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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一章 欲消禍患籌良策 但願同心化險夷(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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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遺笑道:「我說這些蛇兒是好朋友,你不相信,現在該相信了吧?」厲勝男開了眼睛,道:「世遺哥哥,待毒蛇把他們咬死之後,你再叫我張開眼睛,我不敢著毒蛇咬人的慘狀。」

金世遺吹了雨聲胡哨,笑道:「哈,原來你的心地還不壞。」口哨之聲一起,忽然竄出四條巨蛇,每一條都有二三丈長,纏上了四個魔頭,那四個魔頭嚇得心膽俱制,死命叉著蛇頭,不讓他咬下來,那四條巨蛇力大無比,鱗甲又厚,桑木姥的指甲賽如利刃,在蛇身上亂撕亂抓,連半月蛇皮也沒有抓裂,反而惹怒了巨蛇,蛇頭一昂,登時吐出尺許長的紅信,幾乎??到桑木姥的臉上,桑木姥大叫一聲,先暈了過去,可是說也奇怪,那四條巨蛇卻並不咬他們,只是緊緊的將他們纏住,好像給他們加上幾道鐵箍似的,纏得他們透不過氣來。原來這四條巨蛇都是金世遺童年時候玩熬了的,聽金世遺的指揮。金世遺經常帶它們去捕捉野獸,只准許他們將野獸絞住,不許他們咬死。剛才金世遺那雨聲口哨,就是指揮四條巨蛇的訊號。金世遺是用對付野獸的辦法來對付這四個魔頭的。

金世遺哈哈笑道:「現在咱們瞧瞧,到底是誰要誰饒命?」除了桑木姥先已暈倒之外,其他二一個魔頭都在溟目待死,忽然聽得金世遺此語,好像透露了一線生機,這時他們哪裡還顫得身份疊嚴,立即叫道:「金大俠,饒命,饒命!」

金世遺笑道:「我饒了你們,你們可得乖乖的聽我的話。」那三個魔頭齊聲答道:「若蒙饒命,倘有吩咐,萬死不辭。」金世遺又吹了雨聲口哨,那四條巨蛇立即鬆開。可是這幾個魔頭已都似一團爛泥似的,癱在地上,氣力都用完了。

金世遺遣散皇蛇,厲勝男也睜開了眼睛,笑道:「原來你的心地比我還要慈悲。我只丘不忍看他們被毒蛇咬死罷了,你卻饒了他們。」金世遺道:「我正缺少幾個僕人使用,上天將他們送來給我,留下他們,總比長蟲有用得多。」

崑崙散人給桑木姥推揉幾下,桑木姥漸漸醒來,這四個魔頭驚魂稍定,只見金世遺站在他們面前說道:「我做好人做到底,先給你們治傷,再讓你們吃頤飽的。」厲撈男忽道:「待我給他們治傷,你把藥品給我。」金世遺正想問她用意,厲勝男已先說道:「我不信任他們,你給他們治傷,他們突然下毒手害了你,我可不會指揮你的毒蛇。」崑崙散人強笑道:「姑娘你也太多疑了,」厲勝男不睬他們,在金世遺的手上接過藥品,問道:「怎樣用法?」金世遺道:「在他們身上青腫的地方敷上便是。」

厲勝男給他們敷好了傷,哈哈笑道:「今後你不愁他們不聽你的話了。好啦,你現在吩咐他們吧!」

崑崙散人和雲靈子都是一派宗師,哪肯甘心做金世遺的奴僕?表面上雖然作出恭順的樣子,卻掩飾不住他們的怨毒的眼光。厲勝男望了他們一眼,冷冷說道:「你們摸一摸自己脊骨的第七節與第八節之間,再吸一口氣看看。」這四個魔頭依著它的說話去做,但覺真氣運到背心的「中樞穴」附近,便好似受到無形的障礙一般,不能通餅,手指所按之處,隱隱作痛。崑崙散人自恃功力深厚,強力施為,一口氣轉不過來,條然間五臟六俯都好像被利針所刺,痛得他汗如雨下,急忙散了氣功。這匹魔頭都是行家,情知自己必是被厲勝男暗中下了毒了。

