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傅兮,想要的,是一世一雙人。」
「你懂嗎?」
景熙帝被傅兮的這番言論,生生逼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更可怕的是,他看得出來,她是認真的。
一個成天和你撒嬌提各種要求的人,突然用上了這種語氣
他就感覺自己好像要失去她了。
倏然,他用力地抓起了她的小手,不死心地問道:「那你為何,還會對我動了心?」
傅兮透過他的掌心,也似乎感覺到了他的顫抖。
她抬頭對上了他的眼,沒有收回自己的手,只是朝他淡淡地笑了笑道:「因為當時的自己,並不是知道,現在的自己,會這麼貪心。」
話音一落,那緊握的掌心,逐漸地用上了力氣。
「朕,絕無可能放你走。」
她似乎沒什麼力氣在與他爭論了,「隨你意吧,畢竟你是皇上,自然是你說了算。」
景熙帝看著她這樣,心裡頓時五味陳雜。
「這話,朕只說一次。」
「朕從碰過你以後,再沒有碰過其他人,就是前幾日朕也沒有。」
「麗貴妃她懷孕,朕也沒想到,怕你生氣,所以朕特意隔了幾天才來找你,你明白?兮兮你莫要再氣朕」
傅兮正在氣頭上,並不願再聽他說這些話,於是乾脆躺回到了枕上,閉上了眼睛。
嗯,眼不見,心不軟。
景熙帝看著她閉著眼睛根本不聽自己說話的樣子,一張俊臉整個垮了下來。
他何時,受過這種待遇?
可那能怎麼辦,她即使給了他冷臉,他還是不願意走。
他小心翼翼地躺到了她的身側,伸出手,環住了她的細腰。
剛準備安心陪她睡著午覺,就聽她開了口。
「皇上若是這麼喜歡臣妾的床榻,那臣妾就將它讓給您,臣妾去地上睡好了。」
景熙帝聽她這樣對他講話。
怒火中燒。
卻毫無辦法。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實在沒轍,起身,負手走出了靈惜殿。
景熙帝今日前腳剛走出了靈惜殿,後腳就得了場病。
太醫說他是急火攻心,不是大病,只需要細心調理,方可痊癒。
可是他可是這後宮的王,這訊息一傳出來,各個宮裡的娘娘,紛紛都開始獻上了殷勤。
有送人參的,有送香囊的,還有送神醫的,總之,送什麼的都有。
反之,那個小沒良心的,什麼都沒送不說,連句問候都沒有。
景熙帝冷笑,他過著的,根本就不是一位帝王該過的日子。
他夜不能寐,寢食難安。
惶惶不可終日
就像那畫本子裡被無情寡婦拋棄的可憐男人
「娘娘,您別摔東西了,馮太醫說陛下他是真的病了,並不是不來看您呀!」
麗貴妃自從「那一日」後,剛剛趨於穩定的情緒就又不正常了。
她是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那傅兮除了長得美,究竟有什麼值得讓他如此愛護的?
她跟了他這些年,幾乎是處處為他著想,為他而活。
卻從未敢叫出過他的名諱。
那個賤人,她怎麼敢!
麗貴妃氣極,她又無處洩,只好砸了這些名貴的物件。
「雪柳,本宮懷了孩子,都鬥不過她!你說等本宮落了胎,是不是就更鬥不過她了?」
雪柳不敢說心裡話,她生怕她說的哪句話刺激到這位主子。
「娘娘慎言,小心隔牆有耳。」
麗貴妃冷笑,猩紅的雙眼盯著雪柳,「雪柳,你不是對本宮最真心嗎?你去給本宮殺了她吧,啊,怎麼樣?」
雪柳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娘娘饒命啊,這樣的事,奴婢是真的不敢做啊。」
麗貴妃看著嚇破膽的雪柳,終於笑出了聲。
看看,還是有人怕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