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有道理。」燕王爺點頭:「正好府上有人要回京城省親,就讓他順路去打聽打聽吧。」
頓了頓,他抬頭看著江心月:「除開身份不說,沈氏倒是和臣兒挺配的,你覺得呢?」
江心月一愣,垂眸道:「王爺說相配,那就相配。王爺說不配,那也不配。」
「你越來越聰明了。」燕王爺哈哈大笑,伸手將她抱過來放在腿上,笑道:「以前總覺得你不夠懂事,現在到了本王身邊,沒想到也有了長進。」
「是王爺調教得好。」江心月微微一笑,眼角眉梢都是媚態:「今晚也是妾身來侍寢嗎?」
「好啊。」燕王爺道:「等你有了身子,本王封你做側妃。」
臉上一紅,江心月低頭道:「王爺又調戲妾身……」
「哈哈哈。」燕王爺大笑,抱著人就往床帳裡去了。
宋涼臣莫名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轉頭四處看了看,身邊就玉樹和臨風兩個人,也沒起風啊。
「主子,明日是左右軍比試大會。」臨風道:「您不準備準備嗎?」
「有什麼好準備的。」宋涼臣道:「又不要我上場去比。」
左右軍比試算是燕地比較大的盛會了,然而也沒有他的用武之地,都是武將相拼,在父王面前討個彩頭。
推開相思苑的門,沈美景正在縫東西,剛好縫了最後一針,將線給咬斷了。
「這是什麼?」宋涼臣忍不住好奇,走到她身邊去看。
美景道:「今天下午陪包夫人繡東西,就繡了個荷包。」
瞧著哪裡不對啊,宋涼臣翻來翻去看了幾眼,道:「送我好了。」
這都要?美景撇撇嘴:「爺要是不嫌棄,就拿去吧。」
「好。」宋涼臣伸手就戴在自己的腰間,然後問她:「你明日可有空?」
「應該是有的。」美景看了看他:「爺可是有事?」
「有比試大會,要帶家眷去。」宋涼臣道:「想來想去,這院子裡還是帶你最妥當。」
比試大會?沈美景道:「可是那種兩兩比武的?」
「對。」宋涼臣看著她:「你喜歡嗎?」
「還行。」美景點頭:「反正府裡最近算是比較平靜,有爾雅和夢霜替爺分擔事情,也有空閒,爺到時候來接我就是。」
那麼熱鬧的盛會,還以為她會很喜歡,結果也就是淡淡的兩個字,臉上一點興奮的感覺都沒有。
宋涼臣抿唇,看著她道:「還有一件事,我將夢霜提做了側妃。」
「嗯,應該的。」沈美景道:「畢竟她今時不同往日,也算是爺的助力了。」
還是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宋涼臣突然有些不悅。在程北望他們面前表現得多好啊,還會吃醋,可當真只面對他的時候,不管他做什麼,彷彿都影響不到她。
算來在一起也快一個月了,這女人難道沒心的嗎?還是跟當初一樣,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忍不住伸手環著她的腰,將人狠狠扯了過來。
美景還在走神,被他這猛地一拉,嚇得睜大眼睛看著他:「爺?」
錦衣玉食和玉樹臨風都十分有眼力勁兒,扭頭就退了出去,將門給帶上了。
「我今晚要去洗硯池歇息。」宋涼臣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啥?沈美景茫然地看著他,使勁想了半天:「祝爺大展雄風?」
胸口一疼,他怒目,真是恨不得掐死她了!當下就低頭,要吻上她的唇。
美景神色一冷,猛地將臉別開,他的唇落在她的傷疤上,溫溫熱熱。
「世子這是做什麼?」她淡淡地道:「我還以為您對我這種卑賤的人,不會有什麼興趣。」
「我……」宋涼臣抿唇,當真是又氣又惱:「你是世子妃,我是世子,就算沒什麼興趣,你也該在侍寢的名單裡吧?」
「妾身是您僱傭來的丫鬟,只是不得已暫代世子妃之位。」沈美景道:「妾身要做的事情裡面,沒有侍寢這一項,何況你我對彼此都不喜歡,沒有喜歡的侍寢,跟去青樓風流有什麼區別?」
宋涼臣沉了眼眸,鬆開她道:「你說話始終很有道理,但是沈美景,你知道女人在這後院裡,一旦沒了我的庇護,會變成什麼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