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這次回到蜀地,他一定能寫更多有趣的飲食見聞。
「我來找夕小姐。」一板一眼的西裝男人對穿著白色制服的廚師說。
「cici不在啊。」黑乎乎的黑豆先生如今也已經榮升大廚,這次是被蘇仟特意招來華夏幫助沈何夕籌備美食節的。
那個看起來就很嚴肅的男人就是正川平次,他打電話給他爺爺收到的答覆是他們一群老人都在郊外的山莊裡度假,有正事兒就找小夕,沒正事兒就趕緊回國。可憐的正川君又被他爺爺甩了一臉的「非親生」,幸好他也已經習慣了。
「不在?」正川平次後悔自己從機場直接趕來了饕餮樓,現在找不到夕小姐……
「黑豆大廚,有兩位客人點了主廚選單的骨湯拉麵,可是沒人做。」
「怎麼沒人做?成子呢?」
「成子師傅和總廚一起走的,另一個宋師傅在頂樓廚房研究銀絲流水面,您也知道,那群老爺子除了總廚誰也不能讓他們下來。黑豆大廚,要不我們就跟他們說我們今天沒人……」
「絕對不行!饕餮樓裡沒有客人吃不到的。」每個餐廳的性格和承諾都是廚師們的招牌,黑豆在這一點上也已經有了自己的堅持。
不過,號稱廚房從不會出問題的饕餮樓現在有這種情況出現,如果自己能夠把事情解決不就說明我這個蹲牆角的黑豆已經可以在cici小姐的面前挺胸抬頭露肚腩了麼?
想到了這一點,黑豆頓時激動起來了:「我們讓別的廚師先做……」
「對方點的是主廚菜啊。」負責接單的小助手已經快哭出來了。
「我會做。」一個聲音□□來。
「要不問問他們對咖哩面有沒有興趣?」會做拉麵但是不會調湯頭的黑豆有了新想法。
「他們要的是骨湯拉麵。」
「咖哩骨湯拉麵也是骨湯拉麵。」
「黑豆大廚……」小助手已經帶哭腔了,這位大廚什麼都好,就是突然冒出來的神邏輯真是讓人無力招架。
「我說,我會做。」
「好吧,你別哭,去找個調湯的主廚來弄湯,我負責做拉麵。」
說了兩遍自己會做骨湯拉麵的正川平次無語地撥弄開這兩個無視他的逗比,脫掉了西裝,解開了襯衣袖釦就走進了廚房裡。
「他們要的是骨湯拉麵,不是味增骨湯拉麵。」
黑豆跟在正川平次的身後絮絮叨叨,「如果味增的可以那我的咖哩也是可以的。」
「我說我會做成子的骨湯拉麵。」正川平次表示這貨比當初的板凳還讓人還像一隻蒼蠅。
……
十分鐘後,隨著骨湯潑澆在細滑的拉麵上,再有一點翠綠的蔥花點綴在其中,兩碗裝在青釉碗裡的拉麵就宣告完成。
「主廚名怎麼填?」小助手舉著小牌子一臉茫然,饕餮樓這種隨便來一個人找總廚就會做飯的設定真是讓人難以接受啊。
解開身上的圍裙重新穿上西裝外套,這個被問到的男人一本正經地說:
「就寫正川大家的正川平次吧!」
當年在華夏學藝將近三年的時光,他從掃地的小工做起,離開的時候已經重新成為了一個被自己爺爺認可的廚師,現在他能在夕小姐的地盤上解決他們遇到的問題並且稱呼自己為主廚,這種感覺真是太美好了。
「我記得成子離開之前已經準備了二十二份拉麵和湯頭,煮麵的工作一向是由他的助手完成。」
在正川平次的身後,穿著黑色風衣的年輕女子語氣平平地說。
「……」這是一直沒有遇到情況,趁著沈何夕離開終於遇到情況之後太激動完全忘記去問成子助手的黑豆。
「平小次啊,在我的地盤上當一回主廚,感覺很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