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的起飛時間定在了兩點十五分,而現在不過是一點半,距離登機著實還有一點時間。
鬱寧有點睏倦的打了個呵欠,讓劉賀帶著他找到了機場裡的自助商店裡買了一杯速溶的咖啡,他已經很久沒喝這玩意兒了,偶爾喝一次居然感覺還不錯。
就是喝完了更困了。
說好的咖啡提神的呢?
鬱寧還順手撈了一馬甲的小零食,打算到了飛機上吃——雖然飛機上應該也會提供餐點,但是飛機餐怎麼比得上薯片呢!
比不上的,這輩子都比不上。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逼近登機點,鬱寧跟著劉賀慢騰騰的回到了登機口,卻有點意外的眨了眨眼睛——這裡的人是不是有點多了?
對比起十幾分鍾前冷冷清清的模樣,來了不少穿著黑西裝的人,雙手負在身後,兩腿微微分開,間隔兩米立在場中,站得筆直筆直的,讓人一看就想起了類似於僱傭兵或者部隊之類的名詞。鬱寧也沒太在意,畢竟他家蘭霄就包了個飛機又沒有包了這個機場,有什麼大人物這個趕飛機也很正常。
劉賀看了一眼時間,道:「鬱先生,差不多可以登機了,先生請隨我來。」
「時間挺晚了。」鬱寧打了個呵欠:「你也要去s市嗎?」
「不,我送完鬱先生再回去。」
「這樣啊,辛苦你了。」鬱寧道:「那你明天記得讓蘭先生給你放個假,你不提他肯定不記得。」
劉賀笑了笑說:「好的,多謝鬱先生。」
兩人正聊著,一旁有個工作人員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人,滿臉歉意的對他們說:「抱歉,是鬱先生和劉先生嗎?」
「我是。」鬱寧困得都睜不開眼睛了:「催我登機嗎?我現在就過去。」
「是這樣的……有一位客人想要搭乘您的包機,您看?」工作人員看了看他身後的黑西裝,其中一個上前了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證件給鬱寧和劉賀看了看,但是因為收回去的速度過快,鬱寧只看見了一個國徽,劉賀卻是神色一變:「你們是……?」
「是,你好,鬱先生,劉先生。」黑西裝道:「緊急情況,希望通融一下。」
鬱寧一臉迷惑,看向了劉賀,劉賀低聲說:「是官方的……不好得罪,鬱先生不介意的話就同意吧。」
鬱寧看到那個國徽大概有點猜測,聽劉賀這麼說也就大概明白了,十分爽氣的說:「反正是包機,我坐公務艙或者經濟艙好了,讓我有個睡覺的地方就可以了。」
「總而言之,能讓我上飛機就行了!」鬱寧道。
雖然在他的想象中一般真的有國家大佬出行不都應該直接包機或者是直接用什麼軍方飛機一流的,而且又是半夜兩點,估計是什麼秘密任務?反正他也不瞭解,乾脆也不多去管他,對於這種涉及國家的事情,鬱寧本著一個優秀公民的良好品質直接同意。
「感謝鬱先生諒解。」黑西裝本來還想和鬱寧談一談金錢補償什麼的,結果鬱寧問都沒問一聲就同意了,本來嚴肅的臉上也透露出幾分輕鬆的神色,機場人員見雙方三句話就談妥了,鬆了一口氣道:「可以登機了,請到前方三號口登機。」
「謝謝。」鬱寧和劉賀打了個招呼,就率先上了飛機,跟著空姐的引導到了商務艙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就睡了,全然不理會後面的事情。
他上飛機後不多時,就有一位老人在一行人的保護下上了飛機,他聽了黑西裝與鬱寧的對話,點了點頭說:「蘭氏不愧是國民企業。」
「那個鬱先生是蘭氏總裁的未婚伴侶?」他又問道。
他的助理回道:「賀老,是的,資料上顯示兩人已經交往了幾個月,聽訊息說已經訂婚了,但是還沒結婚……」
「交往了幾個月就要結婚了?」老人笑著搖了搖頭:「現在的小年輕啊……對了,對方是做什麼工作的?」
助理看了一下手裡的平板,也有點覺得驚訝——一般來說像蘭氏這種商業巨賈的婚姻物件無外乎是同等級或稍低一級的企業公子小姐,又或者什麼名模明星,但是資料上顯示這一位鬱先生的職業是……雜貨店老闆。
真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去。
助理決定挑一個好聽的形容詞來形容:「這位鬱先生是一位個體戶。」
「哦?哪一塊的?」老人饒有興趣的問。
「日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