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沒拍成那些男模的撩人身姿。
剛提起手機駱恆就斜過眼:「你,幹嘛呢?」
那完全不是疑問句!聲音逐步低下去……
我哆嗦著把手機放回口袋,心裡淚奔:我後悔了後悔了後悔了!
走到dq進去坐了沒半個小時,就有簡訊來,是小飛:「青青你在哪呢?」
我老實回:「在dq。」
「不就是dq嘛,為什麼文彬不讓我找你?你要待多久,要不我過來?」
「不用了不用了。」
「那你就在那傻坐著?」
「我和駱恆在一起。」
這條簡訊石沉大海,等我吃完了冰淇淋他在回:「哦,知道了,玩的開心。」感覺就像是qq裡面的自動回覆。
於是有點不舒服,駱恆問:「怎麼了?」
我說:「小飛找我,我說我跟你在一塊。」
他一怔,忽然說:「你應該在塊後面再加個了字。」
我回味了一下,汗顏,果然加一個字意思就截然不同,博大精深的漢文化啊!順便心悸的看看駱恆,更加博大精深的腹黑文化啊。
「不過,以他的聰明,應該能明白。」駱恆悠悠然。
「明白不明白有差別麼?」
「當然有。」他鄙視的看看我,「你果然很笨,還好我先下手。」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
吃完dq我們就回家了,一切都很自然。
日常生活就和駱恆接觸很多,連給他(們)做飯的活都幹了,我這女朋友想再盡職點就除非給他生個娃了,所以我一點也沒有談戀愛的自覺,比如什麼羞赧啊,無措啊……俄,米感覺。
老媽真是成精了,我一回家就被她揪住,她掐著我說:「是哪個兔崽子?」
我掙扎:「有那麼明顯嗎?」
「就是因為不明顯所以才顯得詭異!」
「那你平常怎麼不問偏偏今天問啊?!」
「因為……」老媽淫|蕩的一笑,「小飛那孩子不正常啊。」
「你都知……啥?」
「小飛啊。」
「關小飛什麼事?」
「咦?」老媽也愣了,然後才說,「哦,小飛那孩子好像不是高興啊。」
「靠之!」我崩潰,「老媽你就看一人跟平時不一樣就判定他談戀愛啊,你大腦結構怎麼長的?!不會遺傳的吧。」
「滾!那是誰?!老實交代!」
我扭捏了一下:「是駱恆啦。」
「啥?那小子?!我覺得最沒可能就是他,沒想到是個白眼狼啊,好樣的,把你媽我都瞞過去了,走眼了走眼了。」老媽暴走,衝進廚房開始叮叮哐哐。
我左右看發現老爸不在:「老爸又出差啦?」
「是啊!越南!」
「……」那地方,老爸在空調房裡都流汗,去那豈不是要蒸發成瘦子?
「你老媽我過兩天也要出去一趟,咱跟印度友好軍事演習,抽他丫的小印度個白眼狼,你媽要帶領咱h市的硬骨頭七連給他們點colorseesee!」
我啃著雞腿伸大拇指:「好!」
「那是當然,你老媽麼……」老媽得意洋洋。
「又沒說你,我說雞腿好。」
「piang!」
我忘了老媽手裡拿著平底鍋==。
※※※
老爸老媽出差的時間算的很準,剛好那段日子我在軍訓,也就說家有很久是空著的。
咱小區雖說還算安全的,但怎麼說也不至於十全十美,想也沒想的就把家裡安全託付給了文彬和駱恆。
然後我和小飛上了軍訓的車。
在車上我挺苦悶的。
我感覺我跟時代脫節很大,至少跟咱英語系的女生沒啥共同語言,首先她們都住校,其次她們幾乎都對那個什麼東方神起和日本的一個什麼厲和很精通,開口閉口在在啊浩浩的,我一個都不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