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呀進這個大學不都是拼死拼活的,怎麼我就沒時間瞭解那些人她們就能記住這些人的生辰八字身高體重興趣愛好捏?難道真的是因為我特別笨?
我現在只認識一個人就是咱班長,叫藍彩萱,很有氣質的女生,男生則一個不認識,而且男生少到數量可以忽略不計,質量更是慘不忍睹。
跟小萱坐一塊在大巴上沉默了許久,我終於感到忍無可忍,沉默就沉默了,在周圍那麼嘰嘰喳喳的熱鬧下,我不變態也要爆發了。
「小萱,你原來住哪的?」
「l市。」
「哦!我知道,那裡有個什麼山很漂亮!」
「石林山。」
「對對對!我媽以前要帶我去的,不過可惜啊可惜……等要去的時候都高三了。」
「暑假去。」
「嗯嗯!到時候我就來投靠你哦。」
「嗯,好。」
……你就不能說三字以上的話麼……我傷心欲絕的想,然後只好不了了之。
轉身氣憤的給駱恆發簡訊:「怎麼我碰到的都跟你一樣的冰山啊!」
駱恆:「我冰山了?」
「反正話不多……鬱悶啊,我要住校!我要交朋友!」
「不行。」
「這你都管……又沒要你交住宿費。」
「住了校找你就不方便了,h大女宿舍大媽戰鬥力很高。」
「你怎麼知道?你試過?」
「我哥們試過,做了三天準備,動用人力無數,最終鎩羽而歸。」
「那個宿舍好有安全感啊。」
「其實也很好玩,住那宿舍。」
「哦哦,哪裡好玩?」
「你找個望遠鏡從視窗看可以看到男生在對面宿舍換衣服。」
……我握著手機黑線了,換個意思是不是男生用望遠鏡能看到女生換衣服……駱恆這招夠陰狠:「你……厲害。」
「呵,不想被搜身,就在車上把手機收起來,我會來找你的。」
明顯拜拜了,我就聽話的關了手機,放進旅行包最深處。
我們訓練的地方在留上區,那裡集結了h市大部分的部隊,咱學校被分配到了硬骨頭七連。
真巧啊,老媽帶著硬骨頭七連去打小印度,咱就奔著這空缺來了。
早知道訓練在這就讓老媽帶我來多轉轉說不定還能多認識幾個叔叔啥的,畢竟去的只是一部分,連裡頭還有n多個叔叔是來管我們的。
分給咱的是個姓張的教官,這姓怪大眾的,長的也很大眾,不過起先我很高興是他這個大眾的叔叔來教導我們,因為……我認識他!
以前每年我媽帶我來這打幾次靶的時候都是他被他們連長派來接待咱的,每次他都笑吟吟的教我打槍給我裝子彈還教我拆裝槍械。
還會趁媽媽不注意給我送部隊裡的綠豆湯。
不過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這叔叔完全無視我數次含義莫名的傻笑加拋媚眼,甚至對我採取緊迫盯人戰術,我只要動作一個不對他就毫不留情的給暴栗,如果有動畫效果我就滿頭山丘了。
我的特別倒霉當然看在別人眼裡,甚至還有觀察特別細微的把我的傻笑加媚眼都給聯想進去,於是晚上小萱睡覺的時候突然轉向我,一雙大眼一動不動盯著我。
我被活活嚇了一條,我也瞪住她:「你你你,你幹嘛。」
她說:「你和張教官有一腿。」
「噗!」
「虐戀情深。」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
「張教官拒絕了你的表白,你不死心。」
「咳咳咳咳咳……要,咳咳,要出人命了,咳咳。」
「你有受虐癖嗎?他都這樣了你還老無怨無悔的對他笑。」
「我……咳咳咳……」
「這是我集百家之長結合眾多女生說法的結晶而成的。」
「……」
「你怎麼了?這麼快睡著了?」
這哪是睡著,明明是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