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之後,隔壁會展廳舉辦了afterparty,很多剛才沒盡興的人都選擇留了下來。主辦方甚至還很懂的找了打碟的dj。
原本奢華的晚宴,一下變成了年輕人的狂歡派對。
葉臨西很久沒這麼開心了,她雖然沒有跳舞,但也拿著酒杯隨意擺動身體。
魏徹他們過來,看見她這樣,笑著說:「臨西心情不錯,看來收穫不小。」
「對呀,你有意見嗎?」葉臨西抬了抬下巴。
魏徹哈哈大笑道:「大小姐的事兒,豈是我能多嘴的。」
葉臨西:「知道就好。」
傅錦衡從洗手間回來,見她手裡拿著的雞尾酒,雖然沒說話,但是眸色微沉了下,葉臨西強撐著說道:「我又沒喝。」
隨後他們開始聊天,不過男人之間聊的內容都很無趣。
葉臨西聽著聽著就覺得無聊,說道:「算了,我去找別人玩了。」
她一走,魏徹看著傅錦衡說:「今天傅總出手果斷啊。」
傅錦衡看了他一眼:「這話你怎麼不當著臨西的面兒說。」
「怎麼,還需要我幫你去跟臨西邀功啊?」魏徹語氣誇張。
傅錦衡看了一眼旁邊,問道:「遇辰人呢?」
魏徹:「說是有事兒就提前走了。」
隨後他揚起一個極得意的笑容,「現在二哥哥你完全屬於我了。」
傅錦衡看著他,也笑了:「好啊。」
突然魏徹被他這溫柔的微笑嚇得有點兒毛骨悚然。
他雖然一貫愛作死,但是也有底線,現在他感覺自己快把傅錦衡惹毛了。
於是他趕緊說:「安翰科技那邊,怎麼了?我聽說他們跟飛鼎資本已經有了初步意向,這次要真是融資到位,以後安翰就是盛亞的心腹大患了。」
傅錦衡輕晃了下手裡的雞尾酒。
手裡淺藍色的酒水,在搖晃繽紛的燈光之下,透著一股妖豔。
他抬手湊在嘴邊喝了一口,味道勉強還算可以,「他們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魏徹:「你是不是已經安排好了?」
作為多年老友,魏徹當然瞭解傅錦衡的手段,擋在他面前的對手,他不會給機會讓對方成長起來。
就連他爸都說過,別看傅家這位二公子,表面儒雅溫和,可是骨子透著鐵血殺伐。
要是擱在古代,這就是個梟雄。
而這樣的性格在商場上,更是會讓競爭對手膽怯。
因為他不會給對方機會的,哪怕只是有一個可能性,他都會掃平。
魏徹看著他:「那你知不知道這次飛鼎找的第三方中介有誰?」
傅錦衡清淡掃了他一眼:「好了,今天不聊公事。」
他舉起手裡的酒杯:「這個味道不錯,你要來一杯嗎?」
魏徹一怔,隨後笑道:「好呀。」-
葉臨西跟一群塑膠小姐妹待在一起,玩的也挺開心。畢竟小姐妹們雖然是塑膠的,但是吹捧她的時候,是貨真價實的。
「臨西,我之前投了一家藝術畫廊,馬上開業了,你一定要過來給我捧場啊。」
「還有我,我下個月生日準備包機去蘇梅島玩,臨西你賞不賞光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好不熱鬧。
顯然都是追捧葉臨西的話語,彷彿她能賞臉,是她們的面子。
不遠處的段千晗,望著這邊的熱鬧,突然冷笑了一聲。
當然她身邊也聚集著人。
她年紀本來就比葉臨西大好幾歲,兩人的交際圈子自然也不一樣。
段千晗身邊的好友,見她盯著那邊。
「算了,不過是一群小丫頭罷了,能成什麼氣候。」
段千晗:「沒事,我壓根就不關心他們。」
好友低聲問她:「你跟沈家那位最近怎麼樣?」
「還行吧,」段千晗習慣性的想要撩自己的頭髮,結果卻沒摸到頭髮,她略顯苦笑道:「總是不習慣我已經剪了長髮。」
好友惋惜道:「你那頭長髮多漂亮,幹嘛非要剪了。」
段千晗微垂著頭,為什麼要剪短。
當初也是一時衝動,想著一切要從頭再來,卻沒想到的是頭髮是剪掉了。
可是心底的念頭,卻沒斷掉。
「我覺得沈俊陽挺不錯的,你呀,多跟人家好好接觸。」
好友這麼勸說道,也全都是為了她好。
傅錦衡是好,可畢竟人家已經結婚了,難不成段千晗還能當小三不成?況且傅錦衡哪怕真的找小三,估計也不會找段千晗。
要不然當初他就不會那麼拒絕段千晗。
段千晗絲毫不知好友心底的想法,還笑著說:「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好友說:「你那一哥一姐,都不是好相處的,還有你那個後媽,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跟沈俊陽儘快定下來,以後在你爸爸面前爭也多一份資本嘛。」
段千晗的父親結婚三次,她母親是第二任妻子。
她父親在幾年前跟她母親離婚之後,又跟一個年僅三十歲的女人結婚,去年剛生了一個小男孩。
而她父親的第一任妻子生了一男一女,如今人家已經在公司站穩了腳跟。
現在就只有她,兩頭都靠不上。
這個沈俊陽就是她母親給她介紹的,無非就是看傅錦衡已沒了可能性,迅速找到另外一個可以聯姻的物件。
她媽一向現實又迅速。
只是段千晗卻一時走不出來,到底是喜歡了那麼多年的人。
好友問道:「不過你今天怎麼想拍那個藍鑽戒指的?」
段千晗說道:「馬上就是我媽生日,我想給她一個驚喜。」
此時好友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葉臨西,她坐在那裡,笑容清淺,而身邊圍著一群奼紫嫣紅,這樣眾星捧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