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芽看她鐵了心要回去,只能給她定高鐵。可就是最後一班高鐵,也滿座。折騰到最後,只買上了一張無座。
路程過半時,終於有座位可以補票。
燕綏補了票,在七車廂靠窗位置坐下。
高鐵一路呼嘯,車窗外零星的燈火都漸漸熄滅,只餘盞盞路燈。
她覺得疲憊,剛閉上眼,身旁位置起落。有人離開,又很快有人坐下。
她懶得睜開眼,呼吸漸漸平穩時,鼻端又似嗅到了海水的潮意,她如噩夢驚醒般,睜眼看去。
傅徵就坐在她右手邊過道位置上,等她自己發覺。
燕綏一瞬的錯愕後,反應過來:「你怎麼來了?」
「勸不住,只能來接了。」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車離開站臺時,他俯身吻她唇角,淺淺一觸,又吮住她嘴唇,輕咬了一口:「你這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
燕綏抬眼,和他對視。
近在咫尺的人,眼裡微微漾著笑意,滿目深情。
她抬指推開他的唇,嗆他:「怎麼著,還沒結婚呢,就不喜歡了?」
「喜歡。」傅徵側身,把她的身影籠罩在自己身下:「喜歡得不得了。」
「想你該遷怒我知情不報了,千里來賠罪。」他吻她不安分的手指:「你什麼時候能對我也這樣?」
燕綏挑眉:「哪樣?」
見她唇邊有笑意,傅徵說:「我一說想你,你也能不負千里來見我。」
她終於笑起來,任自己陷在座椅裡。她不顧周圍人注目,拎住他衣領拉下他,一手環著他後頸,一手故意逗他喉結:「我沒問題啊,就怕你受不了。」
她仰頭,湊到他耳邊,開葷腔調戲他:「我渾身都是勁,會纏得你再交不出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