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本就是與她錯過太久了
若是她真能找到好的歸宿,他也真心會祝福她的
他緩緩起身,將這不甘心埋於心底,溫柔道:「我即便做不成你的駙馬,也仍願做你的內臣。」
內臣,這是個很久遠的稱呼了。
那時候的蕭嫿以為,他只要成了她的內臣,便能時時刻刻在一起玩了。
可他是上都護之子,怎可能到她身邊當貼身侍衛?
不過這稱呼,倒是勾起了不少的回憶
徐進見她露了笑臉,心裡安了安,便就此離開了。
站在窗外有一會兒的沈越,臉已經徹徹底底的黑了
徐進剛剛走遠,沈越便翻窗而入。
蕭嫿正在床榻上換衣裳,大半個身子都暴露在空氣中。
沈越看著這香-豔的場面,已是怒火中燒。
蕭嫿以為是徐進回來了,便趕緊拿被褥遮擋住了自己的身子。她剛要命令他出去,便聽到了茶碗碎在地面的聲音。
沈越眼圈猩紅,若不是他現在強忍著,他立即就想去外面撕了那個男人。
他沈越這一生唯一的一個女人,居然寧願招駙馬,養「內臣」,都不願和他在一起?
不都說東央的女子矜持麼?
矜持在哪?!
他每每只敢在視窗望兩眼的女人居然願意委身於其他人?
沈越雙手顫抖,他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心
他現在嫉妒的要死,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他上前一把掀開了她的被褥。
蕭嫿沒想到自己的被褥會被人掀開,剛要火,就見到了沈越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站到了自己面前。
「怎麼是你?!」蕭嫿一雙手擋在了胸前,羞憤道。
湛藍色的肚兜,越地顯出了她的白皙與纖弱。情動之間,他低頭看到了她手臂上的淤青。
心下一片荒涼。
他想著,她不是怕疼麼。在他們還算幸福的那段日子裡,他即便是碰她,也都是壓抑著自己,生怕弄疼了她。
怎麼?
如今換了別人,就怎麼樣都成了?
沈越看著她瑟瑟抖的模樣,那溫潤如玉的皮囊,就再也偽裝不下去了。他不由分說地將她按到床榻上,一邊吸吮著她的唇,一邊強迫她的手搭在自己身上。
喘息之間,他顫抖道:「不是我,你還想是誰?」
蕭嫿不遺餘力地抵抗著,拳打腳踢,甚至還撓傷了他的臉
見了血,蕭嫿自然就停下了,她怒視著他道:「你起開,我不許你碰我。」
沈越摸了摸臉上的傷,不但不以為然,還勾著唇衝著她笑。
那種笑容,是沈越特有的。
他的目光中總是帶著赤裸裸的侵略性,但唇邊的梨窩卻又讓他多了一抹溫潤。
他即像是一位翩翩少年,又像是一位浪蕩公子。
他的長指挑起她的下巴,「嫿嫿,你不是招駙馬,養「內侍」麼,那你看我如何?」
蕭嫿不知道他在說些什麼,手一直抵著他的胸膛。
「我在南疆日日教泓兒讀書寫字,你卻要拋下我們,重新嫁人了?」他見她不應聲,便繼續說道。
一提到泓兒,蕭嫿果然停了下來。
蕭嫿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慣會拿泓兒誘惑著她,以前是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她抿著唇,拿著水光瀲灩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沈越對上她這眼神,心不由得一沉。
他只能繳械投降。
他現在最不願傷害的就是她,可是他不這麼做,明日她就要嫁作他人婦了
與此相比,他寧願他卑鄙無恥些。
「給我,我讓你見泓兒。」沈越握住了她的手,柔聲道。
蕭嫿被他氣的渾身上下泛著火山即將爆的那種紅,她忍無可忍,一腳蹬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沈越吃痛,面露痛苦之色,但仍舊抱著她不撒手。
他知道他輸的一敗塗地,他知道他不能沒有她。
他死死地抱著她的腰,就像個無賴一樣
半響,他低聲下氣道:「朕願意無名無份地跟著你,伺候你,行不行。」
他用鼻尖不停地摩挲著她的頸窩,一聲聲換著她的名字。
「嫿嫿,嫿嫿,行不行,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