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瓏仰著臉頰,開始去翻隨身帶著的小包,包裡東西很少,可是那張薄薄的房卡卻更加難找。他撬開她的牙關,唇舌糾纏了上來,不斷地勾著她,輾轉吮吸。
‘噠’地一聲輕響,房門終於被開啟。
徐應寒伸手直接將人帶了進去,反手又將她抵在門板上。周圍一片漆黑,連聲音都沒有,安靜地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
「隊長。」林瓏伸手扯著他的衣襬,似乎想推開他。
可是男人的吻越來越深,林瓏聽著格外安靜房間這曖昧地聲音,整個人像是要爆炸開。只是她沒想到,這僅僅是個開始。
平常她在基地都是穿著短袖長褲,今天穿地卻是一條蓬鬆短裙。
裙襬微蓬,露出一雙修長又筆直的雙腿,別提多好看。
「你……」林瓏在他緊緊地握住她的腰身時,顫抖著問道。
她已經是成年的姑娘了,自然明白,男女之間的事情。可是此刻,當真的要面對時,她還是止不住地顫抖,忍不住想要往後退。
直到‘呲啦’一聲輕響,她整個人愣住了。
因為後面拉鏈被拉開,她的脊背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明明是仲夏之夜,她忍不住抖了下。
他感覺到她的每個反應,手掌貼在她的脊背上,輕聲哄道:「紅豆,別怕。」
林瓏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咬著牙關說:「就是因為有你在,我才怕。」
黑暗中,響起一聲悶笑,他低頭細細地吻著她,手掌卻順著她背部慢慢往下,少女的背細膩又光滑,摸在手底,有種說不出的滑膩感。
他的手指有點兒粗糙,是常年敲擊鍵盤留下來的。
如同著魔一般,她忍不住抓緊他的衣襬後,小手按在他兩側腰身上,線條分明又有些精瘦。這是林瓏第一次主動,這就像是點燃了徐應寒身上所有的理智。
他直接將人抱起來,扔到了床上,隨後壓了上去。
室內依舊一片漆黑,在夜色中,他只能看見在身下人的輪廓,和那雙在黑夜中依舊晶亮的眸子。
他低頭吻在她的脖頸上,林瓏伸手再次抓住他的衣襬。
這次,沒有拒絕,只有承受。
‘砰砰砰’三聲敲門的聲音,隨後一個聲音在外面提醒:「小堯他們待會要上來了。」
房間裡的兩個人身體俱是一愣,林瓏猛地坐起來,額頭直直地撞上他的頭,一聲悶響,兩人都疼地不輕。
然後,走廊裡的吵嚷聲和腳步聲響了起來。
……
周堯他們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林瓏的房間門敞開。
簡易還好奇地問道:「林瓏,你開著門幹嘛?」
「隊長在我房間吐了,我一個人弄不動他,等你們回來幫忙。」林瓏指著裡面說到,只不過她臉上的紅暈到現在都沒有消失。
她說完,周堯一個箭步趕緊進來,嘴裡還唸叨著:「怎麼這麼嚴重?剛才不是還能自己走回來的。」
「對啊,就是上來之後吐了。」林瓏聳肩,很無辜的模樣。
於是,其他人趕緊把‘醉了’的隊長搶救回去了。
等其他人從徐應寒和藍景程的房間離開,一旁的藍景程衝著床頭,低聲笑道:「沒事吧。」
原本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的男人,突然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頭頂的天花板,面無表情地說:「再來一次,就有事了。」
第二天,所有人前往機場,回上海。
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之後,飛機終於在浦東機場停落。外面驕陽似火,一下飛機,撲面而來的熱浪,差點兒把人蒸熟了。
這真可是夠熱的。
徐應寒轉頭看著旁邊已經戴好帽子的林瓏,問道:「戴這個不熱?」
「蘇曉潭給我通風報信,說你的粉絲準備來機場gank你,我怕被人打。」林瓏微微聳肩,講了個不算好笑的笑話。
雖然他們人在臺灣,可是比賽是全球直播的,粉絲們昨天可是眼睜睜地看著發生的一切。估計這幫粉絲只恨洲際賽為什麼沒在內地舉行,這樣哪怕是衝上臺也要攔著徐應寒吧。
等領完自己的行李,大家開始出關。
果不其然,一出去,就看到接機口真的有不少人,特別是女孩,身上穿著統一的衣服,臉上貼著各種貼紙不說,就連手上還拿著橫幅。
「啊啊啊啊,出來了。」
「寒神,寒神。」
「我的天哪,他好高好帥啊,不行,我的心。」
一聲尖叫,少女們激動地聲音響了起來。
林瓏趕緊往後躲,結果就聽到一個不算大,卻格外清楚地聲音:「紅豆。」
她抬起頭,就看見不遠處,穿著條紋襯衫的高大男人,烏黑頭髮2··整齊梳向腦後。他穿著並不浮誇,可是處處都透著一股精緻的味道。
機場吵嚷的聲音,似乎在這一瞬間消失了。
林瓏握著手裡的箱子,臉上已經露出大大的笑容。
直到她聽到男人的聲音說:「紅豆,過來。」
於是,徐應寒就看見站在自己身邊的少女,直接丟下她的行李箱,從他身邊,飛奔到另一個男人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