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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舉重若輕(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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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門之日,宮府熱鬧非凡,宮夫人早就準備好了一切迎接女兒女婿。吃過早飯,宮夫人便坐立不寧地在屋裡轉圈。

宮錦瀾笑著將夫人扯到椅子上坐下,「急什麼,從宮裡出來還有很長時間,夫人莫急。」

好不容易到了晌午,外頭響起聲樂之聲,宮夫人從椅子上跳起來,急匆匆地出了大門。

東宮的儀仗到了。

這次夫婦同乘一輛皇輦而來。那金黃色的華蓋頂著金燦燦的秋陽,刺得人睜不開眼。

慕沉泓先下了皇輦,伸手扶著宮卿下來。兩人皆是一套絳紅色的禮服宮裝,珠聯璧合如是畫中一對玉人。

宮夫人瞧著喜不自勝。

四人互相見禮,先是行了宮錦瀾夫婦行了君臣之禮,然後才是慕沉泓行了翁婿之禮。

進了正廳之後,慕沉泓上座和宮錦瀾敘話。宮夫人便拉著女兒去了側室,急哄哄地打算說些私房話。

宮卿早有心理準備,笑吟吟地等著母親發問。

「那皇后和阿九可曾為難你?」

「皇后素來冷淡,阿九麼,不足為懼,前幾日將定遠侯府裡的那兩個高麗女子送到東宮來,被我打發了。」

「你怎麼打發的?」

「我說東宮不缺人侍候,轉送給沈醉石。」

宮夫人一聽噗嗤笑了:「好主意,讓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宮卿笑道:「母親放心,以前阿九與我是君臣,我縱然受了委屈,也不能忤逆,如今不同了,她奈何不了我。」

「只要太子護著你,誰也奈何不了你。」

宮卿紅著臉道:「他對我很好的。」

「如何個好法?」

「總之是很好的。」怎麼個好,讓她如何好意思說,床笫之間雖然要的緊,但百般愛憐寵溺,柔情蜜意將她幾乎融化。

宮夫人素來對女兒的小日子瞭如指掌,便道:「這幾日可就是那受孕之日了,你可別讓他碰你。」

宮卿羞紅了臉,低聲呢喃:「我不肯,可是他要的緊,我又抵不過他的力氣」

宮夫人一聽也明白了八九分,自己女兒這般嬌滴滴羞怯怯的小模樣,那個男人看著能忍得住,何況太子又是血氣方剛的青年,新婚伊始,食髓知味。

「還有個法子。」說著,宮夫人湊到女兒耳邊,說了兩句。

宮卿羞快要睜不開眼,嗔道:「母親。」

「別打岔,別人家的孩子想學還沒我這個博古通今的娘呢。」宮夫人摟著女兒又道:「實在不行,就這樣。」說著又附耳說了幾句。

宮卿又驚又羞,「不要。」

宮夫人一聽女兒這一窮二白三不知的話頭,便嗔道:「那銅鏡你到底好好看了沒有?」

宮卿扭扭捏捏地不敢應聲,到底是初為人婦二八妙齡,哪能和人到中年剽悍豪放的已婚婦女相比。

「夫妻之間這事頂頂的重要,他在你這裡吃飽了,自然也就不再惦記著別人,若是你整日只給他半飽,那他可就要吃些零食了。」

這比喻讓宮卿又覺得好笑又覺得羞赧。

「你看婉玉就是個例子,她保守拘謹,木訥無趣,所以那薛二新婚便惦記著別人。」宮夫人語重心長道:「這裡面有許多奧秘訣竅,你慢慢體會,銅鏡是一定要看的啊,女兒。」

宮卿被調、教的面紅耳赤,卻也知道母親是一片苦心,句句在理。

吃過午飯,慕沉泓便和宮卿離開了宮府。

臨行前,宮夫人對著女兒比了個圓圈,意指銅鏡。

宮卿一下子明白過來,羞紅了臉頰,忙上了皇輦。

慕沉泓問:「岳母方才是什麼意思?」

宮卿羞道:「讓你我團圓美滿的意思。」

慕沉泓笑道:「岳母當是個有趣的人。」

回到東宮,趁著慕沉泓去了勤政殿,宮卿悄悄關了門,將那壓箱底的銅鏡拿了出來,雖是屋內無人,她也看的羞赧不已。其中有幾種這幾日已試過了,還有幾種卻是看著便覺得匪夷所思,面紅心跳。

