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丞解開寧蝶一隻手銬銬在床頭,他脫掉西服外套,一顆一顆解開白色襯衫的紐扣,寧蝶掙脫不開,直往角落去縮,她害怕昨天的體驗再來一次,那種被塞滿被侵佔的痛苦,幾乎是她的噩夢。
「不……你……」她說不出話,嚇得眼淚一直往下落。
霍丞的大掌裹住她的玉足,「你必須記住惹惱我的下場。」
「你說,你分明說你喜歡我!你就是這麼對待你喜歡的人嗎?」
霍丞一愣,隨即啞然失笑,他看她瑟瑟發抖,不停地抽噎,像只惹人愛憐的小貓,聲音忍不住放柔,「不聽話就該懲罰,放心,我這次會小心不弄疼你。」
寧蝶一隻手掛在床頭的橫欄上,離不開,逃不掉,無望的看著霍丞捲起她的旗袍,然後褪去她身下的褲襪,一隻大掌遊走在她敏感的部位,疼痛使寧蝶皺眉,「疼,你昨晚傷著我了。」
霍丞半信半疑,「我看看。」
寧蝶的臉瞬間羞紅,一腳踹過去,「流氓!你放開!」
「別鬧!」霍丞一掌穩住她的一條腿,將她兩條分開,他湊上前,層層疊疊的肉色美如一朵綻開的玫瑰,他用食指輕輕撫摸那朵花蕊,寧蝶身子猛烈瑟縮,這種被人窺探□□的感覺,她既害怕又厭惡,有種本能的反感。
「有點腫,」霍丞不繼續勉強她,從床上下來,臉頰跟著發燙,「我去拿藥。」
昨天他擔心寧蝶身體,確實有備這種消腫的藥膏。
他從櫃子裡把藥膏找出來了,爬上床跪坐在寧蝶雙腿的下方,準備替她上藥。
「你等等,」寧蝶連忙道,「我自己來。」
霍丞耳朵發紅,他用手背捂唇清咳了一聲,把藥膏和衛生棉籤往床頭櫃一放,拿出鑰匙替寧蝶解開手銬。
又背對寧蝶,正對向房門的方向,「你塗吧,我不會回頭。」
「你要回頭你就是個變態,」寧蝶加上這一句。
幼稚,霍丞真想狠狠地欺凌她一番。
寧蝶把旗袍往上撩,想了想,道:「我還是去洗澡間。」
這是二樓,說不定洗澡間的窗戶可以能讓她逃出去。
霍丞的耐心有限,語氣已是不悅,「你再墨跡信不信我來。」
寧蝶霎時間不說話了。
她把衣服穿戴整齊,這才發現胸前旗袍上幾顆盤扣在車裡被霍丞硬生生地拽斷。霍丞就是個禽獸!
「我餓了,」寧蝶坐在床邊,「我今天也一整天沒洗漱,又累又髒,我洗了再塗。」
她反正是要想盡辦法拖延時間。
考慮她今日一整天米水未進,霍丞起身把領結緊了緊,「我去叫人把飯菜端上來,你先去洗漱。」
說起洗漱霍丞失神片刻,他是個有輕微潔癖的人,倒對寧蝶不嫌棄。「我會找人看著你,洗漱期間你身邊也會有人,不想再受懲罰你就老實聽話。」
他說著開啟門,站門口喚了聲阿秋,一個利索的小丫鬟很快跑上來,梳著一對麻花辮,穿著格子花的襯衫褂子,大大方方地站著,聲音甜脆,「二少爺有什麼吩咐?」
「伺候寧小姐洗漱。」霍丞說完徑直下樓,他再多看一眼寧蝶,只怕腹下要走火了。順便他去廚房安排廚子做什麼菜,寧蝶的口味廚子該備上一份。
叫阿秋的丫鬟對寧蝶露出個甜甜的笑,圓臉圓眼睛,和蘭芯如出一撤的憨厚,「寧小姐,我來伺候您。」
「不用,」寧蝶把大衣拉緊,唯恐胸前的春光乍洩,「我不喜歡人伺候,你站在洗澡間門外就好。」
「寧小姐,二少爺說了要我伺候,」阿秋還是笑著,不惱不急,分外固執。
寧蝶算是明白了,霍丞派來看住她的丫鬟,不是個能說動的角色。
她氣得不輕,把吸水的毛巾往瓷器水缸裡砸,毛巾吸了水,格外地沉,像條鐵鞭似的打進去,阿秋站一邊笑道:「寧小姐,您不要弄傷了手,要是想玩水,洗完了我陪您玩。」
寧蝶橫了她一眼,頭疼地扶住額頭,這下是真逃不出去了。
所幸霍丞還沒有泯滅人性,讓寧蝶洗完澡又好吃一番,只是簡單地摟住她睡了一晚。
而寧蝶是一夜未眠,她只要感知到霍丞的氣息便無法入睡,拍《梁祝》時正是才要藉助安眠藥。
天亮了方迷迷糊糊地睡沉,霍丞的雙眼在此時睜開,他躡手躡腳地揭開被子下床,回望一眼寧蝶的睡顏,神色複雜地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還是和前世一樣啊,不過今生我會讓你習慣,慢慢來,我不急。」
在睡夢裡的寧蝶似有所察覺,嚶嚀地反抗了一聲。
這一覺睡到正午,寧蝶穿戴整齊了下樓,她今日挑的是一件純白色的洋裙,短髮盤了上去,讓她顯得精神些。
走過穿堂,客廳裡沒有霍丞的身影,寧蝶狀似無意地問起:「霍先生不在?」
在用抹布擦拭樓梯扶手的丫鬟道:「霍先生今早坐車出去了。」
寧蝶理了理純白的手套,低下頭掩去眸子裡的異光,「這樣啊,那我現在想出去買些東西。」
她急著提起裙襬往外走,正要邁出客廳時,和轉角出來的阿秋碰上,對方畢恭畢敬地拘禮,笑著道:「寧小姐是要往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