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帝卻抽身出來,面臉皆是惡意地對著她笑,「說,給不給朕生孩子。」
傅兮面色一垮,就差嚶嚶嚶地哭了出來,這哪是皇帝,這分明是無賴啊。
她又些哽咽地推著他,他也不放手,「兮兮,給朕生個孩子,以後你說什麼是什麼」
傅兮抬眼看著他相比剛剛更加認真的神情,竟鬼使神差般地點了點頭。
見她應了,他本能地露出個又些璀璨的笑容。
只不過那笑容,在傅兮看來,怎麼看都覺得又些傻氣
不過她還沒來及的多想,就見這人直接將那火熱,滑了進去。嗓音低沉,似誘哄道:「兮兮,你叫給朕聽,好不好。」
傅兮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忍不住哼唧出來是一回事兒,被迫叫出來又是另一回事兒。
人都是有叛逆心的,他越是讓她叫,她越是不出聲音。
可相反,她越是忍著不出聲,他就越是賣力。
她哪裡犟的過他,他力氣那般大,喘息之間,他又換了她的姿勢,他抱著她的腰身,讓她坐在他身上。
這樣的姿勢四目相對,更是讓傅兮羞的抬不起頭來,他一邊堵住她的小嘴,一邊狠狠地頂著她,啞聲道,「愛妃膽子真大,竟然騎-在朕身上。」
她羞的不行,生生被他逼出來眼淚,身下酥酥麻麻的感覺簡直叫她瘋,整個身子都在他懷裡顫了起來
美人在懷,哭的人心癢。
景熙帝細細密密地開始吻著她的雪白的頸,任憑她如何低聲顫顫地求他,他都無動於衷。
最後傅兮提著最後一絲力氣,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天被人咬了兩次的皇帝,不怒反笑,抱著她抖著不停的身子,在她耳畔呼氣道:「朕要孩子,男孩兒女孩兒都要,反正你都得給朕生。」
傅兮兩眼一翻,鬼才聽得見你都說了什麼。
食飽饜足的男人,果然心情好了許多,如往常一般無二,他抱著她軟綿綿的身子,準備給她擦洗。
靈惜殿的宮女早早就練出來了異於別殿的眼色,主子搖鈴叫水,送完水直接走人,從不多逗留一分一秒,反正,從來也用不著她們。
景熙帝將她放到水裡,屈尊降貴地開始伺候她。
傅兮好似被他伺候習慣了,他一碰她,她就知道哪兒該抬起來,哪該放下。
景熙帝看著這半夢半醒地小人,又壞心眼兒地親親這,掐掐那兒
力氣重了,若是她疼了,還要遭受兩個白眼
他乃一國之君,卻只能靠著偷香度日,說來也甚是有意思。
這哪是他的妃子,分明是他的祖宗。
傅兮本來就未用晚膳,被景熙帝這麼一折騰,更是飢腸轆轆,沒睡多大一會兒,人就醒了。
景熙帝本就沒睡,看著身邊這人睡醒了,合上了手裡地奏摺,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她肚子不爭氣,剛要張嘴罵他是個暴君,就聽被褥裡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唔,怎麼這樣呢?自己的器官都如此不配合自己?
景熙帝伸手摟住她,又些戲謔地看著她道:「餓了?」
傅兮把頭埋在她的臂彎裡,輕輕點了點。
不是餓了,是餓的快死了。
景熙帝好似能預知她會醒一般,早早地就把夜宵備好了。他的大掌拍了拍她的背,「洗漱一下,起來用膳吧,朕叫人備好了。」
傅兮無語凝噎,心想這人難道這麼善於打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嗎?如此面面俱到,她就想給他些臉色,都不大好意思了。
果然,她就是太善良了。
少頃,一碟碟美食就擺在了她面前。
四喜餃,鴨肉竹筍,佛手金卷,海棠酥,還有黃芪鱔魚湯
皆是她愛吃的。
景熙帝看著她那垂涎欲滴地小模樣,不禁伸出手,撫了撫她細細軟軟的絲,輕聲道:「少吃些,量腹節所受。」
不知怎的,傅兮總覺得他今日怪怪的,於是她輕輕問了一句,「陛下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景熙帝詫異地看了一眼她,他真沒想到,她還能察覺出他心裡有事
可惜他所想之事,實在是難以達成
「無事,你先用膳吧。」
她知道他作為一國之君,每日定要思量不少事。她雖不能幫他分擔,但也不希望自己連他所憂所愁都不知,於是她又晃了晃他的肩膀,輕柔道:「陛下為何不和臣妾說說?是要緊的國事嗎,所以不能講嗎?」
也許真的是無人可訴,也許她的目光太過真誠,景熙帝猶豫片刻,竟然真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