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潯剛進門,就被左擎蒼抵在了門上。
不得不說,一盒頂級玫瑰效用不小,舒潯難得配合,任他索吻。午夜跨年的鐘聲敲響時,歡愉方盡。
舒潯趴在左擎蒼的胸口,左擎蒼閉目養神了一會兒,終於捨得出來。翻身到一旁,在床頭櫃裡翻找著什麼。頗具力量感的臀部讓舒潯看著還有些心跳加速,不禁伸手過去掐了一下。
啊,真的……很結實,還略有彈性。
他一頓,回頭,皺眉,「不夠?」
「不是……」也許是覺得每次都在他身下達到極樂頂峰有點太不矜持,舒潯趕緊用被子捂住臉。每當這時,她都能化身小貓,柔柔軟軟的,hp清空,平日裡的攻擊性全無!
他又找了一會兒,似乎低咒了一句什麼,翻身躺好,把他摟在自己胸前,說了句,「罷了,睡覺。」
舒潯挺好奇,他究竟找什麼,撐起身子看了一下才知道——tt用完了,他在抽屜裡找不到新的。
她還以為他會忽然掏出個鑽戒呢,看來,確實想多了。
左擎蒼的手在她小腿上按了兩下,她發現按下去時有點疼。自己抬起腿一看,下午撞到椅子,現在淤青了一大塊。她抱著腿,觀察了一下左擎蒼的表情,他看起來很不高興,還在計較寄件人轉移目標的事。
現在已經是新的一年了,舒潯抱著他的手臂,蹭了蹭以示安撫,因為剛才體力消耗較大,很快進入深睡眠。
只是,第二天早上,在空了的tt盒還未得到補給時,他還是沒有因此放過她……事後,舒潯有點惴惴。此後,他像故意似的,就不把「貨」補齊,舒潯又不好意思自己去超市買,有天終於氣翻了,問他為什麼不做好安全措施。
「有安全措施的時候你太配合,而我喜歡你彆扭的樣子。」左擎蒼一語雙關,徹底道出了所有男人渴望征服的流.氓本性。
「強.奸.犯。」舒潯氣得指著他的鼻尖。
他勾起唇角一笑,下巴一抬,張口含住她的指尖,再次把她按在了身下。
「我不能對不起這個稱呼。」他鄭重地解釋道。
☆☆☆
元旦假期過後,大家就都等著過春節假期了……
學校保安替左擎蒼代收了一個快遞,下課後交給了他。左擎蒼看到這個小小的包裝盒時並不意外,他的無動於衷終於讓靳圖海按耐不住,這裡面恐怕就是真實意圖。
紙盒裡不再有動物屍體,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報紙,從紙質上看,並不是最近印刷的。折得如此整齊,可見靳圖海對報紙的珍視。
將報紙展平,背面,一個又大又醜的「冤」字顯得非常猙獰駭人,正面是幾年前g省法制報的頭版新聞——。
報紙用一個版面介紹了案情和偵破經過、幹警採訪,還刊登出靳亞吉被抓獲時的照片。
果然如此。
靳亞吉已經被處決了,如果這個案子真是個冤案,那就說明真兇還逍遙法外。
然而,靳圖海作為靳亞吉的父親,固執地認為兒子沒有罪,也是人之常情。左擎蒼見過很多父母至始至終不相信自己的孩子犯下嚴重的罪行,即使在確鑿的證據面前,他們還是堅持自己的孩子絕對被人冤枉了。
他要調看那案子的卷宗並不難,難的是,將這起兇手已然伏法的案子申請重新調查偵破。壓力不光來自於程式問題,還來自於可能引發的社會輿論。假如真的是冤案,那就意味著多名責任人要被追究刑責和紀律處分。
這是不是個「閒事」,又該不該管?
報紙背面刺眼的血字扎著左擎蒼的眼睛,他將報紙帶到了舒潯那裡,舒潯顯得很是吃驚,來回看了好幾遍,也陷入了沉思。
最後,她還是重複問了一個之前問了他好幾遍的問題:「你要去見他嗎?」
左擎蒼不置可否,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是我。我想知道靳圖海入獄的詳細經過和在監獄的表現。查一查。」
在等待回覆過程中,舒潯上網看了一下當年關於那兩個案件的報道,大致和左擎蒼跟她說的一樣。第一個死者小麗,十二歲,父母都去上班,照例留她一個人在家寫作業。一天下班回家,進門就看見小麗慘死在水缸裡,下.身流的血跡都沾到腳跟了,沒有被水融去,死因為溺死,生前還遭到過毆打。第二個死者童馨喪命於北燕第一毛紡廠附近的一個公廁,兇手採取捂嘴、扼頸等手段,將她按在便坑的隔牆上,掀開衣褲,進行x侵行為,掐死了她。警方經過對童馨指縫汙垢取樣,進行理化檢驗和嚴格的科學鑑定,發現內含皮屑的遺傳資訊和靳亞吉的dna完全一致。靳亞吉就是那個毛紡廠的工人,他的工友舉報他在案發當日舉止奇怪,回來的時候身上有傷,警察問他時,他狡辯自己是因為偷竊和童馨產生了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