他沒猜錯,厲勝男正是趁著替他們敷藥的時候,以輕巧的手法,在他們的身上,每人插了一口金針,針內中空,貯著她家傳秘製的毒藥。

厲勝男笑道:「你們聽得五毒散的名字嗎?中了這種毒,暫時不會發作,過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得不到解藥,便會全身潰爛而亡,臨死時的痛苦,只怕比毒蛇咬死還要難受得多。這解藥只有我有,你們若是乖乖聽話,到期我給你們解藥。」五毒散是用金葉菊、黑心蓮、沾了虞毒的桃花、苗疆寒碧潭中的紫??,再加上碧蠶轟五種毒物燒灰煉成的。雲靈子見聞廣博,知道厲勝男所言不假,憤怒之極,卻只好苦笑說道:「到了這步田地,我們還敢不服金大俠嗎?姑娘,你何苦還擺佈我們?」厲勝男笑道:「就是因為我不敢相信你們,我寧可讓你們怨恨。」雲靈子苦笑道:「我那還耙怨恨姑娘?只求姑娘高抬貴手。」厲勝男道:「那就要看你們聽不聽話了。」雲靈子道:「姑娘有什麼吩咐?」

厲勝男笑道:「世遺哥哥,他們是你的僕人,你肯讓我使用嗎?」金世遺笑道:「你比找吏會管轄僕人,好,我就讓給你發號施令吧。」厲勝男道:「你們先給我修補好這條破船。船上有糧食和斧頭鑿子,你們搬下來。吃飽之後,就伐木動工。」那四大魔頭俯首貼耳,在厲勝男指揮之下,搬下糧食工具,生火煮飯。

飽餐之後,他們開始動工,厲勝男撓了一袋糧食,和金世遺走回樹林,金世遺臨走前吩咐那四個魔頭道:「你們安心做工,晚上可以在林子裡那塊大石臺上面歇宿,你們已經是我的僕人,4我的朋友不會咬你們了。」那四個魔頭氣得七竅生煙,人人心中暗罵,卻不敢有半點表露出來。

金世遺和萬勝男走了一會,忽地似贊似諷的說一句:「江湖上人人稱我毒手瘋丐,和你相比,我可是甘拜下風|。」

厲勝男笑道:「我是為你著想呀,你總不能叫毒蛇老是看守著他們,那多麻煩。而且這些毒蛇只聽你的指揮,你不在旁邊,她們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去纏著敵人了。這四個魔頭武功末廢,他們修好了船,不會逃走嗎?我也曾想過可以廢掉他們的武寶,但廢掉他們的武功,你又要來何用?」

金世遺道:「不錯,你想得比我周密得多,你的毒針也比我的毒蛇更厲害,只是這手段未免很了一點。」厲勝男格格笑道:「是嗎?那你可得提防生兒。若是有一天你對不起我,說不定我也會悄悄的突然將一口毒針插進你的背脊,哈,哈,叫你一生一世,永遠做我的僕人。」厲勝男說得色舞眉飛,金世遺卻是聽得不寒而慄。厲勝男忽地又嘆口氣道:「可惜你不比那四個魔頭,對付那四個魔頭,可以不管他願不願意,對付你呢,若是你心中不願,要你做僕人也沒有意思。」

金世遺「哼」了一聲,怒形於色,厲勝男笑道:「和你開玩笑的,你可不要發脾氣啊。」金世遺啼笑皆非,忽地想道:「其實自從她給我治傷之後,我已逃不脫她的擺佈,也即是等於她的僕人了。」

想至此處,不禁心裡的的嘆了口氣。

這一晚金世遺和萬勝男各住一座帳幕,厲勝另有了蛇藥,不再來騷擾金世遺了,金世遺卻一晚沒有好睡,將到天明,還作了一個惡夢,夢見厲勝男朋毒針擂進他的背脊,一驚而醒。只聽得厲勝男的聲音在帳幕外笑道:「金世遺你夢見什麼了?快快醒來。」金世遺又嚇了一跳,揉揉眼睛,知道不是夢了,便揭開帳蓬,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做了惡夢?」厲勝男道:「我聽得你在夢中驚呼,還叫著我的名字呢。是不是夢見什麼可怕的東西,要叫我來救你。」金世遺小道:「可怕的東西就是你!」當然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問道:「你這樣早叫醒我作什麼?」厲勝男道:「與你去看著他們把船修好沒有?」金世遺道:「何須這樣著急?」厲勝男道:「若是船已修好,你便可以吩咐他們採集石綿了。」金世遺道:「咦,你怎麼知道我的心意?」厲勝男道:「你收了這幾個僕人,不是想他們幫你做工,儘快在那洞窟裡鑿出一條通道,好叫海水灌進下面的火山口去嗎p。」

