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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我的人那麼多,可是隻想與你共白頭(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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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牧歌在一起以後,陸合歡才發現……

優質青年牧歌非常搶手!

他陪她逛街的時候,有人問他要微信。

她去他公司的時候,有人悄悄給他遞情書。

他們出去吃飯的時候,有服務生偷看他。

終於有一天,自以為大度的陸合歡吃醋了,她將沙發上的小枕頭扔給牧歌:「追你的人那麼多,我實在沒有安全感。」

牧歌的回答是:「那你把好吃的讓給我,等我有了雙下巴,你看誰還看我!」

大雨落下,沖刷著這座城市。

從醫院出來之後,大家一塊去吃了火鍋,逛了商場,最後又去了ktv唱歌。等玩得心滿意足了,他們才肩並著肩往回去的路上走。

陸合歡喝了兩杯果酒就已經神志不清了,一隻手挽著林浩的胳膊沒好氣地數落他:「你可真行,你讓我……讓我穿得那麼土氣去見牧歌的媽媽,你根本就是在坑我。」

「可是他媽媽很喜歡你啊。」林浩也喝了點兒酒,說話卻沒有陸合歡那樣大舌頭,他頓了頓小聲地說,「如果啊,我是說如果,你打扮得很好看,她喜歡你那是因為你長得好看,但是你醜的時候她喜歡你,那就純粹是因為你這個人了。」

林浩一邊說,一邊還瞥了一眼牧歌:「你看……你看牧歌,我能放心把你交……交給他,不就是因為……你醜嗎?」

「你說誰醜?林浩……我告訴你,我忍你好久了!」一聽到林浩說自己壞話,陸合歡立馬就不樂意了,悶悶地哼了一聲。眼看著這兩個人就要互相傷害了,牧歌和許博然連忙上來將他們拉開了。

喻喜倒是難得有時間和林墨語走在一塊,她小聲地問林墨語:「不是要複習備考嗎?今天怎麼有空出來跟我們鬼混?」

林墨語看了看她,小聲地說:「老師說以我的成績,有機會能申請保送,這段時間也許能鬆口氣了。」

喻喜點了點頭,畢竟林墨語的成績永遠在九十分以上,想要保送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她抬起頭,有些失落地說:「也不知道此時此刻樂樂怎麼樣了。」

畢竟在一起朝夕相處整整兩年,大家都不免有些想念她。

林墨語也嘆了一口氣:「也許會比她在這邊生活得更加舒適吧。」

當初邵雲將邵樂送出國的時候,可不就是擔心她在國內心情不好患上憂鬱症嗎?如今好了,換一片土地,換一些朋友,依舊是無所畏懼的青春年華。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喻喜才和林墨語將陸合歡帶回宿舍裡。

她趴在桌上,眯著一雙眼睛唸叨著牧歌的名字。喻喜和林墨語無奈地笑了起來:「整天說牧歌的壞話,我看你心裡最喜歡的人還是他。」

喻喜端了一杯蜂蜜水坐在陸合歡的身邊,半醉的陸合歡眯起了眼睛:「是呀,我都不知道原來自己這麼喜歡他。」

她想起了那一年自己在鬼屋做兼職的時候,黑暗中那個少年一步一步向她走來,最後走進了她的心裡。從此以後不論光明或黑暗,不論悲傷或開心,他都在她的身邊,從未離開過半步!

陸合歡閉上了眼睛,睡意逐漸襲來,可是她的心裡都是牧歌溫柔的笑容。和他在一起的一點一滴,都讓她刻骨銘心。

黃昏過後,校園內一片寧靜。

陸合歡翻閱著手中的雜誌,第五次合上雜誌,終於忍不住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陸合歡拿著手機直接從咖啡廳裡走了出去,最後撥通了喻喜的電話:「你幫我問問許博然,牧歌的公司究竟在哪裡呀,他還在開會,等他來接我恐怕天都要黑了。」

陸合歡在電話裡直截了當地說,喻喜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小聲地說:「一會兒我用手機發給你吧,我得問問。」

「好。」陸合歡的話剛剛落下,電話就被喻喜結束通話了。

本來牧歌和她約好一起走走的,她從下課就一直在等牧歌。可是他卻發訊息來說公司臨時有個會,就這樣陸合歡從下午等到天都快黑了也不見他的人。

果然,不多一會兒地址就被喻喜發到了她的手機上。

半小時之後,計程車穩穩當當地停在了辦公樓的樓下。陸合歡依照公司名稱按指示牌一步一步往裡走:「三十二層,ml公司?翻譯成中文是不是毫升呀?」

陸合歡絲毫沒有注意到ml是她和牧歌姓氏的首字母縮寫,一路小聲嘀咕著很快就進了電梯。伴隨著叮的一聲響,提著外賣的陸合歡踏入了三十二層的走廊。

她東張西望地尋找著牧歌的公司,兩個巨大的英文字母映入眼簾。陸合歡匆匆忙忙提著外賣往裡面走,卻被前臺攔了下來:「小姐,您找哪位?是否有預約呢?」

陸合歡皺起了眉頭,遲疑半秒小聲地說:「我找牧歌!」

「他現在在開會呢,暫時不方便見您。」像陸合歡這種學生打扮的人,前臺倒也是第一次在公司見到。畢竟來這裡的人大多穿著比較正式。陸合歡看了她一眼繼續解釋:「我去他辦公室等他就可以。」

