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腳步聲,正在打電話的顧流年回過頭來。
見是許念念,他很快結束通話電話,朝她走來。
「怎麼這麼久才下來?」他語氣淡淡的問,言語裡沒有一絲疏離。
好像自從許念念說不再喜歡他以後,他就不再刻意對她冷漠了。
許念念就這樣看著顧流年,不算長的指甲,深深的扣進掌心裡。
顧流年就是這樣,從小到大,對她比對任何人都好,包括他的弟弟顧流軒。
曾經許念念以為,顧流年也是喜歡她的。
直到她第一次給他告白,得到他果斷的回答時,她才知道,原來,她一直都在一廂情願。
一廂情願的喜歡他,一廂情願的以為他也喜歡她。
是現實給了她狠狠的一巴掌。
所以現在以為她不再喜歡他之後,他就開始故態復萌的對她好了。
這就是許念念一直忘不了他的原因。
忘不了他所有的好,忘不了他所有的呵護。
他不知道,他在拒絕她的同時,又會比所有人都關心她。
現在想起來,許念念只覺得,他顧流年真是一個殘忍透了,又糟糕透了的男人。
既然不愛,就不要給她希望,至少徹底的討厭她也好。
總好過在她每次都要下定決心忘記他的時候,他就突然出現,然後用他真切的‘兄妹情’來呵護她。
最後讓她忘不了他。
「顧流年,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殘忍。」許念念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然後一字一句的說:「如果你不愛我,就請你以後,都不要插手管我的事。」
這是許念念第一次,用冷漠到近乎陌生的語氣和顧流年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