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皇上擺駕凝月殿。
除了傅兮以外,各宮皆聽到了風聲。
景熙帝勤政愛民,已經有很長的時候沒有寵幸過新人。這四十人左右的新人進了宮,當真就是在戳麗妃的心口窩。不過像皇貴妃和那些不怎麼受寵的嬪妃,卻很是開心。自身反正是沒有寵愛了,還不如看別人把麗妃氣死來的痛快。
景熙帝的「第一夜」居然去了沈安怡那兒,這後宮中,不僅是麗妃,誰都沒猜到。
宮裡最近都傳,這皇宮裡來了個天仙般的美人。有不少人打賭,皇上這「第一夜」肯定是要給惜常在了。
結果誰也沒想到,景熙帝先翻了沈常在的牌子。
一夜之間,皇宮裡的人彷彿又換了方向。
說這沈常在一定是才華橫溢,又說皇上比起容貌更愛才女,所以才舍了惜常在,去了沈常在那兒。
不過,這風向還沒轉完,第二天一早,那些嚼舌頭的就被打臉了。
沈常在晉為沈婕妤,而「沒出一絲力氣的」的惜常在,竟也變成了惜婕妤。
進宮連皇上面都沒見過卻被連續封賞的主子,開國到今,只有惜常在一人。
反正這一夜之後,各種流言四起,只不過沒人知道真相是什麼。
凝月殿
「娘娘,您多少吃點吧,畢竟,這是皇上親自賞的。」說話的是凝月殿的大宮女,羅兒。
「不吃不吃,你給我拿下去偷偷倒掉。」沈安怡看見這賞賜就憋了一肚子氣。
昨夜,她原本也想著景熙帝應該會去靈惜殿的,畢竟那個狐媚子那麼好看。
結果沒想到,她只是盼著景熙帝能先來她這,就真的讓她給盼來了。
景熙帝剛邁進門,沈安怡趕緊起身迎接,含羞站在那兒,低著頭。
「抬起頭,讓朕看看。」
也許是聲音太過好聽,沈安怡聽到後,竟把頭抬到了最高。
她望見景熙帝高高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霎對視,便看到那鳳眼帶著一股笑意的看著自己。
沈安怡馬上又把頭低下,心想著,天啊,這皇上居然長得如此俊美。她不禁小鹿亂撞,心跳加。
正當沈安怡覺得自己遇見了真愛的時候,皇帝開口了。
「聽說,你前陣子一直和惜常在住在一個屋子裡?」
沈安怡一聽,心裡立刻不是滋味了。她知道自己不會是景熙帝的妻,可內心也是把今夜當成洞房花燭夜的。
她真的是沒想到,這景熙帝一上來就在她面前說著別的女人。
「是,臣妾一直和傅妹妹住在一起。」
「哦?能以姐妹關係相稱,想必關係是很好的吧。」景熙帝的眉毛微微挑起。
「皇上說的是,傅妹妹為人溫柔似水,幫過臣妾許多忙。」
景熙帝表面毫無波瀾的問著話,忽然聽聞這「水」字,接著又想到了傅兮的那張小臉,身下不禁變得火熱起來了。
他隨後又匆匆的問了幾個傅兮的習慣,然後看她也說出不來個什麼,於是淡淡道:「行了,不早了,來服侍朕吧。」
沈安怡一聽,趕緊貼上前去,想著嬤嬤和孃親教的那些,開始小心翼翼地給景熙帝沐浴更衣。
她原以為,景熙帝第一天只要能來她這,就算目的不純,也會對自己寵愛有加。可又沒想到,這景熙帝真的絲毫不憐香惜玉。
她昨夜初經人事,一直想喊痛,但她卻一直忍著,生怕擾了皇帝的興致。她以為她這樣面帶梨花般隱忍的表情,多少會讓皇上動心的。
可皇上接下來的做法真是讓她頹敗不已。
皇上看到這沈常在要哭不哭的面容,心底突然來了點惡趣味。他隨手把沈常在的小衣團成一團,塞到了沈常在嘴裡,語氣淡漠道:「疼就咬住,別出聲音。」
沈安怡聽完這話,好像嚇傻了。
不過,一直到結束,她確實再沒有出過一絲聲音,也再沒感覺到身下的疼痛。
景熙帝沒有在凝月殿過夜,行完那事就走了。他臨走前不輕不重的拍拍她的臉,留下一句,表現不錯。
沈安怡看著景熙帝的漸行漸遠的背影,開始了好半天呆,隨後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知道景熙帝從不和任何人睡在一張床上,哪怕是麗妃,最多也就留過他半個晚上,所以景熙帝走了這個事,並沒有讓她感到意外和傷心。
只是在那事上,她還是頗有感觸。
她覺得景熙帝不但技術高,還很會享受。昨夜雖然過程有些心酸,但越是這樣,越是開心能在早上能得到景熙帝的表揚。
心想著,景熙帝這些年肯定已經見過太多女人了,宮裡的,宮外的,只怕她數都數不過來。她沈安怡第一夜就能得到一個表揚,她也是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