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根子正這一點太重要了,想到那個虎頭虎頭的小孩,喬雅南笑出聲來:「尤其是想當族長的那個,又機靈又皮實。」
見她笑,沈懷信也跟著笑,添了根柴火進去,他道:「要準備些吃的帶上嗎?」
「做幾張餅,再炒個乾菜帶著就行了,我一個人出門不想帶著他們倆,怎麼方便怎麼來,比起這個,我更擔心你們這幾天要怎麼過。」
「我吃興嬸孃送來的那個黴豆腐就行,小修齊的米湯我會熬,主要是看給修成準備點什麼菜。」
喬雅南想了想:「我多做一些餅?也不行,給小修齊熬米湯就會有米飯,這樣,我把帶回來的乾菜全炒了,這個經放,用來炒飯吃很香,拌著吃也行,要是到時我還沒回來,你們就想想辦法。」
沈懷信有些窘迫,這顯得他實在太不能幹了。
「晚上我教你遮臉。」喬雅南看著他有些斑駁的臉暗道了一聲暴殄天物:「有蹴鞠在,那些小孩見天的會往這裡跑,而且一開始估計你得當先生教會他們,所以還是得遮上一遮。」
沈懷信不是很願意:「得一直遮到什麼時候?」
「時間長一點吧,他們習慣我們的存在了就可以慢慢少抹一點。我這次的事如果能成,那應該能更快一點。」喬雅南摸了摸自己的臉:「我也喜歡自己白白嫩嫩的臉蛋兒。」
沈懷信看她一眼,這才發現她把臉洗乾淨了,他趕緊起身去洗臉。
喬雅南跟著起身,菜都先不管了,拿盆去舀了些白麵和上。
在到達桂花裡的第四天,雅南家的餐桌上終於有了冬瓜和蕹菜之外的菜色:煎豆腐、炒香乾、豆皮開湯,幾人吃了個肚圓。
把出行的東西都準備好,趕著最後一點光亮洗漱收拾乾淨,喬雅南看著灶上那盞煤油燈笑道:「咱們家終於不用燒火借光了。」
沈懷信一直記掛著她說的教自己遮臉,又期待又緊張,見到她過來更是心跳加速,慢了半拍才接上話:「修成那裡也點上了,到時你帶著這盞回屋。」
「行,你等我會。」剛洗的頭髮還沒完全擦乾,喬雅南先去修成屋裡把他手裡的書收走放下,然後去屋簷下收了條臉帕擦頭髮,邊隔著窗欞給他訂規矩:「在府城時家裡燈火通明,你看書也就沒人說你,這豆大的油燈你不許看書,眼睛還要不要了。」
喬修成小聲的辯解:「看得見。」
「不亮燈我還看得見你呢!」這方面喬雅南一點不好說話:「不許看聽到沒有?」
「聽見了。」喬修成悶悶的應,以後他得調整一下,反正姐姐只說不許看,沒說不許寫,他就白天看,晚上默寫,不然荒廢太多時間了。
喬雅南哪能想到他心裡這點小九九,頭髮擦了六七成幹就作罷,把臉帕重又晾了上去,回屋拿了那幾樣工具去灶房。
沈懷信本來坐著,聽到腳步聲忙站了起來,眼神直往門口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