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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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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歸劍,你歸你,這怎麼能混為一談?」

薛瓔被氣笑,她當時不過為了避免「睡覺」這個敏感的字眼,隨口一說罷了,難不成他真要她趴在腳榻,給他守一晚眠?

魏嘗像洞悉她心中所想似的,解釋道:「想什麼呢,我哪捨得你睡腳榻。只要你一個時辰,我們一起去高閣上看星星,就算是你答應的守夜了。」

*

薛瓔到底也是言而有信的人,只好擱下政務,應了他。但高閣這地方,她並不是很喜歡,待被魏嘗領到樓底,反對道:「大晚上爬那麼高,給人當靶子?」

魏嘗笑了笑:「有我在,誰敢?」堅持把她扯了上去,一邊絮絮叨叨,「活得太正經,多沒意趣,你長這麼大,肯定都沒爬過屋頂。本來打算今夜領你爬一回的,想想你肯定不答應,那就在這閣樓上把酒臨風,湊合湊合。」

薛瓔聞言一滯,臨風就算了,還把酒?

她不會喝酒,沾了就醺,上回便因聞見魏嘗身上酒氣,暈暈乎乎說了不該說的話。但她滴酒即醉這事一直是個隱秘,畢竟上位者的弱點不能輕易給人知曉,所以估計魏嘗也不知道,邀約她喝酒,大抵倒不是故意而為。

只不過就算不是故意,孤男寡女夜半對飲,也不太正經。

轉眼上了高閣,上頭几案邊果真放了幾罈子酒,看封壇頂花樣式,似乎是長安的名酒陳釀。

她看了一眼後,乾脆利落拒絕:「我不喝酒。」

魏嘗自然也不可能強迫她,說:「我喝。」

她說「隨你」,在憑几邊坐下來,隨即見魏嘗起開酒罈,邊解釋似的道:「臨回長安,平陽侯賜了我很多好酒,但我嫌重,都丟在半道了,現在有點嘴饞。」

薛瓔瞥他一眼:「只有酒?」

他輕咳一聲:「還有幾個人……」

幾個美人。當時是入住平陽的第一夜,平陽侯名為賞賜,實則試探,派了幾個婀娜多姿,風情萬種的佳人,送到魏嘗下榻處。

魏嘗礙著籠絡之需,得給足他面子,便沒將美人趕走,而把下榻處讓給了她們,自己爬上屋頂睡,翌日被平陽侯一問,跟他咬耳朵說了四個字:公主善妒。

都是明白人,打個呵呵眼,就心照不宣了。

魏嘗瞅了瞅薛瓔,撇撇嘴:「我上個茅房你都知道,這事你該再清楚不過,還問我,存心叫我難堪不是。」

薛瓔扯扯嘴角:「你自己瞧不上人家姑娘,賴我頭上?全平陽都要誤會你我……」她說到一半沒說下去,轉而道,「還有,我看起來……善妒?」

魏嘗搖搖頭,邊酌酒邊道:「看是看不出來的,但凡事反個方向瞧,就瞧明白了。」又感慨,「你那口不應心的習慣,是病,得治。」

薛瓔一噎,心道她有他毛病多嗎?撇過頭冷冷道:「我倒怕是你有病,無福消受那些個美人。」

哎。不愧是身居上位日久,真懂什麼叫一擊斃命。

魏嘗果真啞了啞聲,氣鼓鼓道:「我為你守身如玉,你卻罵我有病?我沒病,我怎麼可能有病!」

薛瓔不理睬他,淡淡望天,一臉「誰知道呢」的神情。

他吃了啞巴虧,又不知如何解釋,興許也是借了上頭的酒勁,憤然口出狂言:「我……我好用得很,夜御十八女是我不惜得做,但夜御你十八次還是可以的!」說罷拍拍胸脯,打出個嗝,「不信……不信今晚試試!」

「……」

薛瓔沒料到他給酒一刺激,連這種不入流的話也說得出來,愣了幾個數,伸手奪過他手裡酒罈子,斥道:「發什麼酒瘋?」

魏嘗幽怨看她:「還不是你質疑我……」

她噎了噎:「行,你不用自證了,我信成了吧。」

不料他還是憋屈:「為什麼不用自證?我知道現在不行,但以後也不行嗎?」

薛瓔默了默,擱下酒罈:「你下午都聽見了,還問我做什麼?」

魏嘗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下午他偷偷靠近牆根,她一定發現了,當時看似是在跟魏遲說話,其實那話卻是說給他聽的。

她說,她不打算要自己的孩子。

他平靜了點,神情嚴肅起來:「為什麼故意給我聽見那些話?」

薛瓔看看他:「不是你說不想有誤會嗎?我及早跟你說明,如果你在意這一點,還能及時打住,早早止損。」

「止什麼損?只要有你,什麼都不是損失。我想要你,又不是想要個能夠給我傳宗接代的人。」他說到這裡,目光閃爍了一下,「不過……你能不能坦白告訴我,為什麼不打算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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