看到緊要處,身上不知不覺便有些發熱,好似有股子慾念便被勾了起來。她連忙起身,想將銅鏡收起來,依舊放回到箱子底。

就在這時,她聞見了一股熟悉的清新味道,這幾日天天和慕沉泓耳鬢廝磨,對他的氣息再是熟悉不過。

她連忙回頭,將那銅鏡背在身後。果然,他悄無聲息地站在她身後,笑吟吟的看著她,正欲突襲。

宮卿嗔道:「你總是這樣悄不作聲的嚇人一跳。」

「你身後拿著什麼?」

宮卿忙道:「沒什麼,鏡子。」

一看嬌妻那臉上浮起的嬌俏紅暈,他便知道不會這麼簡單。便笑著猛一伸手,將她摟在懷裡,然後就將她手裡的銅鏡搶了下來。

他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原來卿卿在研習這個。」

聽到「研習」這個詞,宮卿的臉上快要滾燙,他臉上那一抹戲謔促狹的俊美笑容真真是可惡之極。

她羞惱地去搶:「快還給我。」

他手一抬便避開了,笑嘻嘻道:「為夫親自來給卿卿演示一番如何?卿卿想要那一式?」他指著銅鏡,「是這個,還是這個」

美人一看情勢不妙,也不要銅鏡了,想要逃之夭夭。

他那裡肯放。將她打橫一抱放入了帳中,壓在她身上笑道:「要不,十八式試全如何?」

「不要。」她連忙起身想逃,可是裙子卻被他壓住了。

回宮之後她換上了那條十二破的間裙。那淡粉翠綠的裙裾如同一朵盛開的花,鋪展開來嬌豔無比,越發襯得她一張含羞帶嗔的臉蛋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間裙極其輕薄飄逸,讓他想起了瓊林宴上,她便是一襲淡綠色的輕紗裙,豔驚四座。

他當時看著便很想撕了那裙子,彷彿上天知曉他心意,讓那東風助他達成所願,玉扳指上的金絲巧極了將那輕紗掛破,而今次,他更想親手撕了身下的這裙子。

他坐起身,眸色沉沉,似笑非笑地挑起她的裙子,微微用力一扯,只聽得撕拉一聲,那間裙中的一破便被他撕開了,接著便是第二破。宮卿初時還當他是打算放過自己,且瞧著他將自己的間裙一條條的撕了,又急又羞,和他拉扯起來。

她那股子力氣如何能和他比,拉扯爭搶不過是平添了幾分閨房情趣而已。

他笑嘻嘻的將那間裙的十二破悉數撕開,瞬間,春色乍現。那雪白的玉腿,從十二破的間隙裡若隱若現,是怎麼擋也擋不住。

宮卿羞得無法自制,偏巧他滿目都是春色,笑得可惡之極,宮卿也惱了,伸手便去撕他的衣服,可惜人家那是緞子錦袍,她抓了兩把卻惹得他笑得更歡快。

「為夫自己脫,不勞卿卿動手。」

說著,那暗紫繡金龍的錦袍便被他脫了,眼看情勢越發不妙,她也不報仇了,跳下床便想跑。這一挪步子,越發的春光四洩,她又羞又惱,轉身便撓了過去。

他抓住她的手,將她壓到身下,笑道:「卿卿還有這十二破的裙子麼?」

她羞惱萬狀:「有也不|穿了。」

「那為夫替你脫了。」

「別,」

和他比力氣從來都是自不量力,幾個回合,美人便被剝得乾乾淨淨。

玉白的肌膚裸|露出來,珠光閃閃,淨白無暇,嬌豔欲滴,撩人心魂,無處不滑膩嬌嫩,讓人愛不釋手,寸寸銷魂。他只想沉醉不知歸處。

「殿下,我今日累了。」宮卿故意露出倦色,負隅頑抗,想要拒了他的求歡。

「不勞卿卿動手,夫君侍候你,卿卿只管享受。」說著,人已經被他壓到了身下,宮卿臉上羞紅,此人真是厚顏。

「殿下,啊,」話沒說完,突然被他咬了一下酥|胸上的紅果兒。

他啞著聲道:「別叫殿下,叫哥哥,夫君。」

「夫君,」眼看躲避不開,她便只好羞紅著臉,閉著眼睛將手顫巍巍地伸了過去,想用宮夫人傳授的那一招。

一碰到那灼熱的硬物,她便嚇了一跳,這幾日雖日日歡好數次,卻都含羞帶怯未敢看過,那想到這樣,怪不得總是承受不了。她羞怯怯地將那東西握住手裡,上下動了兩下。

頓時一股邪火從那頂端一直傳到了頭頂。他倒吸了一口氣,又驚又喜,這幾次歡好她都是半推半就,這還是頭一次主動,這生澀彆扭羞怯的小模樣簡直恨不得一口便吞了她。

她手太小,根本就握不住,堪堪只圍了小半個圓,將他撩撥的更加難耐,她又是初次,羞赧的放不開,弄弄停停,技術拙劣,不僅沒將他熄火,反而將火引得更大更猛,直接將她的手拿開,直奔桃源而去。

