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微芒
文/沐清雨
在忙了兩個多月後,《滿都海》完成精剪送審了。
孟靜先實現了放假的願望,去度假了。至於別漾……在終於迴歸了工作室正常的工作後,她像是過癮似的,接連幾天親自拍客人的婚紗照,惹得栗則凜疑惑:「是我做錯了什麼,讓你對愛情失望了,從中找信心呢?」
否則基本不拍普通客照的漾姐,怎麼又去感受別人愛情的甜蜜去了呢?
別漾沒料到會造成這樣的誤解,她解釋:「我是擔心長時間沒拍了手生」後續還要跟拍他們訓練和救援,業務水平不能下降不是。
栗則凜撫了下胸口,「嚇我一跳。」
別漾被他煞有介事的樣子逗笑,她好心情地哄他:「再說了,我不得為後續我們拍找找靈感麼。」
「我們不用靈感。」栗則凜十分自信地說:「我雖然沒經驗,但有你,我什麼都能無師自通。」
別漾覺得被調戲了,她不接話茬,改問:「萬一我承認對愛情沒了信心,你打算怎麼做?」
栗則凜不假思索地答:「馬上帶你去不能離婚的國家登記。」
別漾故意搗亂:「我要是不肯去呢?」
栗則凜難得強勢地說:「綁去!」
別漾挑眉:「這麼兇?」
栗則凜的語氣和目光一樣堅定:「關鍵時刻,男人就是要兇猛一點!」
「……」
別漾上網查詢哪個國家是不能離婚的,然後略興奮的說:「愛爾蘭這種兼顧傳統和自由的婚姻制度好啊,可以協商婚姻關係的期限,到期了能辦理延期,否則婚姻關係自動解除,省得離婚了。」
婚都還沒結,就在考慮離婚的問題了?如此看來,到不能離婚的國家登記結婚這事,勢在必行。
栗則凜忍了忍,沉默。
別漾沒得到回應,用小腳踢了踢他:「我們可以考慮先簽個兩年。」
「……」栗則凜堅強地咬了咬牙。
別漾見他似乎不是太滿意,退了一步:「那籤……五年?」
栗則凜用舌尖頂了頂腮:「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再好好想想,這個期限該是多久。」
別漾帶著幾分認真地說:「五年很長的,可以發生很多事。以我為例,五年前大學還沒畢業,什麼攝影師,導演的,都只是個夢,還有對待愛情的態度,別說向你求婚了,換成那個時候你追我,沒準真的會被渣。」
栗則凜看她兩秒,起身。
別漾見他往門口去了,跪坐到沙發上:「這麼晚了,你去哪啊?」
栗則凜就要換鞋:「去爸那拿戶口本。」
別漾就笑了,跑過去抱住他:「我開玩笑的。要不是做好了愛你一萬年的準備,我會那麼高調地向你求婚?不折騰你求個一百零一遍,都不符合我的風格。」
栗則凜還是拒絕回抱她。
別漾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整個人跳到他身上,數落道:「身份提升了,脾氣也大了是吧,都敢不理我了。」
栗則凜托住她的臀,邊往樓上去邊反駁:「你有多氣人,自己心裡沒數?」
別漾勾住他脖子,詭辯:「我怎麼不氣別人呢?」
栗則凜負氣似地說:「那是我心臟好,扛氣,你氣不死,只能繼續。」
別漾趴在他肩膀上笑:「栗則凜,和你在一起,我皺紋都會比同齡人長得早。」
栗則凜抱穩她,輕輕鬆鬆地上樓:「為什麼?」
別漾在他頸窩蹭了蹭:「你總能讓我笑。」
「那我和你不一樣。」栗則凜把人抱進臥室,放到枕頭上:「我一見你就笑。」
……
當晚的家庭作業做完,別漾反應過來不對勁,「你怎麼做措施了?」
仔細回想起來,他一直堅持做措施。可她明明在求婚那晚說了,什麼時候過上父親節,全憑他努力,等同於默許了兩個人共同孕育個小生命的事。別漾以為,他會努力讓自己儘快懷孕,那樣的話,結婚必然馬上提上日程。
不等栗則凜回答,她又問:「你不想要寶寶?」
栗則凜沒急著說話,先扶她起來,給她餵了口水,自己把剩餘半杯喝完,才說:「我不希望你,奉子成婚。」
婚姻本來是一種嚮往與期待,她因為愛他,已經願意改變,且改變很大,栗則凜希望給她更多的自由和安全感,讓她以一種放鬆的心態,和他步入婚姻。而不是她以孩子,給他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