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又羞又窘,一口拒絕:「不行,快放手。」
晏律笑:「那讓我親親總可以吧。」
他低頭吻了許久才放開。
溫酒面色緋紅,愈發的嬌豔,他看得有些呆住。
溫酒趁他情動不備,使勁一推,然後彎起手肘擊向他的肋下,飛快地跳到了床下。她赤著腳站在地毯上,哼道:「沒信譽,以後你睡大馬路我也不管你了。」
晏律揉著肋下:「我怎麼沒信譽了?」
「你不是說你不亂動的麼?」
「我是徵求你同意啊,你不同意就算了,居然下手這麼狠。」晏律笑笑地捂著肋下,柔道服敞著領口,露出他勁健緊實的胸肌,充滿了男性的陽剛和性感。溫酒不小心看進去,心頭一跳,趕緊錯開了眼睛,她再多看看,恐怕也難以自持。
晏律定定望著她,眼中閃著渴望的亮光,「要不,我們結婚吧。」
「你是不是夢遊說夢話。」溫酒好笑又好氣,這才認識幾天他竟然就想要結婚。
「不是夢話,真心的,我想天天和你睡到一起。」晏律認認真真的樣子,讓溫酒臉色更紅,羞惱地瞪著他:「趕緊起來,叫人去開鎖。」
「不用了,我昨夜晚上給餘強打了電話,叫他去找房東拿鑰匙,等會給我送來。」
吃過早飯,果然餘強送了鑰匙過來。
晏律回了自己居處,換了衣服,然後拿著一串鑰匙過來,遞給溫酒:「這一串放在你這兒,萬一下次沒帶鑰匙,或是鎖到屋裡,還可以找你。」
溫酒接過來放在抽屜裡,晏律又道:「你把你的備用鑰匙也給我一把,免得你也忘帶。」
溫酒道:「我一般不會忘記,沒配備用鑰匙。」
晏律不由分說地拿起她放在鞋櫃上的鑰匙,「我去配一把,晚上給你。」
兩人吃過早飯各自上班,到了車庫裡,晏律又扯著溫酒不讓走,硬生生親了好幾口才放人。
到了中午,溫酒終於打了個電話過來。
晏律正在看一份新產品研發報告,電話調成了靜音。
嗡嗡的震動聲響起來,他一看是溫酒的電話,放下報告,露出一抹笑,這還差不多。
接通電話,就聽見溫酒俏皮的聲音:「晏總,我給你打電話了。」
晏律:「……」
溫酒故意逗他:「打過了,再見哦。」溫酒素來話少,個性獨立,所以這種黏人的事兒,根本做不來。要不是晏律硬性規定,她是真的覺得沒有必要打電話。
「不許掛!」晏律氣道:「你存心氣我是不是啊?」
溫酒咯咯笑起來,「可是實在沒什麼事要說嘛。」
電話裡沉默了片刻,響起來充滿怨氣和憤懣的聲音:「你就不想我是吧。」
即便是隔著電話,溫酒也禁不住臉上一熱,想不到晏律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窘迫的拿著電話,唇角不知不覺彎了起來,心裡有點甜,也有點可笑。可是,還真的是沒想他。兩人早上還在一起,這才分開幾個小時而已,而且她忙的沒空亂想。
晏律逼問:「快說!」
溫酒忍著笑,還沒等開口,就聽晏律惡狠狠道:「你敢說個不想試試。」
溫酒忍不住笑:「不是不想,是沒空想。」
晏律吸了口氣,「你幾點回來?」
「可能會晚一些。因為阮書定的日子太倉促,一時也不好找酒店,許瓚認識的朋友推薦了一家,下班後我和他一起去看看菜式如何。」
晏律立刻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溫酒猶豫了一下,上回就是因為許瓚告密,老媽才殺上門來逮個正著。
晏律立刻不悅道:「怎麼,我不能見人?」
溫酒笑著道了聲好,上一次晏律還是鄰居客戶,這一次已經是男朋友,見一見許瓚也沒什麼,反正也是見過面的。
下班之後,晏律開車到了溫酒的樓下,讓她把車子停在單位,然後開車帶著她直接去了許瓚所說的酒店。
