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南非常沒出息的為這個額頭吻**漾許久,若非周嬤嬤伺候得仔細,浴桶中的水涼了她都沒有發覺。
有情飲水飽是什麼滋味,她好像知道了。
重新去到前廳,見大哥和懷信正說著什麼,看到她齊齊停下話頭。
「童家人走了?」
「走了。」喬修遠看未來妹夫一眼:「本來我都要把賬目交給對方了,懷信來說賬目沒做好,過兩天再談。沒想到童家還有心思給我們找不痛快,看樣子這一回還沒打疼。」
「那就再打一次,務必把人打疼了。」見雅南端起茶盞想喝又因為太燙放下,沈懷信將自己的推過去:「我沒喝過。」
喬雅南確實是渴了,端起來就喝了半盞。
喬修遠看兩人這般張嘴想提醒幾句,可想想之前兩人眾目睽睽之下的摟摟抱抱,他又覺得眼下這點事不算什麼了,好賴果然都是對比出來的。
不過他也實在不想看,起身道:「我出去一趟。」
「大哥,修成的府試要緊。」喬雅南慢悠悠的提醒:「有什麼事等他考完了再說。」
「咳,我就是出去買點東西,這也影響修成府試?」
你的表情要不那麼心虛我就信了,喬雅南心道,面上她很給面子的給他指路:「明天要去劉家,是得去買些禮物登門。這事我沒什麼經驗,懷信你借個有經驗的嬤嬤給大哥。」
這些東西本也不需要小輩自己去準備,可兩人沒了父母,便也沒人替他們周全。
喬修遠神情黯淡下來,他是男人,這方面就算吃力點也無礙,畢竟是人家嫁進來,他對人好些就是。南南卻是要嫁到別人家裡去,沒了父母周全不知得吃多大的虧,便是人言都要多聽許多。
沈懷信現在滿心都是之前的額頭吻,雅南說現在是晚上他都同意,何況是這點小事。
「林嬤嬤久居府城,對這裡人情往來再瞭解不過。」
喬雅南很滿意他沒說‘去他庫房拿’這樣的話,對不遠處笑盈盈候著的嬤嬤道:「勞煩林嬤嬤多幫我哥出出主意。」
林嬤嬤福身:「姑娘放心,這府城老奴熟得很,定將大公子的事辦妥當了。」
喬雅南迴了她個大大的笑臉,看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暗暗嘆了口氣,她倒不是不會享福,躺平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誰不會啊!只是二十年尊老愛幼的環境中長大,融入到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環境中她需要點時間。
想想幸好她是被人伺候的那個,要是伺候人的,那她這輩子怕是都融入不了了。
沈懷信時刻關注著她,見她懨懨的便問:「怎麼了?」
「有點想桂花裡了。」這理由全是實話,喬雅南說得全無心理負擔:「父仇一報,心裡都有些空落落的,除了修成的府試好像也沒別的事要做了。」
沈懷信多瞭解她:「就算如此,你也不會回去。」
「那是自然,修成就算真是神童那也才九歲,我哪能不陪著。」喬雅南轉而問起他:「你呢?這幾天會不會要忙些事?等去了常信縣任職,你再想來府城除非是有公務吧?」
「我要回一趟沈家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