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生燙髮紅,用力捏住他的手:「□□的我們正經說會話。」
略頓了頓,她半含風情半帶笑睨他,輕咬嬌豔下唇:「晚上早些歇。」
李渭轉頭看看敞亮天色,嚴嚴的閉上眼,長長吐出口濁氣,良久睜開,半匿住眼裡的火光,單手圈住她的腰,唇貼著她的耳廓,將沙啞聲音直接送到她腦海:「嗯那就先說說話。」
他單手半撐起,將身體半靠在軟枕上,懶散支起一條長腿,姿勢帶了風流隨性的興味,眉梢眼尾墜著欲色,嘴角噙著微微的笑,看著她的眼神又深又暗,有股罕見的放誕不羈和玩世不恭的氣質。
春天看著他的這副神情,心頭忽然如小鹿亂撞,吶吶的不知該說點什麼,被他拖到自己的懷裡,兩人半倚半坐,他仍把桌上的書塞到她懷中:「繼續唸書。」
她看著紙上的墨字,腦海有如泥漿攪動,結結巴巴的念著上頭的字。
他急急緩緩的凌亂呼吸就落在她耳邊,下巴擱在她肩頭輕輕的蹭動,一手環繞托住她的腰臀,安安靜靜的傍在她身後聽她唸書,溫熱的唇時不時貼著她的耳,出聲詢問兩句。
頗有一副安寧和睦,情意綿綿的氣氛。
但清柔嗓音越來越軟,身體越貼越緊,她抓緊手中書冊,結結巴巴:「李渭」
「嗯。」是他壓抑著腔調的啞聲回應。
「你」
他牢牢的摁住她,眼中闃黑沉沉,語氣沙啞卻分外的不容置疑,溫柔腔調中還帶著頤指氣使的傲氣:「繼續念,不許停。」
她抽了口氣,心頭卻軟成水波,磕磕巴巴一字一字的念著手中的書,那些字游離的浮現在她眼前,她都識得,卻完全不知自己唸的是什麼。
他鼻息沉重,聽見她顫顫巍巍的聲音和不穩的氣息,一截雪白的頸項脆弱的拗著,胸腔發出一聲低沉輕笑,柔聲喚她:「妞妞,把頭轉過來。」
她扭頭去瞧他,眼裡是瀲灩的風情,是嬌、是媚、是羞、是怯,是欲,是愛。
溼熱滾燙的吻落下來,唇舌纏繞著:「李渭」
內室帷幕高掛,明晃晃的耀目,最深處是兩人的床榻,香濃鴛被,錦繡鴦枕,他將嬌人橫抱帶回屋子,撞肘將門闔緊
,把她送入床帳內。
她滾入被褥中,見他站在床邊,呼吸紊亂,面容泛紅,帶著急迫,焦躁的扯了扯領口,去摘自己的腰帶。
良久之後,李渭額頭抵著她的額,他滾動喉結,聲音是饜足後的沙啞:「你是不是給我吃了什麼特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