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知逸身為工具人,還是格外知道一個工具人應該怎麼當的。
他親自給葉臨西開了車門。
葉臨西彎腰上車,他還給伸手在車門上擋了下。
顯得紳士又有風度。
他從駕駛座上車之後,葉臨西忍不住誇道:「現在男孩子像我們阿逸這麼有風度的,真的不多見了。」
這話,還真的不是她亂誇。
一向在舞臺上魅惑十足的齊知逸,其實現實生活中還挺內秀。
被誇之後,他靦腆一笑:「臨西姐,你誇的太厲害啦。」
不過他剛說完,又說:「不過你可千萬別讓小舅舅知道我叫你臨西姐。」
「不會。」葉臨西保證。
齊知逸笑說:「我只是不想一直叫小舅媽,把你叫老了。」
葉臨西怔了下,隨後內心像是有個小型煙花表演,心花怒放。
啊啊啊。
這是哪家貼心又溫暖的小可愛。
怎麼能這麼善良呢。
愛了,愛了。
葉臨西心底再次確認,自己當初隨意的一眼綜藝,真的沒看錯人。
現在她頗有種,不愧是我選的偶像。
之後車子很快開到了路上。
遇到紅燈。
葉臨西問道:「你小舅舅支使你來接我,會不會耽誤你工作啊?」
畢竟大明星這麼忙。
「不會,正好我這兩天也在休息,」齊知逸搖頭,他說:「這一年多來,這算是我第一次放假了。」
聞言,葉臨西震驚:「你們這麼忙的?過年呢?」
「電視臺的晚會要錄製,基本上也放不了假,」齊知逸語氣還挺平常。
葉臨西聽的真是心疼。
雖然粉絲們恨不得每天都能看見新鮮的逸崽,可對於他本人來說,這樣的曝光率是靠著日復一日的努力維持著的。
「粉絲還嫌你出來不夠多呢,」葉臨西想想好心酸。
齊知逸說:「大家也是因為喜歡我,才想要多看我的嘛,要是哪天大家不這麼拼命想要看見我,大概也是我過氣的時候了。」
「什麼過氣,」葉臨西作為一路看著齊知逸從當初那個無名小輩變成頂流的人,聽到過氣兩個字,就覺得特別不舒服,「我們阿逸這麼棒,不可能過氣的。」
「沒事,就算哪天我真的不紅了,不是還能回家繼承家產。」
這話把葉臨西逗笑了。
以前隔著螢幕看,覺得他是站在舞臺上閃閃發光的王者,是舞臺的中心。
可近距離接觸,才發現他說話風趣為人又很溫和。
絲毫沒有二十歲年輕人身上的那種浮躁。
這一路上,葉臨西別提多開心。
以至於她到了會所,下車看見等著她的男人時,心頭都帶著無邊的溫柔。
傅錦衡走過來時,葉臨西也不知是太開心到忘記他們還正在‘吵架’當中,還是為了獎勵他,直接挽住他的胳膊。
「不冷嗎?」現在已經到了初冬,晚上外面的溫度降的格外低。
傅錦衡低頭掃了一眼她腿上的裙子,「這話應該我問你。」
「那你先回答,」葉臨西故意撒嬌道。
「不冷。」傅錦衡說著,伸手摸了下她的手掌,還好她一直坐在車裡,手掌也很溫暖。
齊知逸把鑰匙交給泊車的人之後,走過來跟他們匯合。
「小舅舅。」
他主動打招呼。
傅錦衡高冷的點了點頭,就帶著葉臨西往裡面走,一開始葉臨西還憋住,過了會兒,她壓著聲音說:「你怎麼對阿逸這麼不冷不熱的?人家去接我多辛苦。」
「齊知逸,」突然,傅錦衡轉頭看向跟在身後的人。
齊知逸被喊了這麼一聲,莫名抬頭看他。
傅錦衡掃了他一眼,神色如常道:「去接你小舅媽,辛苦嗎?」
「不辛苦。」
傅錦衡嘴角微勾,轉頭看著葉臨西,將她的手掌從自己的手臂上拿下來,握在手心裡,輕捏了下,「你看,他說不辛苦。」
「……」
進了包廂,葉臨西才發現,今天居然沒什麼人。
本來她以為魏徹這種騷包性格,會包下一個酒吧給自己慶生的那種,沒想到,居然就是搞了個包廂。
而且來的都是她認識的。
看見他們兩人牽手進來時,原本還有些吵鬧的包廂,一下子陷入了安靜。
注意到大家看向他們的目光,葉臨西登時有些不自在。
本來她想將自己的手從傅錦衡的手心裡抽回來。
結果,用力了下。
沒抽動。
最先開口的還是今晚的主角,魏徹一看見他們,立即從沙發上站起來,「我的臨西妹妹,真的太久沒見了。」
「你怎麼一如既往的油膩。」
魏徹:「……」
大笑聲打斷了包廂裡的音樂。
葉臨西見好就收,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幸虧她之前買的禮物都是隨手放在包裡了。
要不然今天還真的得空手來了。
魏徹接過禮物,特別開心的開啟。
看見一對精美的袖釦,立即誇讚:「不愧是臨西送的禮物,好眼光,哥哥喜歡。」
葉臨西坐下,左右看了眼,語氣挺好奇:「不是說你三十大壽的?怎麼這次,還挺…樸素的。」
想了半天,葉臨西還是用了箇中性詞彙。
畢竟去年魏徹二十九歲的生日宴,特地跑到了海南,搞了一遊輪的泳裝美女。
浮誇又囂張的作風。
「還不是,」魏徹哀怨的看了一眼傅錦衡,突然口風一轉:「我覺得自己也三十歲了,不需要搞那些浮誇的東西。」
葉臨西挺不信的:「你前幾天還不是這麼說的。」
陸遇辰在一旁戳破:「他生日分好幾場呢,這場就咱們幾個發小聚會。」
「哥哥,你幹嘛一直不說話,」葉臨西看著旁邊安靜喝酒裝深沉的葉嶼深,主動開口問他。
還是葉嶼深沒好氣道:「你是終於看見我了?」
包廂裡自然還有別的人,也都是跟魏徹他們玩到大的。
至於齊知逸,大家似乎都知道他跟傅錦衡什麼關係,也沒太驚訝。
魏徹給葉臨西倒了酒,還沒遞給她呢。
傅錦衡就從旁邊攔了下來,「今晚她的酒,我都喝了。」
這話,豪橫。
「你們都聽到了吧,」魏徹故意拔高聲音,「衡哥說了,臨西今晚的酒,他都代了。來來來,平時有冤的有仇的,都可以來了。」
見魏徹這小人得志的嘴臉,葉臨西要不是看在他是今晚壽星公的份上,還真的想踹他一腳。
不知是傅錦衡平時確實得罪太多人,還是大家都想看他出糗。
居然一個兩個都來給他敬酒。
葉臨西看著他也不反駁,一口悶下去的樣子,一開始也只是看好戲。
可是看著看著,她就不爽了。
就覺得,他們憑什麼…聯合起來欺負他一個啊。
「都別再敬了,沒有你們這麼多人喝他一個的,」葉臨西擋在他面前,一副「你們長長眼看看欺負的到底是誰的人。」
陸遇辰笑道:「臨西,你最近不是跟衡哥鬧彆扭呢,咱們這是幫你出氣。」
「對,誰讓我們臨西不開心,我們就讓他不痛快。」
「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