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杞感覺沈星河太反常,擔心地湊到他跟前打量:「沈雲洲,你沒事吧?」
「我……」瀋河星看著近在眼前的方小杞,不由捏皺了手中的紙,感覺腦中一片空白。原來,打多少小抄也沒有用!
沈星河忽然失落:「我有話想跟你說,卻不知如何開口,只好打小抄。」
方小杞沒明白:「啊?」
他神情黯然:「誰知道打小抄也沒用。」
方小杞更茫然了:「你說什麼呢?我又不是監考官。」她伸手摸他額頭,「是不是發燒了?」
他忽然抓住這隻手,嚇了方小杞一跳。他吃力地道:「方有青說給你買宅子讓你搬走,說給你尋一門親事……」
方小杞失笑:「那些事還早著呢。」把手往回抽。
「早晚都不行!」沈星河突然急了,握著她的手往前一拉,拉得她差點撞沈星河懷裡。
方小杞忽然有些明白了。她臉上飛紅,目光游移了一下:「為……為什麼不行?」
「因為……因為……」沈星河緊握著她一隻手,聲音微微地啞,「因為,你若離開,這一途人生,我不知該如何走到底。我別無他求,只願朝暮相伴。你不要與別人成親,只與我成親,可好?」
*
次日。
方有青在廊下休息時,沈星河忽然落座在他旁邊。方有青急忙站起來行禮:「主子。」
「方兄不必多禮,請坐。」沈星河面無表情地說。
方有青原不敢坐,但見沈星河臉色不好,只好坐下,硬著頭皮問:「主子有何指教?」
沈星河在廊凳上坐得筆直:「方兄既然與小杞有兄妹之稱,有些事,方兄需知曉一二。」
方有青感覺氣氛不對,戰戰兢兢道:「主子請講。」
沈星河語氣冰冷:「早在六七年之前,我與方小杞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她手掌受傷,我送她一根髮帶給她裹傷。後來,她將這根髮帶編成手環戴在手上,一直戴到今日。你若不信,現在可以去找她檢視。」
方有青不知他說這些幹什麼,趕忙道:「小人信,小人信。」
沈星河接著道:「我二人重逢之後,她用她的髮帶,親手編了一個手環送我。」說著,他撩起袖子,給方有青看他的紅手環,「你若不信,可以去找她當面對證。」
方有青怔了一下,忐忑道:「小人信。」他遲鈍地明白了點什麼。原來小杞和沈星河,已經心意相許?!
方有青坐不住了。沈星河跟他說這個,難道是想……提親?
卻聽沈星河哼了一聲:「還有。有次我被打了板子,方小杞趁給我上藥的機會……」他咬著牙,陰雲罩頂,「她褪下我的褲子,看了我的身子。」
方有青大驚失色!這話風不對,不像提親,倒像來討伐的啊!
沈星河伸手,按住差點跳起來的方有青的肩,陰森森道:「這還沒完。上次我沐浴,方小杞藉著給我送衣服的機會,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跳進水池裡,摸了我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