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風陣陣襲來,好似能直接穿過衣裳扎到人的骨頭。景熙帝修長挺拔的身姿佇立在這深宮大院內,他的表情算不上溫和,但對比語氣卻又些格格不入了,「走吧,去靈惜殿。」
景熙帝今日心情不好,周遭的侍衛個個都噤若寒蟬,只有盛公公一人還敢笑著回這萬歲爺的話,「陛下,這時間娘娘應該還沒用膳呢,老奴叫御膳房的人,直接將晚膳送到娘娘哪去可行?」
景熙點頷,「嗯。」
哪怕只有一個字,卻也明顯地能感受到,這帝王周遭的溫度上來了一些。
有幾個剛剛上任的小太監,紛紛偷偷在景熙帝看不見的位置給盛公公擺了大拇指。
這盛公公果然不一樣啊。
盛公公不以為然,他有什麼不敢的,反正他算是知道了,陛下就是有再大的脾氣,只要進了了靈惜殿的院子,就立馬會雨過天晴的。
景熙帝剛到靈惜殿,就見那幾個成天圍繞在她身邊的宮女,一口一個,娘娘好香,娘娘真香,娘娘陛下一定喜歡您這味道。
他沒忍住,閉上眼睛,輕吸了一口氣。
果然香的很,是他喜歡的味道
傅兮閒來無事,於是就在寢殿琢磨上了薰香,從一大早就開始折騰了好幾種水果來來回回地實驗,最後終於滿意地調出了一味她喜愛的果香。
就在她盡情享受自己的傑作的時候,就見銅鏡中倒映著個穿著龍袍的男人,而這男人正倚在門廊上看她。
她不細看也知道他是誰,這不就是那個幾天還在折磨她背《女戒》的那個小心眼兒男人麼。
不想看他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於是直接把臉撇過去。
他哪裡肯輕易放過她,景熙帝本就腿長步子大,三步兩步就走到了她面前,一把將她攬在了懷裡。
屋裡的奴才哪裡敢看主子和皇上相依偎的場面,趕緊一股煙兒地就退了下去
他難得地勾起了一天都未抬起的嘴角,低聲在她耳畔呼氣道:「朕讓你把那女戒都背下來,你可記熟了?」
不提女戒還好,提了傅兮就一肚子火,這男人的惡趣味怎的就這般多!
景熙帝的身子硬邦邦的,傅兮掐也掐不動,只好將氣都撒在他的唇上。
傅兮抬手夠著他的頸,小嘴直接覆了上去,景熙帝哪裡會防著她,看著她主動,不禁心下一喜。但這滋味還沒夠,就感受到懷裡的小人,貝齒上下一用力,狠狠咬了他一口。
嘶——真疼。
景熙帝低頭看著這膽大包天的小人,卻見這小人用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真真是惡人先告狀。
「你現在膽子當真是大,竟都敢咬朕了。」說著,景熙帝環住她背脊的手掌一路往下,不解恨地擰了兩下她的臀瓣兒繼續道:「今夜你就是求朕也是沒用了。」
景熙帝看著傅兮嫩白的臉頰,身下仿若有股火在燒。他不由得想起了今日的那些糟心事,他好似越是身處黑暗,就越是想要眼前的這抹光亮。
彷彿只要她這輩子都好好地呆在他的身邊,旁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動作算不得輕柔,雙手抬起她的身子,轉而放到了床榻上。
傅兮還沒用膳,哪有力氣陪著他胡鬧,小腿一抬一抬地想要掙脫開。
她那點力氣,還真是不夠景熙帝看的。
他一手壓住她兩隻不安分的小腳兒,一手伸手去解她的衣帶。溫潤如玉的大掌或輕或重地摩挲著她的細腰,惹得傅兮呼吸急促,輕撥出聲。
景熙帝嘴邊掛著淺笑,那樣子甚是迷人。
就在傅兮想要拿腳兒蹬他的時候,卻見他整個人傾身向前,輕輕地吻著她的小腹。
「兮兮,你給朕生個孩子吧。」
話音一落,傅兮整個人身上一僵。她雖沒有刻意地去避孕,可是確實沒有想過孩子的問題。
孩子,孩子,是她和他的孩子麼。
景熙帝看著她此刻的表情又些傻又些呆,不禁莞爾。
他是真的想要一個屬於他們的孩子,最好是個女兒,像她小時候一樣。
景熙帝將她整個人緊緊地抱在懷裡,長指不由分說地挑開了她的褻衣。
膚若凝脂,欺霜賽雪,一對兒蜜桃翹挺又溝渠分明,就連那茱萸都粉嫩誘人,她全身上下,皆是他的心頭好。
他痴痴地咬著她的唇,又吸吮著她的舌,不一會兒,又吸上了一口讓他念念不忘的茱萸。
茱萸翹以盼,明顯是動了情。
她漸漸失了力氣,醉倒在她懷裡,他用力一下,她就嚶嚀一聲。
景熙帝耐心極好,長指慢慢地挑-逗著她的情緒,一忽兒,就聽到水聲潺潺,嬌-喘不停。
傅兮感覺她此刻正漂浮在那汪洋大海里,四周的一切皆顯得朦朦朧朧可就在感覺到抵達岸邊的時候。
景熙帝突然壞心地停了下來。
傅兮閉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星星點點的淚液,律動消失,傅兮睜開眼委屈巴巴地看著他,迷離的大眼裡好似全是對他的不滿,媚態橫生,櫻唇紅的亮。
傅兮找到了他的大掌,扣了扣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