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之原本就是生的俊美無雙,風流儒雅,這樣的人說起情話來,就更是帶著一絲蠱惑人心的味道。
「朕就這麼不值得你信?嗯?」
傅兮回過頭假笑,眼睛完成月牙狀,「唔,是的呢。」
景熙帝氣急,又來了,就是這個氣人的模樣,總是將他氣的恨不得拆了她。
他既然都來找她了,很多話自是要說明白,「你莫要氣朕,我們談談。」
傅兮小爆脾氣起來了,還談什麼談,有什麼好談的。
繼續假笑,「唔,陛下,臣妾不想談呢。」
景熙帝起身將她壓在身下,長指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聲音冰冷了許多,「你就真的不打算好好跟朕過了?你就知道氣朕!」
傅兮看他這個樣子,就想到了下午他和他表姑在她面前親親我我的樣子。
這仇不報,還是她嘛?
傅兮瞪圓了眼珠子,繼續氣他,「你別生氣啊,你還有表姑呢!」
景熙帝氣的眼皮直跳,恨不得封上她的嘴。
暴君就是暴君,他抬手就將傅兮翻了個身子,手掌略重的打在了她的臀部上。
啪啪啪——
洩出來後,他似乎好了很多,目光裡帶著一絲戲謔看著她道:「知道麼,朕想抽你很久了。」
傅兮一聽這話,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這仿若嬰兒啼哭般的哭法,直接讓這位施暴者愣在了當場。
「你你說不過我,就知道打人,嗚嗚」傅兮這哭法,倒也不是頭一回,但是還是讓這上位者停了下來。
手上是停了,接下來卻一本正經道:「朕還能拿你怎麼辦?打你兩下,你就哭個沒完,罰你抄女戒,你根本不執行,給朕裝聽不見」
傅兮抽抽嗒嗒,哽咽道:「我沒錯!」
景熙帝扶額,「那你說,你到底要怎麼樣?」
傅兮沉默,說了他能做到嗎,還不如不說。
時間滴滴答答流逝,傅兮也不開口,兩人就這麼僵著。
景熙帝前半生也算是在無數女人堆裡,摸爬滾打過,也知道她在意的大概是什麼,於是認命道:「你這小妒婦,朕以後只要你,嗯?」
什麼?!他說了什麼?!
傅兮突然不哭了,兩隻耳朵也豎了起來,身上要是又尾巴,怕是也要捲起來了。
一雙剪水眸清澈的回望他,眨了眨,「陛下說什麼?」
景熙帝嗤笑,看看,終於不你你你的了。
「朕說,朕以後只碰你一個。」
傅兮不傻,沒那麼容易信他,畢竟他有一後宮的備胎,她瞧著那表姑長得就不錯不錯的,於是又試探道:「當真?」
「金口玉言,作數。」
這番話確實讓她有那麼些動心了畢竟她也不是不喜歡他,他長得這樣好看
啊呸,是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景熙帝都想誇自己了,看看,自己身下的小東西,明顯變了個樣。
傅兮明亮的眼睛,轉了好幾圈,輕聲道:「我不是信不過你你要我原諒你也行」
景熙帝如鯁在喉,明明是他付出了這般多,怎麼到她的嘴裡,就變成原諒了?
他忍著自己的怒火道:「什麼?」
傅兮還是又些不敢看他的眼睛,畢竟他叫一名九五之尊幹這事,還是又些違背女德
她心一橫,果敢道:「除非,你給我寫個保證書。」
景熙帝雙眼瞪直了。
她這是說了什麼?是他幻聽了嗎?
傅兮心虛,但是又抑制不住又些小期待,於是小手拽了拽他的手臂,糯糯道:「行不行啊」
景熙帝有點懵,嘴角有些抽搐。
「你是說,要朕給你寫道聖旨?」
傅兮點點頭,又「賢良淑德」的加了一句:「臣妾不給別人看,就我們知道。」
景熙帝看著傅兮,久久未語。
傅太師是多麼古板守教條的人,怎麼就怎麼就生出了她這樣的妒婦?
傅兮看他不吱聲,以為他是不願意。
以退為進道:「不願意就算了,反正你是皇帝,就算寫了什麼,也不是不能毀掉的臣妾一介女流,哪裡敢生出那麼多奢望」
景熙帝被她狠狠打擊到了。
這女子,套路怎這般多,這般複雜?
可是他拿她又沒辦法,只好又些灰心道:「朕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