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似乎傷的很重……
上官暮雨的心,彷彿被什麼撥動,銀夜漠最後看她的一眼,彷彿對她訴說了千言萬語。
有一種感覺,她和這個陌生的男人,不是第一次相遇,似乎他們二人,早就認識了。
不可能啊,她不記得自己曾經見過他?
而他對自己的態度和語氣,也分明是從未見過她的。
既然是完全陌生的兩個人,為什麼看對方的眼神,會有如此熟悉的感覺?
上官暮雨跟在擔架旁邊,而銀夜漠的手就緊緊握著她的,即使他陷入了昏迷,也沒有放開。
身後的人,在不斷地減少,但擔架的旁邊,卻始終有兩個人緊緊地跟著,一步也不遠離的保護著他們的老闆。
蒼野犀利帶著殺意的目光,不時從上官暮雨的臉上掃過。
若不是這個醜女救了他們的老闆,老闆一直握住她的手要帶她走,他們絕不會允許這個女人一路相隨。
「後面有很多人在追殺嗎?」
「不少。」
「你們的人,能阻攔住他們?」
「不能。」
上官暮雨的大腦迅速地運轉起來,若是對方人很多,那麼他們很難逃脫後面人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