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已經疼得快暈過去了。但是因為霍爾來的快,在他手掌貼上自己背部的時候,劇烈地疼痛瞬間就消失了。她大喘著氣,滿臉都是汗水,「這是,這是什麼?」
霍爾目光中全是複雜,一邊看著她的傷口,一邊為她減緩疼痛,「不要怕,靈性體生成以後,你脊椎上的一節骨頭會被置換掉。」
薇拉皺著臉,「每次都會這麼痛嗎?」
「不會,」霍爾輕聲安慰,「只有第一次。第一次都會痛的。」
「那以後呢?也會這麼痛嗎?」
「只有第一次疼,以後就不痛了。」
「可我現在還有點疼。」薇拉皺著眉抱怨道。即使霍爾幫她按著傷處,疼痛還是會時不時串一下。
「再忍一忍,都是這樣的,很快就好了。」
薇拉皺著眉還想說點什麼。霍爾止住了她,「別說話了。」他實在不想回答了。只覺得這種回答越來越偏,讓他很難不去多想。本來沒有完整神格的壓制,他就容易充滿各種**。
隨著傷口癒合,少女的背部重新顯露白皙。她伏趴著,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閉著眼,睫毛輕輕蓊動。從纖細的脖頸到腰部,連起一道非常優美的曲線。霍爾呼吸有一點點緊,貼著她背部的手也微微變熱。
薇拉覺得疼痛完全消失了,她睜開眼,扭頭看著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的霍爾問,「好了嗎?」
霍爾輕「嗯」一聲作答,手心慢慢移開,無比輕柔地從她腰側滑過。目光有一點流連。
薇拉坐起來,伸手去摸後腰,那裡覺得有點涼涼的。「一共置換幾次?」
「你有幾塊脊骨就要置換幾次。」
二十六塊換二十六次?「為什麼神靈只有十塊脊椎骨呢?」
「因為我們本來就不同啊。」霍爾輕笑,「如果你有機會看到我的本體就知道了。不過希望你不要有這個機會。」
不可直視神,薇拉的睫毛輕輕蓊動。等霍爾恢復神靈的身份時,祂的本體就是神的真身。直視祂就會發生可怕的事。
「在塞勒姆市政廳的旁邊,有一個地方叫傭兵廳。大家把僱傭的資訊貼上去,形容自己實力的時候就說自己有幾節靈性體。別人就知道了。」
「就像等級一樣啊。」薇拉說。
「是啊,就像你現在就是一節,最低的層次。」
「那霍爾大人就相當於凡人的2.6級?」
「不知道,沒有比過。畢竟從沒有神一節一節長神格的。」霍爾說,「但我想,應該比這個多。」
「還有一件事,」薇拉突然想到,「霍爾大人不是說第一節靈性體,需要凝聚一年的時間才會成型嗎?」
「是啊,」霍爾盤腿坐在她面前單手撐著臉,「但是架不住你是天才啊。」他半開玩笑地看著她,心裡猜測她跟阿蜜莉婭之間的聯絡。
要是有辦法看到她之前的命運就好了。這件事只有命運之神才能做到。不過,那傢伙怎麼說,有點小心眼。他很久之前得罪過他,恐怕當面喊他都會裝聽不見。
不過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喊不聽,可以讓薇拉喊啊。薇拉可是用五個神眷喚醒他的人。
唔,抽空可以試一試。不過,現在得先解決信徒等級太低的問題。好歹就這一個信徒,不小心夭折了怎麼辦。
他坐直身子伸手在空氣中寫下金色的字跡,「先教給你一個簡單的魔咒。今天你交易給命運四號的被動防禦,施法後可以維持十個小時,在受到攻擊時會臨時生成屏障。但是能不能接下攻擊,也要看你與對方的實力差距。不建議經常使用。因為它會使你的敏感度降低。」
「但是睡覺的時候使用它不是很好嗎?」薇拉問。
霍爾有些驚奇,「你為什麼睡覺的時候使用?我不在你身邊嗎?」
薇拉眨眨眼,這句話簡直太容易讓人誤解了。
霍爾接著說,「何況一個長時間維持的法術,必然要不斷消耗你的靈性力量。也許十個小時過去力量耗沒了,對方才開始攻擊你。」
「那你還教我做什麼?」
「一個術法的存在必然有其存在的意義。關鍵時候,它有可能會救你一命。」霍爾有些好笑地看著她,「你還嫌棄?這可是那幫舊神信徒,用四級神奇物品也要換到的東西。」
對啊,薇拉心情一下子雀躍起來。霍爾雖然神格被抽掉了,但是他咒語沒忘啊。這不等於守著一個大寶藏嗎?
「考慮好了嗎?要學嗎?」霍爾問。不知道對方已經把他當成了沒人看守的寶藏。
「當然。」少女碧綠的眼睛彎成兩瓣橘子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