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瓏眨了眨眼睛,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半天,都沒說話。
還是周堯嘆了一口氣,說道:「寒哥從出道開始,我們兩個就在一個戰隊,說起來我也認識他這麼久,還真的第一次看到他這麼……」
一時間,周堯居然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徐應寒。
「興奮?得意?」還是林瓏想了想,回答他。
周堯哈哈笑了起來,點頭說:「對對,就是這種感覺,你怎麼知道我想說什麼?」
「因為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啊。」林瓏轉頭看著他,這話說完,面前的周堯有種被噎著的感覺。
果然他就不該問這麼沒用的話,這不是純心給人家情侶虐狗的機會。
興奮,有奪冠的興奮,當然也有公開的興奮。
得意,還有誰比他們兩個更幸福呢?不是她坐在臺下給他鼓掌加油,而是實打實地坐在他的身邊,和他在同一個賽場上征戰。
冠軍的榮耀,有他一份,也有她一份。
這種心情,只有他們兩個能懂,別人都不可以。
林瓏轉頭看向不遠處,此時幾個選手正站在一起,每個人手上都端著酒杯。因為比賽結束了,所以就連平時管教嚴格的戰隊經理,此時自己都端著一杯酒在閒扯,誰還管選手幹什麼。
最後,就連林瓏都有人找她喝酒。
好在戰隊的人,都護著她。雖然人家現在是名花有主了,可好歹還是他們戰隊的國寶不是,所以徐應寒被別人拉住的時候,簡易和吳迪都幫她擋了好幾杯酒。
直到陳君傑一臉通紅,走了過來時,簡易瞧著小夥子紅通通的雙眼,都覺得有點兒不忍。
人家小少年剛拿了冠軍,還沒來得及享受這份成功的喜悅呢。
就被徐應寒在心頭,結結實實地紮了一刀。
心底的小火苗直接就被徐應寒這一盆冷水潑的,那是一個透心涼快啊。
雖然不是同一個隊的隊員吧,但是畢竟今天大家是站在同一戰線,自然是挺同情小夥子的。
正所謂事業得意,情場失意,簡易伸手拍拍他肩膀安慰道:「君傑,別說了,咱們先乾了這杯酒,哥們知道你心底苦。」
結果小少年還沒跟林瓏喝一杯呢,差點兒就被簡易喝趴下去。
等vg戰隊的人把陳君傑抬走了,周堯也趕過來,趕緊賠禮道歉,還狠狠地衝著周堯腦袋來了一下,說道:「就你這酒量,他是你對手嗎?」
「連我這種酒量,他都不是對手,這孩子酒量夠差的啊。」簡易撇嘴。
周堯見他還有理,又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趕緊去救救寒哥吧,我感覺他再喝下去,真不行了。」王玉檀偷偷跑過來,說道。
周堯一見,又趕緊過去拯救自家adc去了,一邊走過去,嘴裡還唸叨著沒一個讓人省心的。等徐應寒被帶回來,他臉頰依舊白皙如玉,只是眼珠微紅,看起來有種詭異的美。
此時,宴會也差不多到了後期,周堯見狀,立即說道:「你們先送寒哥回去吧,別讓他再喝了,今天真喝了不少。」
簡易和王玉檀剛要扶著他,結果男人修長的手指像是吸鐵石般,一下就牢牢抓住了林瓏的手腕。
他微仰起頭,輕笑:「我要紅豆送。」
這一聲,軟乎乎,就像是撒嬌。
何曾見過他這般模樣的戰隊眾人,目瞪口呆。
半晌,簡易嘀咕:「我狗眼要瞎了。」
王玉檀點頭:「同瞎。」
周堯絕望:「我也是。」
於是,最後他們看著,徐應寒乖乖被林瓏牽走,賽場的大魔王談了戀愛,都變成正常人了。不對,應該是變得更不正常。
林瓏牽著徐應寒的手上樓,他一直微閉著眼睛,完全是牽著她的手在走路。
就連進了電梯裡,也是靠在冰涼的電梯壁上,似乎這樣的才能叫他稍微好過點兒。林瓏看他這個樣子,有點兒擔心,輕聲問道:「隊長,我待會讓客房服務那邊給你弄點兒醒酒湯吧?」
「嗯。」男人的聲音從鼻翼中微微哼了一聲。
到了樓層,林瓏牽著他的手往前,原本想直接送他去自己的房間,可是剛到她的房間門口,他居然直接倒靠在牆壁上。
不走了?
林瓏看著他,猶豫了半晌,輕聲問道:「隊長,我送你回房間休息吧。」
「我回自己的房間睡不著。」男人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似乎很難受的模樣。
林瓏瞧著他這個模樣,當然心疼。只不過片刻,她生出一絲猶豫,試探著伸手去推了他一下,輕聲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原來還腦袋抵在牆壁上,不說話的男人,突然低聲笑開。
他這一笑,林瓏哪有不懂的道理,登時想揍她。可她還沒動,徐應寒已經伸手將她撈在懷中,直接抵在房門上。
她的臉頰因為喝了幾杯酒,微微泛紅,呼吸間也有酒的味道。
可是卻不難聞,相反很香。
他低頭,親了下她的唇,柔軟紅潤,裹著蜜一樣,讓他流連忘返。
一想到這還是走廊,林瓏心跳差點兒漏了一拍,連忙低聲說:「別,別,這是外面。」
「那你開門啊。」他的聲音就像濃香的酒,低沉、暗啞,帶著誘哄地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