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畢業答辯了,她還有幾個科目沒過,接下來的日子,既要結業,又要忙於考試,將會有夠她忙的了。
她在大學裡的成績,雖不是什麼出彩的,但掛了科總歸是不好。
晃晃悠悠的抱著季溫曉的筆記漫行在別墅的院子裡。
看了看手上那一堆讓她的手痠的不行的筆記,上官暮雨無奈。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將東西放在了一邊的木椅上,上官暮雨閉上眼睛,享受著難的出現的陽光。
天氣好的真想讓人睡覺。
慵懶的側躺在椅子上,她微微眯著眼睛。
微微嘆了口氣,起身繼續努力準備考試跟論文。
這幾天上官暮雨都在家裡複習準備,直到第三天的黃昏,樓下傳來一陣喧鬧,一群黑衣人搬著全新的傢俱家電等送進了她的別墅。
上官暮雨吃了一驚,連忙向樓下跑去,在樓梯的拐角處,她狠狠的撞進一個人的懷抱。
抬起頭,是一張似笑非笑的臉,如此眼熟,竟然是她前不久剛救的那個男人炎昊然。
「那是什麼眼神?你在質疑什麼?怎麼,你不記得我了?」炎昊然裝作無辜的眨巴著眼睛:「可我不會忘記你啊,我的救命恩人。」
她當然記得這個她強吻過,又睡得跟死豬一樣的男人。
「我救你只是出於本能,你不需要這麼做。」上官暮雨退開幾步,冷冷的看著他:「把你的東西全部帶走吧,我不需要。」說完她便轉身向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