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架上的銀夜漠,臉色青白,薄薄的唇緊緊地抿起,勾勒出一抹誘人的弧度,優美而帶著涼薄的氣息。
唇是青黑色,男人體內的毒,仍然沒有被完全清除,上官暮雨也沒有時間去為他做更多的處理。
入目,四周是同樣的綠色植物,鬱鬱蔥蔥彷彿沒有盡頭,也沒有道路。辨不清東南西北,也不知道該向何處走。
「這裡是危險而生命力旺盛的熱帶叢林,若是不瞭解這裡,絕活不過多久。我既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該向何處走。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跟隨這些人行進,走出這片熱帶叢林,找到道路。」
上官暮雨這樣想著,身後的背包提醒著她,她似乎是出來旅遊的。
可是卻沒想到會經歷這樣可怕的事,被劫持到熱帶叢林裡,現在又遇到了兩路人馬的激戰,她甚至沒有時間去欣賞周圍的美景。
「砰、砰、砰……」
輕微而沉悶的聲音,夾雜著低沉壓抑的痛呼,還有紛亂的腳步聲,傳入上官暮雨的耳中。
「這些人是什麼人?為何他們人人手中都有槍,還在這裡玩大追殺?」若不是親眼看到那些女人被他們凌辱,那個被他們稱作老闆的男人身上的傷,是她親手給他取出了子彈,她還以為,這是在拍攝什麼美國大片。
「女人,專心點,看著腳下,不要胡思亂想。」
銀夜漠微弱的聲音傳入上官暮雨的耳中,銀針仍在他的身上,隨著那些抬擔架人的腳步,不停地搖曳著。
「你要昏過去了,安心休息吧。」
上官暮雨回了他一句,感覺到男人握住她的手的力度,一點點在減弱,卻是不肯鬆開。
她反手用力握住銀夜漠的手,目光落在他逐漸暗淡的眼睛上,那雙眼睛,為何總是給她熟悉的感覺?
原本該是冷酷凌厲的眸子,帶著野性與掠奪,此刻正在不甘心地,一點點閉上,陷入了昏迷的狀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