許瓚已經提前到了,見到溫酒從晏律的車上下來,怔了一下。
晏律牽著溫酒的手走過去,對許瓚笑笑:「你好。」
許瓚看看兩人相握的手,呵呵一笑:「呦,姐夫也來了。」
溫酒窘迫不已,抬手便彈了一下許瓚的腦門,「你胡叫什麼呢?」
許瓚揉著腦門,「那怎麼稱呼?叫晏先生多生分,叫名字也不大禮貌,一早叫了姐夫,叫順口了也免得以後改口不是。」
溫酒越發的窘,「八字沒一撇的事,你也想的太遠了。」
晏律對著溫酒低頭一笑,將她的手緊握了握,道:「什麼八字沒一撇,很快。」
許瓚一聽馬上八卦的問:「很快?你們要閃婚?」
還沒等溫酒否認,晏律已經嗯了一聲。
許瓚激動地哇了一聲:「真打算閃婚吶!」
溫酒抬頭看著晏律,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許瓚回去一打小報告,老媽一準兒就激動的要上門審問了。
「你胡說什麼呢。」她在晏律的手腕上擰了一把,表示不滿。
晏律正色道:「沒胡說。我早上不是說過嗎。」
溫酒:「……」
許瓚摸著下巴,嗯,早上說過,那就表示早上兩人就在一起,繼續推理的話,那就是昨晚上也在一起……許瓚很厚道的沒有再推理下去。
三人進了酒店,許瓚找來經理詢問婚宴,因為是託了朋友的關係,經理很是是熱情,詳細地介紹了選單和價錢。溫酒就在這家酒店吃了晚飯,也算是親自嘗一嘗酒店的菜餚口味如何。
席間,許瓚和晏律都覺得菜的味道不錯,溫酒便拍了一些照片傳給阮書,又將選單也發給她,供她參考。
阮書和顧墨也分頭找了幾家,打算比較一下再做決定。
晚飯是晏律買的單,算是請小舅子吃飯。
走出酒店,許瓚和溫酒晏律道了再見便要上車。溫酒走過去,摟著他的肩膀,外人看上去甚是親熱,實則溫酒掐著他的大胳膊。
許瓚疼的抽著氣:「有話好好說啊,不要動手動腳。」
溫酒一邊擰著他的肉,一邊笑眯眯道:「回去還打小報告嗎。」
「不打,我保證。」
「乖。」溫酒放了手,拍拍他的後腰,「路上開慢點。」
許瓚駕車飛快的離開了,這次回去堅決不打小報告,打一大報告,她竟然要和男朋友閃婚!一想到老媽的臉色,他就樂了。
晏律伸手攬住了溫酒的肩頭,「你和你弟弟挺親密的。」
溫酒大言不慚道:「我對他,可比你對晏歡好多了。」
晏律沉默了片刻,道:「我家和你家不一樣,我母親剛剛去世,父親便再婚,而且再婚的那個女人,是我的大學同學。在我母親去世的那段時間,她和紀瀾容乾一起經常來家裡安慰我,我還以為她人很不錯。沒想到幾個月後,她竟然和我父親結婚了。」
大學同學勾搭上老爸,這種事還真的叫人很無語。溫酒聽到這樣的內情,在震驚的同時也終於明白,為何晏律對他的繼母很不屑一顧了,自然,對待繼母所生的妹妹,也很難愛到心裡去。
晏律肯把這件不大光彩的家事和盤托出,溫酒感到了晏律對她的信任和親近之意,心裡也生出一抹感嘆,他和她的父親,也都夠渣的。
她握著晏律的手道:「其實,許瓚和我也不是一母同胞,他是我繼父的兒子。」
晏律這才恍然明白,為何兩人姓氏不同。
「我還沒出生的時候,我媽就和我生父離婚了。」溫酒也是第一次和晏律說起自己的家庭,但是她和晏律不同的是,她對自己的生父毫無感情,說起來也像是講述一個別人的故事,很輕鬆自如。
「我生父叫易兆鈞,和我媽是大學同學,畢業後同在一個外企工作。我媽懷孕之後,因為妊娠反應太大,就辭職在家。懷孕七個月的時候,公司老總的女兒找到她,給了她一張支票讓她和易兆鈞離婚。我媽才知道原來他和老總的女兒勾搭上了。」
