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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負心(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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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地上了塌,躺在了她旁邊。

沈越抱著她,蹭著她的頸窩,深深淺淺地吻著她,就這樣聞著她身上的芳香,他便覺得自己又重新活了過來。

「嫿嫿,我知道你醒了。」他聲音沙啞。

蕭嫿緊皺的眉頭再也繃不住,她一把推開他,將手裡那鋒利的簪直接抵到了他的頸上。

「你給我走。」蕭嫿道。

沈越被她如此威脅,也不反抗,就只是衝著她笑。

他笑的一臉邪氣,笑的一臉悲傷。

半響,他緩緩地開口道:「嫿嫿,要不然你刺穿了吧。」

蕭嫿不答,卻拿一雙大眼睛死死地剜著他。

「嫿嫿,泓兒衝著我要娘,可我上哪給他找娘?」

蕭嫿曾有多愛他,現在便有多恨他。他明知泓兒是她的死穴,是她的痛處,可是他卻還是忍心將她的傷口撕開,再撒上讓她痛徹心扉的鹽。

蕭嫿深吸了一口氣,違心道:「你既已娶了新後,難道還唬弄不了一個幼子?」

他先是一愣,隨即又低頭苦笑了一聲。

似輕聲呢喃:「從來,就沒有什麼新後。」

蕭嫿一愣,「你說什麼?」

沈越也不解釋,他抬手握上了她正抵著自己的手,再次地響自己的頸部用了用力。

「你要不要試試看,刺下去是什麼滋味?」

沈越是瘋子,可她沒瘋,她的寢殿裡若是死了南疆的皇帝,不知又會引來什麼樣的禍亂。

這樣一想,蕭嫿便冷靜下來了。

她改了態度,好言相勸道:「你是南疆的皇帝,為了你的黎民百姓,你莫要再做這樣的事。」

隨即,蕭嫿便將那簪子扔到了地上。

沈越看著那簪子,瞳孔一縮,他好似又望見了她離開的那天。

望見了她那般決絕的樣子。

他低頭撿起簪,當著她的面,將簪放到了自己懷裡,他勾起嘴角道:「嫿嫿,我不如你那哥哥,我不但是個小人,我還是個昏君。我千辛萬苦成了南疆的皇帝就是為了能活下去。可現在我覺得我活不下去了,你說我該如何?」

蕭嫿不可抑制地感覺了心底的抽痛,她的心曾被他灌過蜜,也曾被他捅過刀子。

如今已是千瘡百孔,她沒那個本事,再去管他的死活。

沈越看她沉默不語,便再一次道:「嫿嫿,你捨不得殺我,是不是就證明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蕭嫿不願再與他糾纏不清,便乾脆道:「我要選駙馬了。」

沈越後退了一步,固執道:「不可能,嫿嫿,這絕無可能。」

「可這是東央,你管不了我。」說完,蕭嫿又道:「你再不走,我便喊人了。」

沈越與自己過誓,誓再也不會像以前那般對她,他壓住了胸口滔天的怒氣,顫抖著道:「我走,我走便是。」

沈越翻窗而出,微涼的風吹起了縵簾,她盯著窗愣了許久。若不是這她頭上的簪子不見了,她甚至覺得,他從未來過。

蕭嫿以為他明白了她的意思,此次走後便也不會再糾纏於她。

可是第二日,她便知道她想錯了。

皇嫂與她說,昨日夜裡,徐進的府邸被人刻意縱火,雖無傷亡,但是整個府邸卻是再也不能住了。

蕭嫿面上不顯,心裡已是氣的不行。

他當真沒有說錯他自己,果然是個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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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一過,日子就涼了。

天還未大亮,景熙帝就被傅兮給拱醒了。他回頭看著她蜷著身子,將手腳都貼在自己身上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

夏日的時候他多抱她兩下她就嫌熱,甚至差些分房而睡,到了這幾天天氣剛一轉涼,她又恨不得長在了自己身上。

景熙帝扶額嘆息,他當真是什麼脾氣都被她磨沒了。

他的手落在了傅兮的臉上,輕輕地摸著她臉上的肉,他的心終於覺得好受了一些。

看來他每日里逼著她吃的那些,總算是起了作用。

景熙帝出神之間,手上的勁便大了一下,等再回神的時候,這懷裡的人兒已經睜開了眼,正對自己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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