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情勢危急,上官暮雨沒有想到怎樣才能開啟鎖死的車門。
千鈞一髮的時候,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抓住男人衣領,吼叫一聲將他從破碎的窗子裡拖了出來。
她像拖死人似的儘量將他向遠處拉去。
「轟!」銀灰色的跑車在她面前轟然爆炸,焰火沖天,碎屑亂飛。
上官暮雨機靈的瞬時間抱頭趴在地上,正巧趴在那個意識不清醒的炎昊然的身上。
算了,好人做到底,她順便用臂彎護住他的頭顱,炎昊然微微張開眼睛,痴呆般的盯著她,只兩秒鐘,他又睡的像死豬一樣了。
「喂,你醒醒。」上官暮雨用力賞了他兩巴掌,他卻依舊沉睡,像個死人。
仔細看看,這個男人的睡臉是安詳寧靜的,如果擦掉臉上的煙硝,應該是一個英俊的男子。
可是……他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有人在他的車裡放了定時炸彈,想要他的命?
「大哥,大哥……」遠處,一群黑衣黑鏡的人騎著重型機車衝飛過來,為首的一個一把將上官暮雨推開,抄起地上的炎昊然探鼻息把腕脈。
看他緊張的樣子,好像炎昊然是他生生父親似的。
「大哥沒事,只是中了迷藥。」這個人回頭向身後的一群黑衣人解釋。
「太好了,咱們回去剷平他們的賊窩。」他們一群人把地上那男人扶上另一輛銀色跑車,一窩蜂的消失在路的盡頭。
「一群怪人,我是透明的嗎。」上官暮雨衝著煙塵滾滾的機車恨恨的報怨。
回到別墅的時候,上官暮雨洗了個澡,便躺到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