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妖修看不下去了,直接道:「龍君,當年的事情是朱䴉故意陷害,朱知是被冤枉的。」
莊卿認識這個打抱不平的妖,剛才就是他說朱䴉勾引符離,還說符離原形與他不配。不知怎麼回事,莊卿看這個妖修格外不順眼,大概是對方修成的人形太醜的緣故。好在他有強大的職業素養,才沒有犯以公謀私的錯誤。
「很多事情在沒有證據的時候,就不要隨意開口。」莊卿眉梢微皺,「當初偷捕朱䴉一案,並沒有疑點。現場被抓的鳥類,除了朱䴉以外,還有其他野生動物。」
被莊卿當著這麼多妖修的面反駁,這位自詡正義的妖修顏面有些掛不住,儘管心裡十分害怕,還是嘴硬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在包庇朱䴉?朱䴉跟符離道友走得近,你們自然要幫著自己人說話。」
這下莊卿的臉更黑了。
朱䴉是什麼東西,也配跟符離那個老妖怪配在一起?
「發生什麼事了?」符離見莊卿下去以後,就一直沒有再上來,好奇地跟了過來,發現莊卿臉色難看至極。他看了看四周的妖修,又看了兩眼莊卿,目光落到了蜘蛛妖身上。
這個妖修看起來雖不起眼,但是他身上有怨氣與煞氣,看起來像是做過壞事。
「你過來幹什麼?」看到符離,莊卿又想起了剛才妖修們說的話。
「這隻蜘蛛妖有問題。」符離直接道,「他身上有怨氣。」
「符離道君為何要如此冤枉我?」蜘蛛妖悲憤交地看著符離,他的這個舉動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妖修們看符離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我為什麼要冤枉你?」符離在乾坤袋裡掏出一柄小銅鏡,放在手裡玩耍。
「你與朱䴉有曖昧關係,幫著他說話我能夠理解,但是你為什麼要冤枉我?」
朱䴉?跟他?曖昧?
符離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他為什麼要跟一隻喜歡作死的鳥有曖昧關係?
他轉頭看莊卿:「他在說我跟朱䴉?」
「我耳朵沒毛病,聽見了。」莊卿面無表情,「不需要你再跟我強調一次。」
「不是這個問題,我跟朱䴉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這種謠言哪來的?」符離想不明白,「當初我揍朱䴉的時候,沒人看到?」
「打是親,罵是愛,感情深了用腳踹嘛。」妖群中,有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妖修,扯著嗓子吼了一句。
「哎哎,烏鴉精,你別往後躲,我知道剛才那一嗓子是你叫的。」符離擺了擺手,倒是沒發太大的火,他哭笑不得道,「我怎麼可能與朱䴉有什麼關係,你們傳我跟莊卿有曖昧關係,也比這個靠譜好嗎?」
莊卿耳廓動了一下。
「符離道君,原來你跟龍君才是一對嗎?」一個黃鸝鳥妖神情有些興奮。
符離:「我是打個比方,比方懂不懂?」
現在的妖,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