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鬱寧的眼神這麼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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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師您來了。」魏老拄著柺杖等在門口,見方道人自己開車也不在意,方道人上前兩步拉住了的他的手,笑眯眯的說:「很久沒見過魏老了,風采依舊哈……都是熟人了,幹嘛不在屋子等我,鬧得我都不好意思上門了。」
魏老的鼻尖有一點汗,顯然是在外面站了不短的時間了。他苦笑著說:「這不是有事相求,當然態度要擺端正了。」他正說著,就看見火紅色的轎車後座又下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他昨天才見過的鬱寧!
他訝然的問:「鬱先生怎麼也來了?」
方道人招了招手,讓鬱寧和周晃上前來:「這是我一個朋友的弟子,帶他們來見見世面。」
他這裡乾脆直接把鬱寧的師門並非羅老這個事情給隱去了,說得渾似周晃和鬱寧是一對師兄弟似地。鬱寧在心裡暗暗點頭,沒想到方道人看著粗枝大葉,卻也有這樣處事圓滑的時候,這話說的,即免了鬱寧的麻煩,又拉近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免得魏老不願意讓鬱寧進門。
鬱寧和周晃向魏老打了個招呼:「魏老,您好。」
「好好好,鬱先生也是與我們家有恩的,沒想到是方道人的朋友家的弟子,看來你我兩家緣分不淺,以後要常來往才好。」魏老比了個手勢,讓大家都進屋,鬱寧順勢看了一眼,魏老家的別墅處於半山腰上,往下望去,十幾座別墅錯落有致的分部在山的陽面,說多吧,每家間隔的距離不算近,估摸著就是開車也得開個十來分鐘,但是說少吧,卻也不是獨佔一座山,也有那麼十幾棟別墅。
再說氣場,整座別墅被淡淡的金色的氣場包裹著,顯然是有風水局在其中運作,雖然氣場不盛,卻也是確實存在的,住在這樣的宅子中,不說逢凶化吉,世代公侯,但是至少也是能保個家宅平安,澤被個兩三代不成問題,怎麼樣也不應該背運成魏兆那模樣啊!
他又看了一眼魏老,果然一進別墅,魏老身上的那一絲黑氣就消失無蹤了,應該是被風水氣場所庇佑了,而別墅的氣場則又變深了一分,可見魏老前半輩子應該做了不少利國利民的好事,這座宅子的氣場之所以是金色的有大部分原因都應該是因為魏老住在這裡。
魏兆站在魏老的身後,他察覺到鬱寧打量他的目光,見兩位長輩還在寒暄,也沒人注意他,他就溜了過來,跑到了鬱寧身邊,低聲道:「鬱先生好。」
鬱寧也笑著和他打了聲招呼:「你好,又見面了。」魏兆此時身上的黑氣也幾乎消失殆盡,只不過還有那麼一兩絲潛伏著,想來一齣這宅子,這黑氣又會漲起來。
魏兆被鬱寧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毛:「我是不是身上有哪裡不好?……鬱先生給的葫蘆我貼身帶著的。」他怕鬱寧不信,拉開衣領將脖子上戴著的紅繩拉了出來,繩子的末端就掛了鬱寧給的那隻木葫蘆。
「沒有,我隨便看看。」鬱寧說道。
方道人突然喊道:「小鬱,阿晃,你們兩個縮在後面幹什麼?跟我去轉轉。」
「好的,方師叔。」周晃應了一聲,對魏兆眨了眨眼,拉著鬱寧走到了方道人身邊。魏老見狀驅散了其他家人,只留了魏兆,魏老自然是要跟著方大師的,他見鬱寧是在和魏兆說話,便道:「幾個小輩都是認識的,阿兆你過來,叫人,這小傢伙你上次見的時候他還在他媽肚子裡呢!」
魏兆三見狀兩步就到了方道人跟前,恭恭敬敬的說:「方大師好。」
方道人佯裝惱怒的瞪了一眼魏老,說:「您這主意打得好。」說罷,他從懷裡掏了個手串塞進了魏兆手裡:「拿著吧。」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魏兆說:「不過我這個手串你應該是用不上,身上的東西不錯……這次您找我來,就是為了他吧?」
魏老聽到方道人誇魏兆身上的東西不錯,什麼東西?還不就是鬱寧給的那兩個法器之一。他心裡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禁對鬱寧的評價又高了一分,面上卻還是嘆了口氣:「人老啦,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
「誰不是呢!」
魏兆知道這是好東西,連忙道謝:「多謝方大師!」
方道人擺了擺手,魏兆知趣的退到了魏老身後,方道人叫來鬱寧和周晃,說:「你們倆剛剛也算是看過了,對這屋子有沒有什麼想法,說說看?」
鬱寧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屋子裡的佈局非常合理,對應目前的風水局,無甚可再改之處。周晃今天來就是個混子,他也知道方道人不是在問他,就跟著搖了搖頭。
方道人果然沒有為難周晃,說:「確實沒有什麼要改動的地方,我們去外頭看看。」
魏老連忙讓人開了四周都是鏤空的觀光車來,魏兆親自開車,方道人他們坐在後面,觀光車繞著別墅周圍一圈,方道人又問:「有沒有什麼想法?」
「沒有。」鬱寧知道方道人在教他,便還是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
方道人又讓魏兆沿著山開了一圈,這一圈下來便是快要一個將近一個小時,太陽高升,虧得觀光車裡有電扇,又是在山裡,才沒有讓他們熱得跟條狗一樣。
沿著山開了一圈,將山脈的全景都收入了眼簾。鬱寧見這山起伏纏綿婉約,又有一道曲折緩慢的溪流,再看朝陽,又打量周圍的山脈,實在是說不出哪裡不好,哪裡不妙。
方道人見鬱寧一臉迷茫,問:「看出來了?」
鬱寧收斂了神情,低聲說:「沒有哪裡不好。」他頓了頓,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又沒有再說下去。
方道人點了點頭,「你接著說。」
「是人出了問題。」鬱寧看向了魏老,聯絡到那別墅裡的風水局,問:「魏老搬來這裡的時候,是想安度晚年吧?」
「是這樣沒錯。」魏老點了點頭:「忙活了一輩子,就想和和順順的進棺材。」
「那現在呢?」鬱寧猜測說:「您現在,不止想要安度晚年吧?如果我沒猜錯,您現在家裡有一位重要人物打算再拼一把?您其實是贊同的?」
魏老沉默了片刻,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