金世遺道:「一點不錯,唉,你真是聰明得緊!」

原來毒龍尊者所擬的辦法雖然是要等到火山爆發前三兩個月才鑿開通道,那是因為在它的計劃之中,只用一個人的力量,而到了那個時候,岩層松化,容易鑿開的原筆。金世遺估計大約要一年之後,火山方才爆發,現在的石質雖然末夠松化,但有了幾個一流的高手幫忙,便可以早些鑿開了,也正是為了這個原故,他才要收服這四個魔頭的。那知毒龍尊者和它的計劃,其中有一個極大的錯誤,弄得他們幾乎全部命喪蛇島,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金世遺和厲勝男走出海邊,那四個魔頭正在船頭納涼,一見他們來到,立即便站起來,恭恭敬敬的說道:「稟金大俠,這隻船已修補好了,隨時都可以啟航。」金世遺道:「你們下來,徒我檢查一遍。」崑崙散人道:「金大俠,我們也不想要什麼武寶秘岌了,但望你帶我們離開這個海島。」他們不懂航海技術,生怕金世遺撇下他們。金世遺笑道:「我的話說一不二,只要你們忠心於我,我走的時候,當然會帶你們。」

金世遺和萬勝男上船仔細檢查,只見各處漏洞都已補好,厲勝男道:「他們倒很賣力氣。」金世遺笑道:「他們的心意與你一樣,都是想早日離開這裡,叫他們修好這隻船,他們當然是樂幹了。」檢查完畢,走下舶來對他們說道:「這件工作你們做得很好,還有幾樣工作,待你們一一完成之後。咱們便可以開船了。」那四個魔頭聽說短期內不能離開,大失所望,全都露出怨恨的眼光,但無奈受制於人,可是不敢反抗。

金世遺道:「今天天氣很好,你們可以去採集石綿。」石綿是一種呈纖維狀構造的礦物,細長,可彎曲,由「角閃石」或「蛇紋石」而成,由蛇紋石而成的礦物學上別稱「溫石絨」(chrysotile),呈鮮豔的綠色或橄欖色,有絹絲光澤,比由角閃石而成的柔軟得多,蛇島上所出重的就是這一種。石綿耐火,可織火烷布,在近代的建築上又可以用作防火牆,毒龍尊者在蛇島上住了幾十年,漸漸發現石綿的功效,這才想到將來可以利用它在火窟裡護身的,他們採集了幾天石綿,在這期間,金世遺教厲勝男織火烷布,又教她在小湖中學游泳,厲勝男想習慣海上的風浪,學游泳學得很快,不過幾天,便敢到淺海試泳了。

天氣晴朗幾天,按著又落了一天大雨,大雨過後,湖水滿溢,這時石綿已採集得被了,金世遺吩咐那四個魔頭,開了一道引水渠,將湖水引到那個禿頭山下的洞窟去。洞窟底下,便是火山口的所在,雖然還末裂開,但洞窟周圍已是寸草不生,炎熱非常,這四個魔頭都是從西藏雪山來的,熱帶的氣候,他們已經難耐,在這火山旁邊工作,更是熱得他們死去活來,好幾次想罷工不幹,和金世遺拚命,但想到毒蛇喃體之慘,想到五毒散發作時候的痛苦,又只好忍住,在工作時間,桑木姥和桑青娘都曾暈倒幾次,金世遺採集了一些解暑的草藥煎暢給他們服食,又和他們一同工作,才稍稍平胃了他們心中的怨氣,金世遺也知道他們心中怨毒已極,但帛了早日消弭地下火山的隱患,又不能不強迫他們做工。金世遺很是擔心,恐怕他們有一天也會像火山一樣爆發起來,過了幾天,引水渠終於修到洞口,湖水流入蛇窟,將近洞口處粘附在石壁上的死蛇沖刷掉。

金世遺早準備好解毒蛇腥臭的香花,每人分發兩,但桑青娘在工作的時候還是嘔了兩次。可以看得出來,這四個魔頭對金世遺是更為怨恨了。

金世遺接著命令他們將洞口掘闊,陽光射入給裡面媚紅色的石壁反射出來,通出鮮血一般可布的顏色,洞窟的錢熱之氣衝出來,令人十分難受。幸而這四個魔頭到了蛇島已有半個多月,在洞窟旁邊工作也有了四五天,對炎熱漸漸習慣但饒是如此,他們一近洞口仍是感到透不過氣來。

金世遣將厲勝男織成的人烷布拿出來,叫這四個魔頭包著了身體,僅僅露出面上的雙睛。又將消除熱毒的丹藥給他們準備好,於是發出命令,叫他們進入石窟,要他們在石壁上擊出一條通道。

雲靈子勃然大怒,拋開鋤頭,冷冷說道:「金世遺,你將毒蛇喚來吧。」金世遺道:「怎麼?」

雲靈子道:「想我也是一派宗師,怎能受你如此作踐?」四個魔頭向金世遺怒目而視,著這危險的情勢,似將一觸即發。

金世遺神色不變,淡淡說道:「我請你們做這件工作乃是為了大家的好處,你們大約尚未知道,在這蛇島地下有一座火山。」崑崙散人叫道:「什麼,有火山?」金世遺道:「不錯,火山口就在這洞窟底下,所以咱們要在石壁鑿出一條通道,讓火勢緩緩渲洩出來,在海水包圍之中,就不至釀成巨患了。要不然火山爆發,大家都要化為飛灰。」那四個魔頭都變了顏色,他們眼見洞中熱氣騰騰,洞窟深處的石壁發出暗赤色的光華,就像燒紅了的煤一般,這種種現象,不由得他們不信。

