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一個。
栗則凜挪了下,坐得更舒服些:「既然做了救援這件事,就沒得選。」
「我知道,但你是我弟弟,我不希望有一天,有人通知我去……」栗蕭裡頓了下,以嚴肅地口吻說:「以往你無所顧及就算了,以後你至少要對別漾負責,你不再是一個人了。」
想到別漾那晚的反應,栗則凜沉默幾秒,「知道了。」
栗蕭裡拍拍他肩膀。
當晚,栗則凜的損友群裡特別熱鬧,大家約著要去即將開業的酒吧玩。
栗則凜對這種事向來不熱衷,沒參與。
直到朋友艾特他:【栗少,一起去啊,反正受著傷,不用備勤。】
栗則凜回:【沒興趣。】
朋友繼續說:【那酒吧重灌開業,安保全是退伍軍人,據說是南城最豪華最安全的夜店。】
另一個朋友說:【樓上有包間,去打牌啊栗少?】
然後大家一起攛掇栗則凜去,一個艾特接一個艾特。
栗則凜去洗澡了,手機放在床上沒人理。
同一時間,千里之外的劇組裡正在準備拍一場夜戲。
顏清注意到別漾換了新相機,她問:「栗則凜送的生日禮物?」
別漾秀眉一挑:「他說抵無人機。」
栗隊最想送的禮物被拒收,臨走前把相機送到她房間,確實是這麼說的。
正在做拍攝準備的向善聞言撥了撥別漾的手,盯著相機鏡頭看。
別漾嘖了聲:「幹嘛?」
「拿這個,抵無人機?」向善小心翼翼地把相機拿到手裡仔細確認了下,又輕拿輕放地還給別漾:「栗隊太大手筆了,不愧是栗家二公子。」
顏清不懂相機,見別漾愛不釋手,只當是對了她的味口:「很了不起的裝備?」
向善作為別漾的助理,屬於半個專業人士,她在心裡盤算了下:「這麼說吧,整套相機配有鏡頭組,保守估計,價值和漾姐那輛大g不相上下,絕對的頂級攝影器材。你算算,能抵多少架無人機?」
顏清驚訝:「……什麼缺經費,為獎金而參賽,我居然相信了。」
相機的價值對別漾而言不重要,她自己能賺錢,等級在富婆行列裡,什麼樣的裝備購置不起?單單是別東群和陸鑑之給她轉賬的生日紅包都夠入幾臺了。栗則凜能投其所好,才是最讓別漾滿意的地方,她勾唇笑:「我等著看他吃土。」
顏清一副同情的口吻:「又是傷腰,又是‘出血’,談場戀愛還得傷筋動骨,好慘一男的。」
向善嘆氣:「窮人連戀愛都不配談。」
別漾舉起相機,以她們開鏡,「好好的感情,被你們談成了金錢,俗不俗?」
向善抗議:「你這凡爾賽明顯了啊。」
顏清忽然想到什麼:「你還是換回原來的相機吧,我不配被這麼昂貴的裝備拍。萬一哪天腳再一滑,你倒是皮實,摔一下不要緊,把這寶貝摔了,我賠不起。」
「……」不是漾姐皮實,是栗隊腰扛造!
當晚收工後,別漾發資訊關心某人:【栗隊,好點沒?】
片刻,那邊回:【好的話,是我過去,還是你回來?】
單看字面沒什麼,一個曖昧的字眼都沒有,細品之下味道怎麼都有點不對。
別漾說:【還沒想你呢。】
意思是不想見面。
那邊特別有自知之明:【等你想,我不止傷好透了,零部件估計也老化了。】
零部件容易讓人想歪。
別漾回他:【那樣的商品郵都不用郵,直接下架。】
……
之後一週陸司畫沒再刻意接近別漾,保持著陌生人的距離。陸尋的戲份接近尾聲,顏清與賀霄的對手戲是每天拍攝的重頭。他的演技與陸尋有一定的差距,孟靜要求又嚴苛,進度不如預期的順利。
顏清因為要回南城出席活動請了假離組,孟靜認為賀霄最近壓力過大,藉此給他兩天假,說讓他休息,實則是讓他儘快調整狀態。
陸尋和顏清有同樣的行程,與她和別漾同一趟航班。一路上,他都紳士地關照著顏清。
別漾把兩人同行的背影拍下來,發給陸鑑之:【明天要是看到他們同框的熱搜,不要太意外。】
陸鑑之正在開會,他分心看一眼,【陸尋?】
別漾實話實說:【從陸尋一進組,我就感覺他對顏清有點特別。】
之後微信對話方塊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可直到飛機起飛,她手機調成了飛航模式,陸鑑之都沒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