宮卿心裡算著自己的小日子,便生了幾分恐懼,扭著腰身不肯配合,這一來越發撩得他難受,直到她哀哀求饒了數次也不肯罷手。

最後關頭,她攀著他的後背,羞答答道:「別在裡面。」

蝕骨銷魂之時,他根本聽不見她在說什麼,她又被衝撞的語不成聲,倒像是一句嬌滴滴的呻|吟。

事畢,一股暖流流出來,她便急了,嗔道:「你怎麼沒發在外面。」

他這才明白方才是那個意思,便問:「為何?」

「我不想要,」她話未說完,慕沉泓的臉色便沉了下來,不發一言地披衣起身,徑直去了後殿淨室。

平素都是他抱著她同去的。宮卿莫名其妙,方才還熱情似火,怎麼轉眼就冷若冰霜了?

慕沉泓從靜室出來,又去了書房。這更是破天荒的頭一遭,自打成婚,到了晚上那一夜不是膩在她身上,三番兩次的要。

宮卿自己去洗了,自顧自躺下。心道,這人好小氣,只讓他發在外面,他便惱了。

慕沉泓在書房待了一會兒,拿著一本書卻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那句「我不想要」翻來覆去的在耳邊迴響。

仔細回想和她之間,貌似一直是他在一廂情願,她從未想過要嫁給他,也從未表示過喜歡他。若不是想了各種法子讓她嫁不出去,她早嫁給了別人,若不是藉助了淳于天目的那句話,她現在也是睿王妃了,那裡會心甘情願地嫁給他。新婚那夜,足足讓他做了十三首卻扇詩,已經足以證明她心裡對他的怨氣。

他也知道,對她是有些強取豪奪的意思,所以她嫁給他,並非心甘情願,不過是委曲求全不得不從,恐怕心裡根本就沒他。所以對他的求歡,如此勉強,還不想要。

素來傲氣自負的他,大大地傷了自尊,心裡如紮了一根刺。便是得了她的人又如何,她的心可在他身上?今日她還想著沈醉石。

頓時,一股酸溜溜的醋意又湧了上來。吃自己的臣子的醋,這事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死。

他負手在書房裡轉了幾圈,腦子裡全是她的影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勾的他心癢難耐。熬了片刻,終忍不住又回了房。

室內紅燭搖曳,靜悄悄的瀰漫著清幽的香氣,他輕步走到床前,挑開了紅綃帳。

他以為她在等他,結果一看她已經睡熟,更是悵然,顯然她根本也沒把他放在心上,對他的喜怒和來去毫不在意,一個人更睡得香甜。

他默默看著她嬌豔如花的睡顏,心裡又愛又氣。最可氣的是,一見她便忍不住貼上去想要將她揉碎了融在自己身裡。她卻百般推拒,沒有一次主動迎合,歡喜承受,次次都是勉勉強強,只想早早了事,可見心裡還是對他……

他深深吸了口氣,躺在她的身旁,身邊幽香陣陣,真是煎熬,他苦苦壓抑著撲過去的慾念。

誰知道她翻了個身,玉臂一橫,恰好落在他的胸上,手指還無意識地撓了一下他的紅豆。

他呼吸一窒,抓住那隻調皮的小手,片刻,那修長的玉腿又伸了過來,毫不客氣地放到了他的腿上。

瞬間,一股火氣騰然而起,身下便有了反應。

明明醒著的時候乖巧淑女,怎生睡覺如此的不老實?

停了一會兒,那纖纖玉腿又往上抬了抬,不偏不巧卻又碰著了某一處蠢蠢欲動的地方。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不是柳下惠,這種撩撥實在是太考驗他的定力,特別是面對她,他的定力根本就是零。

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惡狠狠的吻了上去,本來便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醋意,這一個吻幾乎快要將她肺中的空氣吸乾。