「小姐,沒有預約您不能進去,我們這邊的外賣都是要出來拿的。」

陸合歡瞪大了一雙眼睛看著她,自己究竟哪裡長得像送外賣的?

「我不是送外賣的。」陸合歡剛開口解釋,又被打斷了。

「牧總沒有跟我說過有人預約呢。抱歉,就算您不是送外賣的,也不能進去。」

這一番話氣得陸合歡渾身發抖。她站在門口,猶豫再三卻還是沒有勇氣給牧歌打電話。陸合歡轉身走到電梯間裡,整個人都有些無助。職場有什麼規矩她不知道,可是這個時候讓牧歌出來接她實在是有些不合適。

她蹲在地上,飯盒裡的飯菜都涼了。最後她氣鼓鼓地將外賣丟進了垃圾桶:「牧歌,你個渾蛋!我千里迢迢跑來找你,你卻讓我吃閉門羹!」

也不知究竟在門口待了多久,陸合歡終於有些忍不住了。兩條腿都有些麻了,她從地上慢慢地爬起來,彎著腰在那捶腿。

「哼,我以後再也不來了!誰愛來誰來!」她不滿地吐槽著,卻不知牧歌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映入眼簾的一雙皮鞋讓陸合歡一怔,最後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看向了牧歌。

「什麼時候過來的?」他似乎一點兒都不驚訝會看到陸合歡。

可是陸合歡卻莫名有點兒小委屈,哼了一聲:「早就來了!」

天還沒黑透她就在這了,現在已經快要八點了。

「怎麼不進去?」牧歌伸手,像是摸寵物狗一般溫柔地揉著她的黑髮。陸合歡一聽這話,就更加無助了,她看著他小聲地說:「你們公司不是不讓進嗎?還把我當成送外賣的,今天可真是倒霉透了。」

陸合歡說完,還故意甩了甩自己的頭髮,躲開了牧歌摸寵物一般的動作。

「那現在我帶你進去。」

牧歌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可是陸合歡卻更是無助,哼哼唧唧地說:「牧歌,我腿麻了,走不了……」

早知道就出去找個奶茶店了,陸合歡思前想後最後給自己待在這裡找了個合理的解釋——為了早點兒見到牧歌。

「那我揹你。」

「我拒絕!一會兒進去多丟人啊。」

「合歡,我是開會中途溜出來的,十幾個人等著我呢!」牧歌小聲地對她開了口。

這次陸合歡不犟了,小聲地說:「那我跳著去你辦公室吧。」

她這模樣,讓牧歌心裡一軟。

陸合歡還沒開始跳呢,他就一把將她橫抱起來。

「你也太沉了……」明明已經將她抱起來了,可是牧歌依舊嘴上不饒人。

陸合歡驚恐地看著他,聽到牧歌繼續損她說:「你要是跳著進去,會議室的人還不得以為是地震了?」

「牧歌,你渾蛋!」陸合歡嘴裡罵罵咧咧的,「你把我在樓下買的外賣賠給我,賠我打車費,賠我的面子……」

陸合歡一路沒完沒了的抱怨讓牧歌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他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陸合歡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陸合歡坐在沙發上立刻開始東張西望。牧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錶,最後只能無奈地說:「還有二十分鐘,如果你想喝東西可以自己去茶水間泡,很快我就回來了!」

「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陸合歡不領情,沒好氣地嘀咕了一聲。

牧歌有些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出了辦公室。

陸合歡坐在沙發上玩了一會兒手機,沒過一會兒她的腿就好了。她從沙發上爬起來,東張西望地看著牧歌辦公室裡的東西——

有書,有工藝品擺設,還有……

陸合歡的目光落在了書桌左邊的那個盒子上,盒子裡面竟然放滿了信封。陸合歡一下子就呆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寫信嗎?