崑崙散人叫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早離開?」金世遺道:「就因為我決意要消除這場災劫!我也進洞窟去和你們一同工作,要死咱們也一同死。」那四個魔頭面面相覷,只聽得金世遺又道:「其實洞窟裡雖然熱得怕人,咱們也不是沒有辦法抵禦。以各位的功力,最少可以閉了呼吸半個時辰吧?不吸入熱氣,身上肌膚所感覺的熱總可以支援,將到半個時辰使出洞休息一會。要是能將這場災劫消弭,你們也是做了一場大功德呀。」這四個魔頭仍然面面相覷,不發一語,但著他們臉上神情,已不似剛才憤怒。

金世遺道:「要是你們不願幹呢,我也不敢勉強,但島中的毒蛇卻不會放過你們。」厲勝男道:「你們也休想得到我的解藥。」這四個魔頭一想,依金世遺的辦法,最多是熱得難受一些,未必致死。不依他的話,馬上就要遭受毒蛇嚼體之苦,想了一會,崑崙散人首先拾起鋤頭,其他三個魔頭也跟著拾起鋤頭,隨著金世遺進入洞窟鑿石。

在洞窟裡工作了幾天,擊出了一條六七丈深的地道,海水從外面漸漸侵蝕進來,缺口也漸漸擴大,雖然距離火山的中心還非常之遠,但已開始有??漿滲出,冒出來的熱氣充滿整個洞窟,人在裡面工作,就像在局爐裡一般。這幾個魔頭雖然開了呼吸,身上圍了火烷布,口中又含了解暑的藥,仍是覺得非常難受,工作了幾天,人人都變成黑炭頭,皮膚都好像烤焦了。起初是每隔半個時辰休息一次,後來每隔一莊香的時刻,便要出來休息一個時辰。那幾個魔頭不住的問什麼時候才算完工,金世遺也不知道,只能回答待到海水灌進來才算完工。那幾個魔頭見石壁堅厚異常,要通到海外,不知還有幾十百丈?個個心中焦躁,私下商量,再過三日,若然還末見海水灌進來,就寧可在洞窟裡和金世遺同歸於盡。

這一日將近中午的時分,眾人在洞窟外面那塊空地歇息。臼引水渠中的清水來解渴,等待厲勝男把午飯端來。正自等得不耐煩,忽見厲勝男神色張皇,空著一雙手勺匆的跑來,金世遺項忙問道:「什麼事情?」厲勝男道:「外面叉有一條舶來了!。」

話猶末了,只聽得嘯聲震林,金世遺吃了一驚,急忙發出訊號呼喚毒蛇,他聽這蚌嘯聲,已知道來人內功深厚,遠在自己之上。未知是友是敵,不得不小心提防。

嘯聲越來越近,轉眼之間,只見林中現出兩個人影,金世遺一著,大吃一驚,這兩個闖進蛇島的不是別人,竟是孟神通和減法和尚。更奇怪的是,金世遺早已發聲招喚毒蛇,竟沒有蛇臺追襲他們。

原來孟神通發覺金世遺和萬勝男出海,他們等了兩天,也劫到一條海船追來,孟神通懂得駕船。但卻不熟水道,在海上兜來兜去,直到金世遺到了蛇島將近一月,他們才發現這個孤島,見島上有炊煙升起,知道島上定住有人,於是急急趕來。厲勝男發現海舶的時候,他們已經躲在林子裡了。

孟神通突然發現了這一團人,也是怔了一怔,金世遺面目焦黑,他一時認不出來。雲靈子忽然叫道:「是老孟嗎?」孟神通大喜叫道:「是雲靈子嗎?哈,你怎麼來到這兒?」孟神通在二十多年之前,曾到西藏去訪尋紅教密宗的武功,因為修羅陰煞寶就是紅教從印度學來的,地想去探查紅教還有沒有人懂得,後來訪了好幾個紅教高手,探清楚了修羅陰煞功在缸教中早已失傳。他才放心。就是在那一次的西藏之行,他結識了雲靈子夫婦。

就在這時,孟神通眼光一瞥,瞥見了躲在金世遺背後的厲勝男,跟著又認出了金世遺。孟神通哈哈笑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哈,金世遺呀金世遺,在這孤島之上,看你如何還逃得出去。」正是:蛇島魔頭齊聚會。風波險惡困英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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