溫酒扭頭對晏律笑笑:「你猜我媽要了那筆錢沒有?」
晏律猶豫了一下,「沒要吧。」
「要了。」溫酒笑道:「我媽經常說,她這輩子最成功的一筆生意,就是賣垃圾賣了二十萬。她說,不偷不搶賣廢品賣垃圾掙大錢,幹嘛不要?」
有這樣的老媽,怪不得教出溫酒這樣的女兒。晏律莞爾,燈火映照他英俊的面孔,身上的彷彿帶了一圈橘色光影,異常的英挺動人。
溫酒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生父易兆鈞。她和易糖的相貌都隨他。易兆鈞年輕時是個美男子,大學裡便有無數的追求者,所以唐君才對他一見傾心。
晏律不僅容貌出挑,身家都比當年的易兆鈞好上千百倍。即便他沒有異心,也難保有人主動。
溫酒望著他道:「我對男人的背叛和欺騙是零容忍。你既然當了我的男朋友,就要有心理準備,一旦被我發現你背叛或是欺騙,你就死定了。」
晏律正色道:「我不會。」
溫酒笑笑:「那就好。」
晏律開啟車門,「我們回去吧。」
上了車,晏律的手機響了,一看是奶奶的電話。
「阿律,我明天和你爺爺回z市一趟,他和你外公約了面,到時候你叫上溫酒,咱們一起吃個飯。」
「好。我讓餘強過去接你們。」
掛了電話,晏律對溫酒笑笑:「明天爺爺奶奶過來,咱們一起吃個飯,還有我外公。」
溫酒道:「你外公不是非要你和鬱芊芊結婚嗎?叫我過去,還不是惹老人生氣。」
「爺爺做了一輩子的政治思想工作,說動外公至少有七分把握,等外公心裡鬆動了,再一看你這麼好。這事兒就定了。」
「你想的挺好。」
「當然。而且我有一個條件,一說出來,保準叫外公動心。」
「什麼條件?」
「他要是同意,我可以馬上就和你結婚。他老人家就急等著我結婚生子。」
溫酒一聽結婚生子四個字,就窘了,扭過臉去,哼道:「原來是為了老人,才急著結婚。」
「當然不是。」晏律握住了溫酒的手,「我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溫酒默默看著窗外,怦然一動,心上溫暖的像是被春光明媚著。原來被人這樣纏著黏著,別有一番甜蜜的味道。
晏律扳著她的下頜,把她的臉蛋扭過來,定定看著她,「難道你不想?」
灼灼逼人的目光像是帶了電流,溫酒情不自禁地陷在他的眸光中。是否想要天天和他在一起。答案很明朗,是。可是,她卻沒想那麼早就結婚,所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用異乎尋常的溫柔繾綣的眼光來回應他。
晏律卻不依不饒地非要問個清楚:「到底想不想?」
溫酒笑了:「不想,你又龜毛又挑剔,脾氣也不好,要求又多。」
晏律大言不慚道:「所以能入我眼的女人少之又少,幾乎就只有你了,你沒有競爭對手,難道不好麼?」
溫酒被他的自戀逗得想笑,故意氣他,「天天在一起,一定很累。」
晏律板著臉哼了一聲:「很累?你應該覺得幸福才對。像我這麼好的男人,你那裡去找。」語氣是斬釘截鐵的絕對。
溫酒好笑地看著他,這個自戀自大又臭屁的男人,可是又如此的……討人喜歡。
晏律看著她含笑不語,溫柔動人的樣子,心裡一蕩,便情不自禁地低頭想去吻她的唇,可惜還沒碰到,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溫酒噗的笑了,拿起來一看是老媽的電話,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是不是許瓚又回去說了什麼,要不,老媽的電話怎麼這麼及時地就來了?