宮卿暗暗後悔,方才不敢裝睡來招惹他,本想著讓他消消氣,卻沒想到又點了火。這一下又是前功盡棄。

雲收雨歇之後,慕沉泓起身,正要抱起宮卿去淨室,她卻嬌哼了一聲,扭過了身子,還將臉蛋埋進了繡枕,只給他一個誘人的香肩和雪白的後背。

鴛鴦戲水的紅緞被剛剛好搭在她的細腰上,那腰身的起伏,玲瓏曼妙,勾人無限。

他將手放在那柔滑的山凹處,軟軟地喚她:「卿卿。」

「你不是不理我麼?」宮卿撅著紅潤潤的櫻桃小口,吐氣如蘭,佯作生氣。

他看的心尖酥軟,心裡的委屈彆扭拋卻一邊,附在美人耳邊低聲低氣的哄著。

美人不依不饒,眼眸中閃閃爍爍的也不知是燭光還是淚光,委委屈屈道:「你方才拂袖而去,也不知哪裡惹了你,夫妻之間有什麼話都應該明說才是。」

他心裡的那點介意和彆扭如何說得出口,頓了頓只道:「發在裡面才舒服。」

宮卿也只當是因為這個原因,根本想不到一向清高孤傲的他,是在介意自己是不是心裡有他。

兩人又和好如初,正合了那句床頭吵架床尾和。太子殿下乖乖地將美人抱去淨室,百般討好溫柔體貼。洗浴之後,兩人相擁而眠。

宮卿暗暗心道,自己母親的那一套,只適合用到父親頭上。父親因為處處都矮了母親一頭,自然也就聽話溫順的多。

而慕沉泓生出來便是天子驕子,心高氣傲,自然在情、事上也很強勢霸道,受不得半點委屈。如何馴夫,還得多動心思,自創招數。

宮卿每日和慕沉泓一起晨昏定省,宣文帝對她最為和藹,獨孤後一如既往的客氣冷淡,阿九依舊是板著一張臭豆腐臉。宮卿本來也就沒對阿九抱有和平共處,友好和睦的願望,所以對她敬而遠之,好在她和慕沉泓住在東宮,也就在晨昏定省時一天見阿九兩次而已。而且每次都是和慕沉泓同進同出,阿九便是再張狂,也不敢當著兄長的面來找她的茬。

阿九看著她和皇兄成雙入對的進出,心裡無比嫉恨。自己和沈醉石的事情遙遙無期,全是因為她,這口氣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特別是獨孤後對她的婚事當真是態度堅決,寸步不讓,非要讓那沈醉石心甘情願地來求娶才能讓阿九下嫁。這可真是讓阿九束手無策,愁得小臉都尖了。

這時,她便想起了薛佳,自從安夫人被慕沉泓逐出宮去,薛佳便成了她的閨蜜和智囊,深得她的信任。比起安夫人,薛佳更適合給她出謀劃策,不僅是因為她主意多,還因為兩人年紀相仿,很容易便說到一塊兒。

於是,阿九便派人將薛佳叫到宮裡來,閒話了幾句之後,阿九道:「母后還是不肯鬆口。」

薛佳一聽便知道她說的是沈醉石的事情。

「公主莫急,姨母並非對沈大人有看法,只是想讓公主嫁個一個真心愛慕公主的人。若是沈大人對公主傾慕有加,真心相待,不消公主去求,姨母自然也就肯將沈大人招為駙馬了。」

「如何才能讓他對我愛慕有加?」阿九略感羞澀,又深感頭疼。話說從小到大,她想要什麼,只要開口就沒有得不到的,從未遇到過這種被人拒絕的情況,真的有些不知從何下手的感覺。

薛佳笑著道:「討其歡心,投其所好。」

「如何討好他?」

「沈大人喜歡什麼,公主可知曉?」

阿九一怔,她從來只想著自己喜歡他,他喜歡什麼,她可真的沒去關心過,甚至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這個,我派人去查便是。」

薛佳又道:「俗話說,日久生情,可是公主身處後宮,沈大人和公主難得見面,如何培養感情?他又如何能發現到公主的好來」

這一句話深深地說到了阿九的心坎上,她從來都覺得自己是舉世無雙的女子,沒人能勝過她,沈醉石沒有對自己動心,並不是因為自己不好,而是沒有機會來發現自己的好。比如他對宮卿如此赤誠,還不是因為當年宮卿的那二十兩銀子救了他。對自己來說,二十兩銀子算什麼,兩萬萬兩都不再話下。可惜的是,自己沒機會給他。

可是她絕不會去想,自己當年碰見一個叫花子般的沈醉石,又怎會多看他一眼。

「那你說怎麼辦才好呢?」

「公主需找個能讓沈大人時常在宮裡進出的職位,這樣才能經常見到他,製造機會。」

阿九托腮想了想,喜道:「他文采斐然,中書舍人一職最是合適,且能經常出入宮闈。」

「公主英明,再沒有比這個職位更合適沈大人的了,只是不知姨丈能否答應。」

「我這就去找父皇去。」

阿九立刻便去宣文帝跟前軟磨硬泡。宣文帝私心裡很是欣賞沈醉石,硬氣傲氣又有才華,既然阿九來求,也就順水推舟答應下來,多給女兒製造些機會,希望能玉成此事。

沈醉石做了中書舍人之後,便經常出入宮廷。阿九自是想方設法地接近他,不時給他送些宮中的稀罕玩意兒,希望能討他歡喜。可惜沈醉石卻是樣樣拒而不受。以前人不在跟前倒還好,如今日日見到他,卻日日被他這樣冷面相拒,實在是讓阿九快要瘋了。

她又將薛佳叫來問計。

薛佳看著御花園裡盛開的菊花,計上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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