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勵成皺起眉頭,不耐煩地說:「男未婚、女未嫁,誰都有選擇的自由。她做事還算磊落,剛認識宋翊就打電話告訴我,她遇見了一個她夢想的人,請我原諒。」
我忍不住問:「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他想了想,「你回國前三天。」
和我的猜測一樣。麻辣燙和宋翊從認識到墜入愛河統共沒幾天,期間宋翊還去了新加坡,否則以麻辣燙的性格,宋翊不會到那天晚上才知道我。
我喝了口菊花茶,覺得怎麼還這麼苦,又往茶杯里加了兩大勺冰糖。陸勵成凝視著我的動作,平靜地說:「我不太明白一見鍾情的事情,有點兒意外,不過更多的是好奇,所以派人去打聽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是宋翊。他的八字似乎比較克我的八字,也許我該找個風水先生給我轉一下運。」陸勵成淡淡地自嘲,若有若無的微笑背後看不出隱藏的真實情緒。
茶足飯飽後,他問我:「送你回醫院?」
我搖頭,「燒早退了,還住什麼院?」
他也點頭,「本來就是心病,再住一下,被那兩位再照顧下去,估計舊病未好,又要給氣出新病來。」
在無邊無際的悲傷裡,我竟然也冒出了怒氣,特別有撲上去掐死他的慾望,但是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我想回家。」
「好!」他去拿鑰匙。
「不是市裡的家,是在郊區的家,我爸媽的家。」
「好!」他拿著鑰匙站起來。
「在房山,從這裡開車過去至少要兩個小時。」
「好!」他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