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衣櫃,這裡有各種各樣的文胸,內褲,睡衣。只是沒有外套,也沒有鞋子。
廚房裡有水,有食物,有電磁爐和煲湯鍋。
上官暮雨徹底被軟禁在這個荒山野嶺上的宅子裡了,別墅裡的鐘滴答滴答的走著……
她仔細的檢查過每一個窗戶,每一扇門。最終確認自己是出不去的,那些玻璃,是硬度極強的防彈有機玻璃,不是一根鐵管就能砸碎的。
那門,也堪比監獄的厚重的鋼鐵門,只不過上面是各種鎏金和雕花。流光溢彩,可無形當中也張示著森嚴和冰冷。
轉念間,她一想,出不去也好,那別人也進不來。
想到這裡,上官暮雨把大門反鎖了,並且用椅子擋住了門,這樣應該進不來人了。
這還不夠,她走進房間,同樣反鎖了門。
躺在那張舒適的兩米四寬的大床上,卻沒有舒適的感覺,她擔心有人進來,也害怕深夜的到來,這山上除了這座別墅,什麼都沒有。
她雖然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唯獨怕這黑洞洞的莫須有的說不出所以然的感覺。
太陽一點點的西沉,黃昏悄然襲來,不知不覺,夜色升起。無論你希望不希望,它都會如期到來的。
上官暮雨的第一個夜晚沒有睡好,或者說沒有睡。
她總是豎起耳朵聽著窗外的動靜……但是更多的是聽到風聲,而不是車聲或者腳步聲。
就這樣上官暮雨在這裡住了兩個星期,每天給自己做一點吃的,想著逃出去,嘗試過無數的辦法,可憑她一個人的力量想要逃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她每天巴望著窗外,希望能看到一絲人煙亦或逃生的可能希望,那該多好,也想著炎昊然這時候怎麼樣了。
可別墅外依舊一絲動靜都沒有。
上官暮雨也不知道此刻炎昊然在哪裡,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