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太子,蔚嵐就深情款款看著三殿下蘇城,蘇城很快就察覺了蔚嵐的目光。還以為是哪家小姐偷窺,正打算對對方溫柔一笑。
結果一回頭,他看到了什麼!!
那個神經病!!
蘇城深吸一口氣,把奴才往自己旁邊一拉,遮住了對方視線後,低聲問旁邊的林澈:「林大公子,不知你可知道那裡那位,」他指了指蔚嵐:「是何人?」
聽到這話,林澈不由得笑了,低聲道:「是長信侯府的世子爺。一個人去敵營斬了對方領將首級那個。」
蘇城點了點頭,心裡琢磨著,果然人不可貌相,就這麼個變態,居然還挺有能耐的。
大家閒聊說話間,太子就已經做完了一切儀式,宣佈賽馬開始。
這是直接進獵場前的一個活動,意在熱熱場子。想去的就可以去,贏了能拿到一株桃花,其他就沒了。一般來說,桃花會被送給今日場上這個賽馬第一認為最好看的女子,也可代表求愛。故而大多是還單著的世家子參與。
謝子臣特意囑咐過蔚嵐不下場,今天蔚嵐也就打算觀望。眼瞅著大家一個一個牽著馬進了賽場,她突然注意到一個人。不由得有些好奇。
「染墨,你說三皇子下場做什麼?」
「他風流慣了唄,這種場合怎麼可能沒有他?」
也是,蔚嵐暗想,她也是這個性子。
然而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他牽那匹馬……是不是看上去有點眼熟?」
聽了蔚嵐的話,染墨很快就嚴肅起來。今日謝傑要在謝子臣馬上動手,蔚嵐是特意帶著她去看過的,親眼看著對方在馬上插的毒針。
染墨仔細辨認了片刻,不等開口,就看見蔚嵐站起身來,冷聲道:「是謝子臣的馬。」
說著,她便已經起身,飛快走向了馬廄。
剛走到馬廄,就看見謝子臣也匆匆趕了過來,正準備牽馬,蔚嵐一把拉開了他的手,冷聲道:「你不能去。」
謝子臣點頭,這件事他最好不要插手。
蘇城選了這匹馬,如果出事,鬧到皇家來查此事,就不是那麼容易了結的了。一旦查出來那馬中有毒針,是謝家自己放的,人又是謝子臣救的,難免不會懷疑是謝家為了讓三皇子欠自己人情自導自演的戲。
但如果謝子臣不管,放著三皇子墜馬,追查到謝家來,謝家必然會推人出來定罪。謝傑作為嫡子是不可能的,最大機率也就是他這個庶出。
這些事情早過了兩人腦海,賽馬場即將關了,蔚嵐乾脆直接駕馬衝了過去,在賽場圍欄關上的前一刻,縱馬一躍,落入場中。
她白袍如鶴,面若寒梅,看得所有人目不轉睛。便就是一直覺得她有病的三皇子,也不由得愣了愣,直到她落入場中駕馬朝他走來,他才反應過來。
這個神經病不是又想來噁心他吧?!
蘇城心中一寒,扭過頭去,懶得再看蔚嵐。蔚嵐看著他一臉不耐的表情,算是尋了個好理由,擠到蘇城身邊去,微微笑道:「三殿下,又見面了。」
「你給我滾遠點!」蘇城冷聲開口,蔚嵐笑出聲來,端坐在馬上,摺扇在手中一翻,便道:「若在下離殿下遠了,怕殿下覺得春色太寒,心冷。」
「我心不冷,」蘇城趕緊揮手:「我追過的女人沒有成千也上百了,你別那這套糊弄我。」
「剛好。」蔚嵐笑眯眯道:「在下也是。」
追過的男人,沒有成千,也上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