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近了王玉檀才發現,這個小姑娘居然是他們在飛機上遇到的,他還挺開心地,指著人家就說:「哎,咱們在飛機上見過。」
林瓏本來是準備離開,沒想到遇到回來的三個人。
王玉檀笑嘻嘻地問:「你怎麼會在這裡的?你不是說不是我們寒哥的粉絲?」
周堯見王玉檀笑地跟隔壁地二傻子似得,趕緊說:「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
小姑娘不是看著年紀小,是真的小,他才知道,還有一個月,她才滿十八歲。
林瓏搖頭,「不用,我的司機就在樓下等我。」
我、的、司、機……
一干除了徐應寒之外,都茫然地轉轉頭。
好在林瓏也沒繼續和周堯他們客氣,揮揮手,扔下一句上海見,轉身離開了。
王玉檀目送著她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又問:「這位小公主來找你們幹嘛?」
實在不是他胡說,在飛機上的時候,林瓏身邊就帶著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全程貼心服侍,這會兒還有司機在樓下等著,可不就是小公主出巡。
「沒什麼,」周堯支吾地模糊過去。
誰知對面的高大男人卻沒輕易放過他,一針見血地說:「她是來試訓的?」
周堯:「……」
他大驚失色地問:「你,你怎麼知道的?」
「原本沒確定,現在知道了,」徐應寒聲音涼薄地說,還附帶著一副你這腦子只怕還沒核桃仁那麼大的同情目光。
旁邊的野輔兩人,更是大驚失色,滿臉震驚。
「不是吧,堯堯,你們這是要搞大事啊,」王玉檀瞪大眼睛,找個小姑娘來打職業,這不就是在搞事。
反倒是打野簡易,突然一臉同情地看著王玉檀,嘆道:「我怕是大事把你搞了。」
「又關我什麼事?」王玉檀一臉懵逼。
直到簡易優哉遊哉地說:「你想想小姑娘最常打的是什麼位置,你再想想北美賽區接收的唯一一名女選手打的是什麼位置?」
輔助位啊……
王玉檀手裡的袋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雙手按著周堯的肩膀,拼命地搖晃,怒吼道:「你這個沒良心的,老子剛幫隊伍拿到春季賽冠軍,跟韓國隊也打滿五場才輸,你現在就要卸磨殺驢,找人頂替我,我要去微博控訴你,揭發你。」
一向溫柔的自家輔助,眼看著要暴怒殺人,一旁的徐應寒,伸手拉了下他的衣服後領。
「嚷嚷什麼,」徐應寒一臉面無表情,把人拉了回來。
「你是我的人,沒我同意,誰敢動你。」
「臥槽,徐應寒,你隊霸啊。」
周堯感覺自己腦漿都快被搖出來,又聽到這話,登時有種這隊伍沒法帶下去的感覺。
魚哥看著他們鬧騰的模樣,嘆氣道:「這件事你們都嘴巴緊點兒,俱樂部暫時還不想對外公佈。」
「老子的位置都要被頂替了,還不許我喊冤,」王玉檀碎碎念,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徐應寒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一副被他蠢地受不了的模樣,「簡易騙你的,你也當真。」
小輔助眼睛發亮,盯著周堯問:「寒哥說的對嗎?她真不是來頂替我的位置?」
「不是,」周堯點頭。
這回輪到簡易奇怪了,他說:「那她打什麼位置。」
「保密。」
於是誰都沒問出來什麼,就被周堯趕回了自己的房間。
*
晚上的時候,因為這幾天都是在酒店點的外賣,俱樂部為了犒勞大家,特地帶一幫人去中國城吃火鍋。
眾人上車之後,大巴車在依舊車水馬龍的城市中穿梭。
徐應寒坐在靠窗的位置,低頭看了一會手機,直到車子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他轉頭看向窗外。
接著,他的身體微微一僵,路邊巨幅的廣告牌上,身穿白色斜肩晚禮服的少女,長髮微攏,雙手搭在身前的鋼琴上,她的臉甜美精緻,那雙烏黑水亮的眸子,像是佈滿了星光,璀璨發亮。
「寒哥,你看什麼呢,」坐在他旁邊的王玉檀,見他一直盯著窗外瞧。
此時,十字路口發生了一點兒意外,車子都被堵在這裡。
王玉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緊接著車裡所有的人,就聽到自家的輔助大吼一句:「臥槽,這不是小公主?」
「王玉檀選手,別怪我沒提醒你,本戰隊明文規定,說髒話是要罰款的。」
「不是,你快來看,」王玉檀指了指外面的廣告牌。
因為周堯坐在車子過道的另一邊,所以他只能起身過來看。
等他看到窗外的巨幅廣告牌時,第一念頭也是:「臥槽。」
一直盯著廣告牌看的男人,此刻緩緩轉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周堯。
「恭喜你,這次真的給我隊,搞了個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