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譽林急病送醫時,燕綏正在北星出差。
接到燕戩的電話時,她正在開會。臨時暫停會議後,她拿著手機去隔壁的休息室給小舅媽打電話。
郎譽林不欲告訴燕綏,包括傅徵在內,還沒人告訴她。陡一聽她問,小舅媽還怔了下:「你從哪聽來的?」
燕綏頓時上火:「外公住院了都不告訴我,這事還不急?我不就出個差,又不是小孩子了,瞞著我幹什麼?」
燕綏對家人看得比什麼都重。
郎譽林就是深知這一點,才不想告訴她。要是在南辰市也就罷了,她在北星出差,一上頭能連夜趕回來。
「我就一點小毛病住個院,掛個針就好了,告訴她做什麼?」
為此,他甚至對送他來醫院的傅徵都耳提面命不準說漏,就是沒防著在衣索比亞做二期工程的燕戩。
——
「……你也別太擔心,已經沒事了。」
「……」
「傅徵送你外公去的醫院,我過去時他辦好住院手續,正陪你外公吊針。」
燕綏擰眉,唇色發白:「他沒跟我說啊。」
「你外公沒讓他說,就是怕你惦記著。行了,你趕緊去忙,回來再說。」
「我知道了。」燕綏:「我馬上回來。」
她較上勁了,非要今晚就回南辰,小舅媽勸不住,聽電話那頭她斬釘截鐵地吩咐辛芽訂票,頓覺不妙。
結束通話電話後,轉頭去叮囑傅徵。
——
正趕上過節,這麼臨時的航班,機票一票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