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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02救活她(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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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鴻羽的話顯然是很有分量的,艾茨的心稍稍不那麼痛,深深地望了書仁一眼,他唯恐發洩怒氣會打擾到書仁休息,將她交給能夠信賴的朋友,他轉身疾步離開。

艾家比起平時多了幾分緊張,艾茨狠狠地關上車門,帶著強烈懾人的危險氣息直奔莫汐的房間。他了解老爺子的脾氣,在未與他達成某種協定時,他不會隨便碰書仁,所以艾家裡能夠傷害書仁的只有莫汐。

高跟鞋、瓷器、繩索,這些極有可能出自那個該死的瘋女人!

他怒不可遏地用腳踹開莫汐的房門,引來莫汐的尖叫,她驚慌地拉起被子,面對艾茨恐怖猩紅的眼神,她怯怯地問:「二叔,二叔你這是做什麼?你、你啊——」

艾茨揪起她的衣領,想起書仁的傷勢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掐死眼前這個女人,「是誰給你膽子傷害她的?!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給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清楚,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莫汐抓著他的手臂,她的脖子如此纖細,哪能受得住艾茨的暴力相向?她艱難地呼吸著空氣,一直以來這個彬彬有禮笑裡藏刀的二叔與她井水不犯河水,今天如此失常恐怖,她確實是被嚇壞了,遲遲說不出話兒來。

「咳咳。放開,你要我說什麼?咳咳,二叔、二叔……」

艾茨稍稍放鬆力道,猩紅的眼眸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怒氣,那是誰看了都會冒出冷汗的陰鷙目光。莫汐心裡很怕他真的殺人,偷偷地瞥向門口處,沒有任何人,那是因為艾茨下令所有人不得踏入這一樓層。

「說!你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傷害她?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你不放開我、我怎麼說?」莫汐深深地呼吸,艾茨終於放開她。

艾茨緊緊地盯著她,看她躺在床上扮出流產的樣子,聯想到自己失去的孩子,怒火攻心。

「我只是給她一點教訓,讓她守好本分而已,沒想到她這麼不受教,出手打了爸爸,所以我才不小心傷到了她……」

莫汐的說法有夠含蓄,別人可能會因為這女人楚楚可憐的姿態進而產生憐憫之心,但見過書仁慘狀,深知此女狠毒重欲的艾茨不會,他危險地眯起眼,毫不猶豫地揚起手來打了她一耳光。

「我警告你,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是怎麼對她的?再敢搪塞我,我先毀掉你的臉!」

艾家人潛在的暴力因子實在太駭人,莫汐被他打得耳鳴臉赤,噙著眼淚不敢再隱瞞。

「嗚嗚,我、我把她綁了起來,然後讓爸爸進了房間……」可是沒能等到她說出那晚的情景,艾茨的臉色已經越發暗沉,她驚恐地蜷縮在角落裡,呢喃道:「你別打我,你別打我,嗚嗚,救命啊,救命啊……」

莫汐淒厲的求救聲搬來了救兵,艾老爺子趕緊走了進來,看見此情此景,他吼道:「孽子!你在這裡做什麼?汐兒現在的身體弱著,你給我滾出去!!」

艾茨冷哼,道:「來得正好,我正想一併找你說清楚所有事情。」

「爸爸,爸爸,你救救我,救救我,二叔他打我……」莫汐慌張地爬下床,躲到了艾老爺子身後,不敢正視艾茨。

「別怕汐兒,有爸爸在呢,孽子要是敢放肆,我和他脫離關係!」

「你儘管登報與我脫離關係,我無所謂。」艾茨冷笑說著:「我也好免去麻煩,免得到時費心思處理你的負資產!」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艾老爺子深知他小兒子的經商本事,他說出這種話,肯定是有根據的。

「如果還想在風光大葬,你該做的是跟這個女人脫離關係,她肚子里根本沒有你的孩子,你再護著她,艾氏遲早變成莫家的資產!」

「混賬!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艾老爺子大怒,昔日他可以玩弄所有人,今日卻不能,他辛苦創立起來的公司養了幾條大蛀蟲,現幾乎已被啃噬掏空。

這是真實的情況,艾茨也是故意坐視不理,由著莫家人橫行猖獗,要的就是他們將艾氏掏空,讓老爺子親眼看看他創立起來的事業是如何敗落的。

艾茨對於這個父親其實是心懷怨恨的,他拋棄糟糠之妻,逼迫艾斯娶莫汐,而後又將公司交給莫家人,一直以來就是在玩弄他們兄弟倆,從來不是什麼好父親。

或許可以視為是艾老爺子特殊的教育方針,很顯然艾茨已然將這種玩心計耍手段融會貫通並且加以實踐,他由著莫汐的家人啃噬艾老爺子的血肉,卻也在背後收購莫家變賣出來的艾氏資產。

「那麼你眼裡還有當我是你兒子嗎?!那是我的妻子,我何時應允你碰她?!你可知道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就因為這個女人,孩子沒了!」

「你說的是真的?仁仁有了艾家的骨肉?——她這樣有病的女人生出來的孩子也不會健康,我勸你早給她離了婚,免得晦氣!」

艾老爺子想起當晚書仁放肆的行徑,對她的好感已經幻滅,這樣目中無人無視長輩的媳婦,他不喜歡。

「我絕對不會跟她離婚,我最後給你警告,如果還想留點遺產給艾耀,你現在最好把這個女人趕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孽畜!誰給你這權利在家裡大呼小叫?你給老子滾!老子沒生過像你這般狂傲無禮的兒子!」

艾老爺子氣煞,自己這個深藏不露的兒子一直以來不曾這樣頂撞他,今天如此不給他面子,實在有損他的顏面,也未能靜下心來深思兒子所說的話,一怒之下就想趕走他。

艾茨也不想多呆,他惡狠狠地瞪了莫汐一眼,轉身揚長而去,這個家他沒有任何留戀感情。他是很會隱藏情緒的人,若不是書仁觸發了他的神經線,他或許會一直活得不像個人。

書仁持續高燒不退,她這場病來得急來得兇,經歷一番手術折騰後仍遲遲不見清醒。

她暈睡的時間越長,艾茨的心越痛,他三天兩頭炮轟金鴻羽,道:「從美國哈佛大學留學出來的海龜就這點程度?」

人金鴻羽本來是挺好脾性的溫雅人才,硬是被他吼到飄出哀怨的眼神。

「她的身體慢慢在恢復,可她就是不願醒,或許她是不想看見你。」

艾茨聞言保持沉默,他在病床邊守了整整三天,換而言之他已經有三天沒有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依舊是那日的風衣髮型,他才知道,他原來能為了書仁忘記了自己。

這樣的行為說明什麼?沒錯兒,他到底還是栽在書仁手裡,幾日的不眠不休,就看著書仁這張慘白的小臉,追憶往昔,痛徹心扉。

書仁有時半醒半睡,艾茨在她耳邊不停地說鼓勵安撫的話,可她就是醒不來,而且還鼻子一抽一抽地啜泣,閉著眼睛亦在流眼淚,看得艾茨那個揪心、痛心、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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