果然,電話一接通,就聽到老媽急哄哄的聲音。
「許瓚說你們準備閃婚?」
「沒有沒有,老媽你別激動,別聽他胡說八道。」
「嚇我一跳。」溫明月鬆了口氣,停了一下,突然嘿地一笑:「不過,如果你們已經相愛的難分難捨,我也不反對啊,老媽是最最開明的人了。閃婚什麼的又不是新鮮事物,只要你認定了這個男人,老媽這兒沒問題。」
溫明月對女兒的眼光是絕對的放心,因為溫酒從小到大就幾乎沒有讓她操過心,也沒有做過什麼出格叛逆的事兒,非常的有主見有眼光。而且溫明月見過晏律,對他印象極好,覺得異常優秀。
溫酒嬌嗔:「媽,我們才認識沒多久。有情況我會親自向你彙報的,不要道聽途說。」
「嗯,這週末,帶著他來家一趟,叫你許爸爸也看看。」
「嗯,那就週日吧。週六阮書結婚。」
「好。」
掛了電話,溫酒看看晏律:「晏總,週日有空麼?我媽邀請你去家裡吃飯。」
晏律當即道:「當然有空。第一次上門,我應該帶些禮物過去,這會兒沒事,你陪我去商場吧。」
溫酒笑了笑:「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第一次去見你外公,也應該帶上禮物。剛好一塊買。」
兩人便去了飛達國貿,在進口商品區仔細挑選了幾種高檔禮品作為禮物。
結賬的時候,晏律正要刷卡,溫酒攔著他道:「外公的東西我來付錢吧。」
晏律不滿地看了她一眼:「到了現在,你還跟我分的這麼清楚?」
給女朋友買單,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麼?搶著付錢算怎麼回事,這麼見外,簡直叫人生氣。
溫酒解釋:「你買單,還怎麼代表我的心意啊。」
晏律不悅地挑了挑眉,「你應該我的錢當成你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快把卡給我吧。」溫酒故意逗他。
晏律當真把卡遞給她:「密碼是我生日,你應該記得吧。」
溫酒盈盈一笑:「和你開玩笑的,我才不要你的錢。」
「嗯,你要我的人就好了。」晏律清傲又驕矜地看看她:「你撿到無價之寶了,知道嗎?」
溫酒莞爾,還真是臭屁的無可救藥的男人。
賣完東西,晏律提著幾份禮物走向電梯。
溫酒突然想到兩人見面的第一天,在這裡購物的情景。
那時他連提幾個衣服袋子都不肯,而現在卻自動自發的提著所有的禮品。晏先生還是進步很快的。
溫酒抿著笑,用手指戳了戳晏律:「我記得你在那家服裝店裡給我買衣服的時候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晏律突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他記性很好,又經常會回憶和溫酒在一起的各種細節和畫面,這裡發生過什麼,他更是記憶猶新。買衣服時,他說過一句話,已經祈禱了很多次,希望溫酒已經忘得乾乾淨淨。
遺憾的是,溫酒的記性也很好。
她笑笑的看著他,慢悠悠道:「你說,我才不會和你訂婚。」
晏律後悔的真是恨不得把舌頭剁掉。
「那時你我剛認識,不算。」
溫酒故意逗他,「可是我記得清清楚楚怎麼辦,一想起來就很不舒服。」
晏律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會和你訂婚,直接和你結婚。」
溫酒抿著笑不再和他說下去了。
翌日傍晚,晏律開了車帶著溫酒,前往傾城府邸。
顧英傑午後就被晏老爺子派人請了過來。
兩位老人原本就是朋友,只是晏明波娶了晏律的大學同學之後,顧英傑才和晏老爺子疏遠起來。
晏老爺子陪著他下棋,故意連著讓他贏了三盤,然後這才有意無意地說起晏律的終身大事。
顧英傑贏了棋,心情大好,也聽得進去,在加上初三那天,晏律和他的兩位姨媽又爭取了半天,心裡已經有些鬆動。
這時,奶奶又把溫酒救了陸平勇的事兒說了一遍。顧英傑是個非常有正義感的老人,頓時對溫酒的好感大增。
晏老爺子道:「親家,孩子都這麼大了,婚事就讓他自己做主,不然到時候他和鬱芊芊合不來,鬧得家宅不安,你就更鬧心了。他自己談的那個女朋友,非常不錯,一會兒你看見就知道了。」
正說著,奶奶笑道:「說曹操曹操到,他們回來了。」
客廳玄關處,走進來晏律和溫酒。
顧英傑一眼看去,便覺得兩人真是般配至極。晏律高大挺拔,溫酒婷婷玉立。
「外公,這就是我女朋友溫酒。」
「外公好。」
