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暮雨無懼的看著老女人,不屑一顧,她才不怕她呢?
正準備穿上內外衣,卻見老女傭丟過一件睡衣。
「你的衣服有野男人的氣味,如今你是銀爺的玩物了,可要乾淨點。」老女傭故意把話說的很難聽。
上官暮雨表情未變,全當她是放屁。
繫上那件寬大的白色浴袍睡衣,俏麗的雙腿和鎖骨露在外面,鎖骨下方是飽滿的胸,被浴袍擋住了。
「下去走一圈,證明你淨身了,也讓所有人都知道能進入我們銀家大門的人,向來是乾淨的人。」老女傭比劃指點著。
上官暮雨就這樣走下房車,所有的保鏢和司機還有路人都看著她。
此刻她頭髮不整,那姿容就如同春宵一夢,歡愛無邊之後,那衣衫不整的樣子,倒有幾分銷魂的感覺。
她走下房車,站在離車門幾米遠的地方,就這樣接受男人們赤果的目光。
捉弄炎昊然的女人,讓這些人心裡充滿了快感,反正老闆也不會管。
保鏢司機們就那樣放肆的笑,那凜冽的笑聲,如此刺耳,就在空氣中傳播。
一番戲弄過後,上官暮雨再一次被推上了房車。
房車開走了,一路上掃起煙塵,漸行漸遠。
上官暮雨不在乎別人對她的羞辱,她關心的是炎昊然的安全,他們這樣對她,顯然是因為恨極了炎昊然。
炎昊然現在怎麼樣了?他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