陸合歡知道她不能拆,可是看到那粉粉嫩嫩的信封就莫名有些好奇。

她正拿著信封仔細觀察呢,辦公室的門就被牧歌推開了。

許博然跟在他的後面,陸合歡先是一怔,立刻就將信封放回了盒子裡。

「我發一份檔案我們就走。」看到她站在那裡,牧歌倒是從容,走過去慢悠悠地對她說,「想看就拆開看,何必呢?」

「這是什麼呀?」陸合歡轉過臉,好奇寶寶一樣看著他。牧歌蹙了蹙眉,用低沉的聲音丟出來兩個字:「情書。」

陸合歡想要抹一抹額角的冷汗,還沒來得及動手呢就聽到許博然先開了口:「他大概每天都會收到二十封情書吧,裝在這個盒子裡,第二天早上會有阿姨幫他倒掉。」

「二十封?」陸合歡驚恐地轉過臉去看著牧歌。他只是微微頷首,修長的手指在電腦的滑鼠上敲擊著。陸合歡吸了一口氣眼看著許博然轉身走出了辦公室,才小聲地說:「牧歌,寶寶有小情緒了。」

牧歌先是頓了頓,看到她嘟著嘴有些不滿地看著他,立刻就笑了起來:「怎麼了?巨嬰!」

「你才是巨嬰!」陸合歡依舊和他鬥嘴,可是心裡卻不是滋味兒。

「這麼多人追求你!」她的目光依舊沒有從那堆信封上挪開。

牧歌真是又好笑又好氣,只能耐著性子問:「你還不餓嗎?」

「為什麼你有一堆人追求,而我只有你……」陸合歡抬起頭來看著他。

這次牧歌笑得更燦爛了:「你有我還不夠嗎?」

「寶寶心裡苦。」陸合歡眉頭緊緊地皺著,心裡卻是有一千萬種絕望。

她忽然覺得,別人的青春期都收到了大把的情書,而自己卻收到了牧歌大把的套路。

看她坐在那裡耍賴,牧歌笑了起來。

「陸合歡,有火鍋在向你招手。」知道她最貪吃,牧歌開始用食物引誘她。

可是陸合歡今天竟然坐在那裡無動於衷。時鐘的指標已經指向了九點的位置,按道理說這個時候陸合歡早該餓了。

「牧歌,我吃不下,我受打擊了!」陸合歡耷拉著小腦袋,那模樣就好似霜打的茄子。

牧歌走到了她的面前,最後看著她無比嚴肅地問:「陸合歡,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開什麼玩笑,我心這麼大怎麼會吃醋?」陸合歡哼了一聲,從桌子上跳下來,然後就自顧自地往外走。

她才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外面就傳來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聽說今天牧總的女朋友來公司了,還被人以為是送外賣的。」

陸合歡一聽到這話,整個人就僵直了背站在門口。

看到她偷聽,牧歌也不拆穿,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陸合歡的身後。

接著又響起了說話聲。

「是嗎,果然好看的小哥哥都已經有女朋友了。」

「我前幾天還給他寫情書來著,沒想到已經名草有主了。」

「我給你們說啊,如果帥哥找的女朋友越來越醜那就證明他們離結婚不遠了,我猜……」

那個人的話還沒說完,陸合歡就忍不住了,往前走了兩步,一字一頓地問:「那如果他本來就找了個醜的怎麼辦呢?」

什麼嘛,她本來就不醜好不好?!她只是和牧歌顯得不那麼登對而已,憑什麼全世界都在說她的不是?

陸合歡突然出現在那兒,一身學生打扮,立刻就讓幾個人呆在了原地。

「牧……牧……」幾個人並沒有因為陸合歡的出現而驚訝,當他們看到站在陸合歡身後的牧歌的時候臉上才寫滿了驚恐。

陸合歡站在那裡,簡直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你們倒是說說啊,我哪裡配不上你們家牧總了?說出來就算了,說不出來扣工資唄。」陸合歡根本就是在無理取鬧,她站在那兒,一張白淨的小臉上帶著不滿。牧歌跟在她身後,竟然捂著嘴在笑。

剛才她還說她沒吃醋,現在竟然在這無理取鬧。

「這……」幾個人錯愕地看著陸合歡,一時間這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最後他們紛紛將目光落在了陸合歡身後的牧歌身上,似乎也是頭一次看到他這麼笑,幾個人可謂是目瞪口呆。

「怎麼了?剛才不是說我醜嗎?來來來繼續,我今天就站在這兒好好聽聽。」陸合歡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她也看到了幾個人臉上露出了難色。可是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對敵人的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更何況是情敵呢?她定定地看著面前的人。

「牧……牧總,您看這事……」關鍵時候幾個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牧歌,他站在那兒卻好似沒事人一般。作為一家新公司,ml招收的都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工資待遇卻比同行要高出好幾倍。

