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然,你怎麼來了?」
炎昊然目光揚著柔情,走過去,大手一伸將她攬進懷裡:「想你了!」
銀夜漠心底淡淡地湧起酸澀,嘴角卻抹著一絲冷酷的笑容:「不是怕我把你的新娘帶走吧!」
炎昊然淡淡地看一眼銀夜漠,嘴角揚起自信的笑,「我的小雨,不會和別人跑的!」
「昊然!」上官暮雨故作嬌怒一聲,心底卻有些發虛。
「小雨,我給你的時間已經到了。」炎昊然捏了捏上官暮雨尖巧的下巴,霸道地說道。
上官暮雨心莫名失落,不由望進銀夜漠幽深如炬的目光——
炎昊然冷眸一沉,將她的臉板了回來,對著銀夜漠冷漠地道:「你今天回泰國,我們就恕不遠送了。希望後會無期!」
一說完,便拉著上官暮雨的手往飛機走去。
上官暮雨不禁回頭,心底被分別的傷感氣息深深圍籠,看著銀夜漠越來越模糊的身影,淚不禁溢滿眶底。
銀夜漠雙手緊緊攥著甲板扶欄,胸中隱忍的情緒,像座大山般壓著他喘不過氣!
「啊——」
當飛機升起那瞬前,他終於忍不住地朝著無際的大海大喊出聲。
湛藍的大海彷彿映出上官暮雨清麗的臉龐,眼底頃刻溼潤,沙啞的嗓音喃喃道:「雨兒——我一定會讓你回到我的身邊來的!」
和天才問。愛蒙醫院重症手術室中。
此時正緊張地進行著骨髓移植手術。
因為一項手術,整個醫院被森然戒備,還是愛矇頭一次遇到這種怪異情況。
且不說,這醫院外幾十輛豪華車輛和統一黑色著裝臉色冷峻的保鏢,單看這外圍眾多媒體的守候這陣勢就夠誇張的。
而手術室外,人群也是裡外三層,水洩不通。
就像是被一團恐怖分子佔領醫院似的,醫院裡病人和醫生們,俱人心惶惶。
當然,尊貴的義大利赫爾德家族的唯一血脈被認回,這足夠是全球財經新聞的爆點。
心輕雙手交叉緊緊攥著,因為緊張,身子顯得微微顫抖。
上官暮雨走過去,用自己的雙手裹著她的手,目光肯定而信心地看著她,「心輕,宇兒那樣堅強,他一定會沒事的!」
心輕含著淚,心底充滿愧疚和感激。
炎昊然凝著眼前兩個女人,眸底變得尤為深邃。
當上官暮雨莫名失蹤,他第一想到的就是心輕。當她顫慄地道出上官暮雨去找銀夜漠時,他對她的容忍已經到了極限,當憤怒地想要將這個女人趕出炎幫的時候,不僅兩個人同時一怔,連在場的顧天燁、東仔他們都大為震驚!
望著槍下的心輕雙眸含淚的樣子,炎昊然身子微微一滯,緩緩地放下手中的槍。
他們可能從末想過,有一天會是這樣不堪的情景!不知不覺中,上官暮雨已是那樣深入自己的骨髓,濃烈的愛情,再無法容納任何一絲雜質!
當上官暮雨告訴他,學會寬容別人,不去恨,就是對自己最大的仁慈。他三十多年冷硬的心深深動容。他真的很感謝上蒼讓他遇到上官暮雨,令自己一直冷漠的心感覺到絲絲溫曖。也許,這也正是銀夜漠一直對上官暮雨執情不悔的原因吧。
愛麗由管家扶著,緊緊地貼在手術門前,口中唸唸有詞,不斷地祁禱著上帝,讓她的兒子、孫子都平安無事!
而長椅上,一對人兒正小眼瞪大眼,相互瞧著。
左邊是個留著過肩長髮的小男孩,黑亮如稀有寶石般的曈仁,閃爍著最耀眼璀璨的光輝,翹挺的鼻翼,薄唇極有個性的微微揚著,特別左耳上一顆幽藍的鑽石耳釘,令小小年紀的他,更顯得邪魅不凡!
只見他伸出小手,在對面漂亮如仙女的女孩小臉上,捏了一把,嘴角微微翹揚,搖搖頭,故作惋惜的說道:「你真是我姐姐?太可惜了——」
話音末落,思冰目光慍怒地拍掉他的小魔手,「可惜什麼?」
「不然,我就讓你做為第一百個女朋友!」思軒小濃眉微微揚起,露出得意之色。
「切!」思冰鄙夷地撇了下小嘴,「我要做宇哥哥唯一的女朋友,你——誰稀罕!花心小羅卜!」
思軒聞言,不怒反而壞壞一笑,突然欺近她的小臉,在她小嘴上響響地「啵——」了一下,看著思冰漲紅的小臉,揚眉挑釁地笑道:「哈哈,你的初吻被我搶走了,氣死你的宇哥哥!」
思冰騰地站起來,小美眸頓時委屈得溢滿水光,推了一下思軒,「你壞蛋!不准你咒我宇哥哥!」
站在一邊沉悶不說話的上官皓奇,微微蹙眉,伸手捏了一把思軒的尖鼻,「小傢伙,別欺負你姐姐!」
思軒仰頭,調皮地朝思冰做了下鬼臉,「愛哭鬼,做我妹妹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