。
登仙門雖不缺庇護,但處好關係卻是必然的。
然而……
唯獨登仙門的弟子被她所拒絕。
這些年也不願與登仙門有絲毫往來。
掌門呆呆的看著他,難怪……難怪溫明玄至今都破不了心魔。
那般驚才豔豔的女子,誰又能堪破呢?
「明玄道君,竟然將靈妙道君殺妻證道?」
「他是瘋了嗎?」
「難怪兩位道君從未在任何公開場合交流過,原來,明玄道君虧欠她。」
眾人小聲的議論,溫明玄面上卻帶著坦然。
他不懼怕天下人的議論,原本就是他負了小魚兒。
凌月跌坐在地,捂著青腫的臉頰,抹去嘴角的血跡。
「哈哈哈,靈妙道君是你在人間的髮妻?是被你殺妻證道的亡妻?」
凌月竟是笑出了聲。
「你為了長生,竟然捅死了靈妙道君?」凌月指著他滿是譏諷。
「你哪裡來的臉,喊她亡妻呢。新婚之夜手刃妻子,以妻子證道,你也配叫她亡妻?」凌月從地上爬起來,站起身。
朝著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
她是眾人仰望的天之嬌女,亦是滿身驕縱。
但她很喜歡靈妙道君。
不,天下女子都喜歡靈妙道君。
而她,恰好是靈妙道君的頭號粉頭子。
原本,她對溫明玄的髮妻嫌棄又鄙夷。
如今卻是心疼那般風光霽月的靈妙道君,竟然被溫明玄證道。
竟然有這般不恥的前夫。
「靈妙道君那般好的人,你竟然也能下手。」
「溫明玄,你也配做她相公?啐!」
「負心人!」
「天下人就該看清你的嘴臉!」
「幸好道君天生仙骨,不然就被你害了。」凌月指著溫明玄大罵不止。
自己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溫明玄更不是好東西。
溫明玄一身白衣,此刻被千夫所指。
他的亡妻,從來就不是寂寂無名。
她是天之嬌女,是世人仰望,是世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你看看吶,你的亡妻快要飛昇了。」凌月指著遠處轟鳴的雷聲,看著溫明玄。
「哎呀,靈妙道君的飛昇大劫快要開始了。」
「快,快去觀禮。」所有人都瘋了一般往外湧。
飛昇大劫,這可是千年都難以遇見。
登仙門掌門面色難看,瞧見眾人飛奔出門,他站在溫明玄身邊,低低的嘆了口氣。
「師父,我真的錯了……」溫明玄看著劫雲深處,低聲呢喃。
掌門眼中亦是痛惜,外人皆知兩人天賦極高,不日將會飛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