溫酒容貌清美,氣質溫雅,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即便是對鬱芊芊先入為主了許多年的顧英傑也挑不出一絲的毛病。被晏老爺子做了一下午工作,他也想通了,便點點頭,對溫酒笑了笑。
晏律一看外公這表情,便知道爺爺這一下午的棋沒白輸。
溫酒又問候了爺爺奶奶。
奶奶拉著她住到身邊,笑吟吟道:「我讓晏律帶你週末回去,晏律說你忙的沒空。」
溫酒笑道:「我好朋友要結婚,幫忙籌備婚禮。」
顧老爺子突然問了一句:「你們啥時候結婚?」老人家現在就盼著唯一的外孫趕緊給他生個胖小子。
溫酒紅了臉,晏律解了圍:「很快很快,你放心吧。」
顧老爺子哼了一聲,對這個回答不甚滿意。
晏律和溫酒陪著三位老人高高興興的吃了一頓晚飯,然後晏律親自開車送外公回家。
車子停在幹休所的一座二層小樓下,晏律扶著外公下了車,對溫酒道:「你等我,我送外公進去。」
走上臺階,晏律低聲道:「外公,我眼光不錯吧。」
「不錯。我看四月份結婚就挺好,春暖花開的。」
「嗯嗯,我儘量。」
晏律勾起了唇角,老爺子這一關,終於是過了。
兩人回到綠茵閣,晏律直接跟著溫酒到了她的房間。溫酒一看時間已經不早,便催著他回去。
晏律剛走不大一會兒,又轉回來,手裡拿著毛巾和睡衣,「熱水器好像壞了,我在你這兒洗個澡。」
溫酒只好放他進來。十分鐘後,晏律洗完了從浴室出來,穿著睡衣,拿著毛巾擦著頭髮。洗過澡的他,看上去愈發的神清氣爽俊朗迷人。
睡衣的扣子只扣了最下面的三個,小麥色的肌膚若隱若現,溫酒覺得心裡一動,忙錯開了視線,拿出吹風機遞給他。
晏律沒有接,坐在沙發上,哼了一聲:「你幫我吹。」
溫酒開啟吹風機,用手指梳理著他濃密烏黑的頭髮,暖風吹到手指上,連帶著心裡都是一片暖呼呼的感覺。傾城府邸的別墅那麼舒適,可是他為了她,就住在斜對面的小房間裡,比溫酒的屋子還小,只有三十平米,條件也不如溫酒這間,經常這裡壞那裡壞。
吹乾了頭髮,她關上吹風機,柔聲道:「你還是回到傾城府邸吧。」
晏律臉色一冷:「為什麼?」
「這裡條件不好。」
「這裡有你就行了。」
晏律隨口答了一句,溫酒卻是一震,心裡一漾一漾的像是有溫暖的春波在起伏。
晏律伸手將她抱在懷裡,笑容俊朗而帶著幾分自得:「外公挺喜歡你的,我眼光真好。」
「那是因為我很好,和你的眼光有什麼關係啊。」
晏律哼道:「當然是我眼光好。一眼就相中你。」
「要是你選的是別人,大概也會喜歡上吧。」
「你以為我是那麼容易動心的人?嗯?」晏律臉色一沉,定定看著她,「鬱芊芊從初中就纏著我,你看我是怎麼對她的。」
溫酒噗的笑了:「所以說,你守身如玉這麼多年,就是為了等我麼?」
晏律哼了一聲,抱著她問:「你覺得五月份結婚怎麼樣?」
「嗯,可以啊。」
晏律狂喜。
「表現好的話,五年後的五月份吧。」
「五年後?!」晏律差點一口血沒噴出來。
溫酒看著他吐血的表情,禁不住笑起來。
晏律還以為成為男朋友就大局已定,現在看來,依舊是路漫漫其修遠兮。看著笑靨如花的溫酒,他捧著她的臉頰,狠狠親了下去。沐浴過的清新氣息像是雨後的叢林,溫酒沉溺在他的氣息中,吻到深處,兩人都有些情難自禁。
修長有力的手從她的衣衫裡伸了進去,四處游弋,細滑的肌膚在指下如同是最為華麗柔美的綢緞。當手掌落到了胸前高聳的時候,溫酒才從恍恍惚惚中醒過來,急忙扯掉他的手,紅著臉道:「快回去睡覺。」
晏律意猶未盡的鬆開她,回到自己的居處。空蕩的小房間裡瀰漫著寂寞的味道,即便是住的如此之近,依舊覺得不夠。一離開就想念。
晏律懷念起在x城朝夕相處在一個屋子裡的日子,他那麼迫切的動了結婚的念頭,就是想要無時不刻不和她在一起。
轉眼到了週五,阮書的婚禮已經籌備妥當,溫酒下班之後也很早就回到了綠茵閣。想到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的陪著晏律,她特意去超市買了些菜,打算好好的燒一桌菜安慰一下晏先生受傷的心。
晏律回來之後,就待在廚房裡不肯走,礙手礙腳的給她幫倒忙,結果一頓飯燒了一個小時,溫酒才弄好。吃完飯,溫酒一看已經九點,便道:「你先回去吧,我今天要早點睡。明天早上六點就要起床去阮書家。」
晏律道:「那我明早開車送你。」
「不用,你好好休息。等十點多的時候,你去酒店找我就可以了。」
「反正我週末也沒事,六點鐘我過來接你。」
溫酒洗漱之後便上床睡了。第二天早上六點,晏律按時過來接上她,開車送她去了阮書家。
造型師和化妝師都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