一聽說要扣工資,大家立刻將目光落在了牧歌身上。

他單手插兜,淡淡地開了口:「既然她想聽,你們就說說吧,反正背後議論領導不也該扣工資嗎?」

「嗯,這還差不多。」有了牧歌撐腰,陸合歡更是抬頭挺胸,理直氣壯。

「這……」幾個人支支吾吾的,終於開了口,「您的不好是……是……」

幾個人幾乎都要哭出來了,這分明就是個燙手的山芋嘛。陸合歡站在那兒等了好久,都沒聽到他們說出一句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牧歌找準了時機上來安慰她:「寶寶,你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可愛了。好了,不跟他們置氣,我們吃飯去。」

陸合歡不得不對牧歌刮目相看,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毒舌男嗎?他竟然也會說這種甜言蜜語?她哼了一聲,側過臉去問牧歌:「那我哪裡醜了?」

「哪裡都不醜,你最好看了。」

聽到牧歌的回答,陸合歡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她就提著自己的小書包出門了。

牧歌也沒多說什麼,轉身跟著陸合歡往外走。

其他人隱隱約約還聽到牧歌問她:「還說不是吃醋呢?」

「哼。」陸合歡永遠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那種人。

牧歌看她這樣立刻玩心大起:「要不我回去再多和他們聊一會兒?反正你心大……」

「牧歌,你敢!」陸合歡剛一說完就聽到牧歌爽朗的笑聲,她嘟囔著小嘴說,「下次別指望我再來接你,今天已經要把我氣死了!」

陸合歡說完,自顧自地往外走,牧歌緊跟在她的身後,這兩人剛一齣公司就看到了在等電梯的許博然。

「喲,活著出來了?」看到牧歌,他立刻就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可是卻被牧歌狠狠地瞪了一眼。所謂唯恐天下不亂,大概形容的就是許博然這種人。

不過他也就只說了這一句,緊接著就換了話題。

聽到牧歌和許博然聊起了工作,陸合歡老老實實地跟著牧歌的腳步。

怎麼說她今天也算是出盡了風頭,也不能得理不饒人呀。

從餐廳出來,牧歌卻絲毫沒有要將她送回學校的意思。已經是晚上十點了,這個時間,她就算是趕回學校也非常倉促了,畢竟十一點就是宵禁時間。

陸合歡不知是第幾次看時間,聽到牧歌說:「附近開了一家密室逃脫,我們去玩呀。」

「密室?」陸合歡看著他,雖然自己平日裡也喜歡和喻喜約著去玩密室逃脫,可是那是人多的時候。

陸合歡抿了抿唇:「就我們兩個人,連門都進不去吧。」

「放心,就是兩個人的。我本來也是約好今天的,結果下班耽擱了。」牧歌看了看時間,隨後慢悠悠地說,「十二點前準時送你回家,叔叔阿姨知道是我送你回去,不會擔心的。」

陸合歡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拗不過牧歌,答應了。

房間裡的鬼火忽閃,陸合歡目光所及之處都是道具鮮血。

她有些嫌棄地吸了一口氣,偏偏房間裡還沒有燈光,唯獨燃著幾根蠟燭用來照明。

「牧歌,你不是怕鬼嗎?」眼前的這一幕很快就引起了陸合歡身體和心靈上的不適,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保持冷靜。

牧歌站在她身後東張西望了好久,最後小聲地說:「上次絕對是個意外。」

密室逃脫這種遊戲,要求被關在房間裡的人能夠儘快找到線索從房間裡出去,更刺激的地方是不同的地圖會有不同的「驚喜」,說到底就是有人會扮鬼推門進來,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

陸合歡還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她帶了一瓶礦泉水,一邊喝一邊找線索,結果被突然闖進來的女鬼嚇得噴了人家一臉的水,然後她和喻喜就被那家密室逃脫俱樂部給拉黑了。

「要不我們分頭找找?床頭櫃、病床什麼的都不要放過。」牧歌忽然開了口。

他們選擇的是一個廢棄醫院的密室,按道理說應該不難。

陸合歡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到牧歌轉身走向了另一邊,拉開抽屜,裡面空蕩蕩的。

她在廢棄病床的枕頭下摸索著,卻一無所獲。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過去,約莫十五分鐘過去了,陸合歡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她有些不耐煩了,轉過身去喊:「牧歌!」

可是陸合歡一回頭,卻發現自己身後空蕩蕩的,除了幽暗的燭光,竟然一個人影都沒有!陸合歡一下子就急了,她也不是個膽子大的人,每次來這種地方都必須有小夥伴陪著。牧歌人呢?

想到自己一個人待在這廢棄醫院密室裡,就算知道這只是個遊戲,陸合歡還是開始害怕了。

她不停地扭頭看著四周,就在這個時候一隻手從地底下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啊——」陸合歡發出了一聲尖叫,連連後退,索性連線索也不找了,帶著哭腔開始尋找牧歌,「牧歌,你人呢?你出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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